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值得慶幸的是,月疏桐恢復(fù)理智,沒有再固執(zhí)地以為桑芷在這個敵營之中。
待走出眾人的包圍圈,回到宏城的城池之下,月疏桐將雪兒放下,此時霜兒亦帶著大批人馬出來接應(yīng)。
那些追趕而至的眾人見狀,無奈地折回自己的軍營之中,不作無謂掙扎。
“你們來得正好,分成兩批人馬,隨本王去追捕把芷兒帶走之人。若兩日內(nèi)找不到芷兒的蹤跡,便折回宏城。霜兒你這批人馬隨本王一起,雪兒你帶著另一批隨后而來。本王去往京城官道方向,而你們,則去往山道,務(wù)必要快!”
話音剛落,月疏桐已縱身躍去。
到最后,月疏桐嫌這些人的速度太慢,索『性』自己搶先一步走在前面。
途中遇到不少阻障,都是中途想要劫殺他的殺手。只不過他武功高強,運氣也不錯,才能順利逃過那些人的阻擊。
兩天一夜的追趕,月疏桐終于放棄,發(fā)放信息給他的兩撥人馬,要他們折回宏城。他自己,也在半途折回。
這些與桑芷重逢的日子,他每日都在想著要怎么與桑芷多多相處。
看來,還是不行。
他是時候開始行動,不把月醉秋的江山搶過來,他月疏桐便不可能與桑芷過安穩(wěn)的日子。
什么緣錯半生,他月疏桐偏不信命!
從此刻開始,他的目標(biāo)便是奪走月醉秋的大好山河,有一日,他要讓月醉秋跪在他跟前向他求饒,后悔曾那般對待桑芷。
“芷兒,你等著,我很快就來接你……”看著窗外黑沉的夜『色』,月疏桐沉聲道。
他相信,桑芷懂他,定會想辦法照顧好自己,只為了,他們有一日能再相聚。
從此,再不分離!
“芷兒,你還是不愿與我說話么?”半月過去,月醉秋去到未來宮。
這座宮殿,簡潔素雅,精巧別致。
不奢華,從里到外都是照桑芷的『性』子與特別改建而成,宮殿前種著各式各樣的花草。
他早想好,有一日他要為桑芷建一座寢宮。
一直以來,他以為桑芷去世。
不想在最近一段時間傳出月疏桐去月影國找桑芷的消息,他初始不相信,待桑芷回到疏王府,他這才相信確有其事。
時至今日,他才找人從月疏桐的手中硬生生將桑芷搶回了皇宮。
這回他找的高手,確實有些本事,不僅將桑芷帶進(jìn)了皇宮,更差點令月疏桐上當(dāng),把月疏桐圍剿至死??上У氖?,月疏桐當(dāng)時快速回復(fù)理智,毫發(fā)無損地自那個包圍圈中逃離,害他功虧一簣。
無妨,他以后有的是機會。
據(jù)聞現(xiàn)在的月疏桐在桑芷離去之后,『性』情大變,動不動則殺人,惹得眾人怨聲載道,進(jìn)而對李清風(fēng)的預(yù)言產(chǎn)生懷疑。
坊間傳言李清風(fēng)是神棍,月疏桐沒有大將之風(fēng),為了女人而嗜殺,根本不配做疏王,更沒有帝王風(fēng)范。
還有月疏桐的屬下想要投靠他月醉秋,被月疏桐發(fā)現(xiàn),將其殺害,更激起了眾怒。
民間流言四起,眾說紛蕓,無外乎都是月疏桐眾叛親離的消息。現(xiàn)在的月疏桐,根本成不了氣候。
雖然宏城久攻不下,但只要假以時日,定能將宏城攻破,擴展南方的領(lǐng)土。捉拿月疏桐,也將指日可待。
“疏桐不是我的對手。這些日子以來他做的事不少,卻沒有一件令人滿意?,F(xiàn)在疏王的軍隊除了云天涯,其他人都已生叛逆之心。一個無用的男人,芷兒,你還守著他做什么?!”月醉秋笑著對桑芷道,心情好到極致。
“你撒謊,疏桐不會的,他不會的……”
桑芷對月醉秋怒目而視,恨不能將月醉秋趕離自己的視線范圍。
“疏桐不值得你喜歡。那個男人,他現(xiàn)在成了殺人狂魔,只要有人惹他不高興,他便殺人!你知道老百姓給了他一個什么稱號么?魔頭!”
看到桑芷蒼白的臉,月醉秋更加興奮,“芷兒,有一日我會提他的頭來見你,你等著瞧好了。我的耐『性』有限,若你還是執(zhí)『迷』不悟,休怪我對你下手無情!”月醉秋掐著桑芷精致的下腭,柔聲道。
看著桑芷眼含熱淚的模樣,他心底涌起一股愉悅感。
也許不久后,他不只能平復(fù)五月王朝的內(nèi)『亂』,更能將桑芷占為己有。
現(xiàn)在,他還能等,畢竟,他不想強迫自己喜歡的女人!
相信這一日,不遠(yuǎn)矣!
“小姐,你吃點東西好不好?自昨日晚餐開始,小姐便不曾用膳了。這樣下去,身子會跨下去的?!?br/>
宮女香兒看到桑芷郁郁寡歡地坐在床榻,秀眉輕蹙,小臉愈發(fā)清減,忍不住勸道。
“我沒胃口,你先擱在這里吧。香兒,你出去,讓我靜一會兒?!?br/>
桑芷愁眉百結(jié),輕聲道,便側(cè)身躺在了床榻。
天氣轉(zhuǎn)涼,不知現(xiàn)在的流素怎么樣了。
被帶到了月醉秋的皇宮她才知道,不只是自己進(jìn)宮,就連流素也再受她的牽累,被人帶到了皇宮。
流素的命很苦,每回都因為她而受波及。
那個小女人此刻在心里念叨她的不是吧?想到這里,桑芷『露』出笑臉。
月醉秋說的那些傳聞,她相信一定另有蹊蹺。
月疏桐是做大事的人,何況她還在月醉秋的手中。這個時候,那個男人怎么還有心情殺人?即便是再憤怒,他也不可能棄她而不顧。
除非,月疏桐在放煙霧彈,『迷』『惑』月醉秋。
既如此,她當(dāng)然要好好配合月疏桐演戲,假裝郁郁寡歡的模樣。
可憐她餓得要死,看到膳食還要假裝沒胃口。
香兒的腳步聲漸遠(yuǎn),桑芷才悄悄轉(zhuǎn)身。
果然,寢宮再無他人。桑芷趕緊起身,小手拿了一塊糕點便往小嘴塞。
沒辦法,實在太餓,又不能讓別人看她在偷吃,所以每個樣式只能吃一些。
填了些食物,饑餓感終于減緩了一些。
她沉寂了半個月,是不是應(yīng)該反抗?順便把流素帶到自己的眼皮底下?
她入宮半月有余,不曾見到另一個桑芷上門尋她晦氣,這不太正常?,F(xiàn)在的她,身中軟筋散,要想辦法恢復(fù)才行。若沒有武功,有人想對付她,難度很小。
這些事情,她都要做好準(zhǔn)備才行。
“小姐,不好了,蕓妃娘娘來到未來宮!”
正在桑芷小心地擦拭自己唇角的油漬時,便聽到香兒的大呼小叫聲。
“蕓妃?”桑芷轉(zhuǎn)身,疑『惑』地問道。
蕓妃是誰,為何要到未來宮?
“小姐,蕓妃原名桑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