花崇欣原先想著這宴會與自己沒什么關系,打算找個說辭不去了??赊D頭想想,若是南宮睿以為自己吃醋妒忌,那么所有的一切不都白費了?
她思前想后,果斷穿戴整齊坐上馬車與南宮逸一同赴宴。
宴席上,宇文成宇文路兄弟和柯陽輪番敬酒,讓她喝了個半飽。此外,南宮睿如她所想,對柯倩兒千般呵護,一舉一動都要親密無間,擺明了做給她看。
等到花崇欣閑了下來,才發(fā)現(xiàn)南宮耀遲遲沒有出現(xiàn)。
皇帝問道:“老五去哪里了?怎么不見人???”
宜妃微微一笑道:“哦,臣妾的家里來了親戚,耀兒久未見到想必是聊得高興忘記赴宴的時辰了。”
皇帝抬眉笑道:“親戚?既然是愛妃的家人,便帶來一同赴宴吧?!?br/>
太監(jiān)傳旨后沒一會兒,南宮耀便領著一位男子走入大殿。
男子一頭烏黑發(fā)亮的頭發(fā)綰在玉冠之中,一襲月白色長衫上用金線繡了翠竹,外面披了件銀狐皮斗篷,細細看去樣式與花崇欣的那件頗為相似。他的五官棱角分明,俊俏中不失男子氣概。面色沉穩(wěn),目光銳利,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他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走到皇帝面前深深一拜。
皇帝打量了他一番后,笑道:“一表人才,像愛妃的家人,你叫什么?”
他與花崇欣同時抬頭,兩人異口同聲道:“唐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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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頓時嚇了一跳,南宮逸失手打翻桌子上的餐盤,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唐霄,然后拉著花崇欣的手臂搖了搖道:“是你的那個...不對,是唐門的現(xiàn)任掌門?”
花崇欣低下頭不語,誰都看不見她此時眼中復雜的情緒。
真想不到,這么快就再見了。
皇帝夸獎了他幾句,為唐霄賜了座位。
南宮睿坐在離唐霄不遠的位置,用一雙刀眼,割著他的全身每一處。
南宮逸瞧著花崇欣的表情沒有什么特別的變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要不要先回去啊,我怕你看見他心情不好。”
花崇欣搖搖頭,笑道:“我的心情挺好的,難得見到故人,總是要敘敘舊嘛?!彼呐哪蠈m逸的肩膀,然后趁著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溜出了大殿。
宮中的紅梅開的正艷,淡淡的幽香吸引住了花崇欣的目光。她站在梅樹前嘆了口氣,那久違的暖意襲上了她的臉頰。
唐霄用手背輕輕地在花崇欣的臉頰拂過,像是無意一樣,又或者是一種挑釁。
花崇欣回過身子,冷冷笑道:“師傅,想不到我們也有再見的一天?!彼亩呁蝗换叵肫鹛葡鲈浾f下的甜言蜜語,要帶著她走遍天涯海角,要牽著她永不放手。
唐霄微笑道:“為何沒有再見的一天,我說過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碧葡龅哪抗饪偸侨绱藞远?、自信,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花崇欣的腦海中突然回想起十年前的那場殺戮,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恐懼而突然僵硬了。她盯著唐霄深如寒潭的雙眸,長長地出了口氣,道:“年頭太久了,有些話我早就忘記了?!?br/>
“是嗎?”唐霄突然向前一步靠近花崇欣,他的頭慢慢低下湊近花崇欣的臉,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ǔ缧楞对谠?,不知所措。
“住手。”南宮睿站在遠處大聲喊道:“不可對側王妃無禮。”
唐霄側目瞧了眼南宮睿的相貌,玩味一笑道:“你真是越來越有魅力了,那小子長得真不錯?!彼笸肆藥撞?,斂起嘴邊的笑容,規(guī)矩的站在花崇欣的身旁,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誤會。
南宮逸也追了出來,趕緊跑過去拉走花崇欣,沖著唐霄怒道:“你離她遠點。”他的樣子很可愛,一邊害怕唐霄聲音略微顫抖,一邊還要硬撐著護著身后的花崇欣。
唐霄溫和回道:“王爺不必驚慌,我與側王妃是舊識,我們不過是敘敘舊而已?!?br/>
南宮逸回頭瞧了一眼花崇欣,見她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唐霄身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小聲訓斥道:“你怎么還被他牽著鼻子走啊。”
花崇欣緩過神來,淡淡道:“我累了,先回去了。”
南宮逸看花崇欣走了,挺直胸脯道:“你以后離本王的側王妃遠點,聽見沒有?!?br/>
唐霄一抬眸,凌厲的目光嚇得南宮逸退后了半步,他的唇邊掛起一絲諷笑道:“遵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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