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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冰性交小說 行路難行路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蕭銘二人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凄慘”,兩個月走了三千多里,但是實際的路途僅僅一千多來里,他們迷路了無數(shù)次。

    已經(jīng)將近黃昏,一座宏偉磅礴的城池在遠方出現(xiàn),城池上彩旗飄揚,由黑磚壘砌的城墻堅實無比,放眼望去恍若鋼鐵巨獸,隱隱間一股宏偉的氣息震懾了八荒。

    一座高山聳立,幾乎看不到山dǐng,一條長河蜿蜒流淌,無法觀其貌,城池依山伴水而建可謂是得了山水之勢。

    山是青山,層巒疊翠,樹木一層層的一直往上鋪著,已經(jīng)入夏,嫩綠化為了油綠,風吹過,一時間綠浪洶涌仿佛海洋。

    水是綠水,蜿蜒曲折,浪花一疊疊的一直向前涌著,正是夏日,綠水泛出了微黃,船度過,一時間萬帆林林如同滾浪。

    這城太過壯觀,一時間蕭銘二人竟然是呆立在原地。此刻,無數(shù)的行人正在往返于城與山野之間,有些是普通的百姓,有些是達官貴族,但更多的卻是要參加大典的武者。

    交了入城費用,兌換了兩張通行證,董春鈺不由得皺了皺眉:“這個城好黑!”抬頭望去,一個石質(zhì)的牌匾上刻寫著三個大字——天山城,字跡雄渾,僅僅是一瞥便能夠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道蘊在其中流轉(zhuǎn),磅礴大氣至極。

    蕭銘輕輕撇了撇嘴,“誰叫這城修在這里呢?”

    “那是,就這一次大典,某些人鐵定會賺翻,這一次入城費就得二十兩銀子,這每天的人流量總得上十萬吧!嘖嘖……”董春鈺感嘆著,兩眼放著綠光。

    聳了聳肩,蕭銘望著董春鈺説道:“打住,這些收入也不管我們的事,收起你的錢眼,我們安分diǎn好不好?!?br/>
    “啊……,走吧,去找個住宿的地兒?!倍衡晫擂蔚男α诵α⒖剔D(zhuǎn)移了話題。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人太多了,但是卻沒有叫賣的人,連擺攤的都是賣功法,賣武器之類的人。

    這天山城已經(jīng)極大,但是卻沒有什么高齡的老人,或者是低齡的兒童,這里儼然成為了武者的聚集地。

    也因為這個原因,城內(nèi)的布置也較普通的城池不一樣,街道四通八達,無數(shù)的商店壘成了一條條街道,幾乎看不見什么私人府邸。

    蕭銘二人垂頭喪氣的行走于街道之間,想要找一個住處,奈何人太多,幾乎每家客棧都掛出了售罄的牌子。

    “啊——,要睡大街了……”蕭銘痛苦的哀嚎著。

    望著蕭銘,董春鈺攤了攤手表示無解。

    “各路豪杰!快來看呀!快來看呀!有錢捧個錢場,沒錢捧個人場,包您滿意!”前面的人群突然暴動了起來,熙熙攘攘一片。

    “喂!你干嘛呢?”

    “哇……”

    無數(shù)驚訝驚異驚奇的聲音匯聚一堂。

    “走!過去看看!”董春鈺迫不及待地拉著蕭銘向人群中擠去。

    僅僅片刻,這一處便圍滿了人,無數(shù)的議論聲充斥著眾人的耳膜。

    “這是天山雪蓮,當為天下藥物之極品,只一片葉子便可生死人肉白骨……”擺攤的男人指著這一地貨物講解道。

    蕭銘觀那些東西倒真是仙氣繚繞,仿佛重寶。

    “喂!説的這么溜,這些東西可真如你所言?我觀你樣貌平平,也無出人之氣勢,倒不像是個世外高人呀!哪里來的這些神物?”有人質(zhì)疑。

    説話人的話音不大,但是卻有一種吸引人的魔性,讓人忍不住要去觀望。

    蕭銘二人自然亦不列外,自然望向了那人,只見那人倒也有diǎn江湖豪杰之容貌,一把長劍抱于懷中,身上穿一襲紫色衣袍,一時間讓人心中一靜。

    “哈哈……,這位兄臺,此話卻是有些不對了,這天下哪位豪杰沒有diǎn因緣機遇,且問在場各位誰人能説自己沒有diǎn奇遇嗎?”那人攤開手對著所有人道。

    “對呀!是有奇遇?!?br/>
    “説的對,誰沒有奇遇呀!”

    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各自diǎn著頭。

    “這些神物定然是真的,只是本人無用,如今在這里擺攤銷售,還望各位成全。”那人抱拳道,全然沒有一絲尷尬之色倒是應答如流,一種威信在不知不覺中樹立了起來。

    蕭銘望了望地攤上的東西輕輕搖了搖頭,他自然是明白這些東西沒有一個是真的,蕭易的記憶中所記載的天山雪蓮等男人所言之物,一個個都是天底下的重寶,哪里有拿出來賣的道理,即使是有賣的,那必然不是在場的人所能消受得起的。

    他也不明説,只是靜靜地看熱鬧。但是董春鈺可就不同了,要不是蕭銘將他拉著,恐怕他會第一個出手。

    “都給我讓開!”突然嘈雜的人群中,一聲尖銳異常的重喝響起隨即擁擠的人群被分開了,“你們都在干什么,擾亂交通秩序嗎?”尖銳的逼問聲像是急促的鼓聲落到了眾人的心頭。

    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的望向了來者。

    只是兩個兵士,他們手持著鐵槍,身披鎧甲,將人群向兩旁撥開了。

    “你在這里干什么?擺攤擺在路中間,這是違法你知道嗎?”為首的兵士怒聲道。

    擺攤的人望了望兵士,嘴中卻是嘁了一聲,“你是什么人,憑什么管我?”

    “嘿!臭xiǎo子,我是誰?我是城管!你這是在找死!”為首的兵士怒了,看你這種態(tài)度,活該挨千刀。

    正當怒火上頭之時,一旁的士兵用手指diǎn了diǎn他的肩膀,“大哥!這城管是啥呀?”,他不好意思道。

    “笨蛋!連‘城管’是啥都不知道,‘城管’就是城市管理員,秩序的維護者懂不?”為首的士兵一巴掌拍到了xiǎo兵腦門上憤憤説。

    “哦!多謝大哥教育,多謝大哥教育……”xiǎo兵一臉諂媚,絲毫不敢有一diǎn違背,連連稱是。

    “吶!你還不給我把攤子給收了,非要逼我動手不成!”大兵昂起頭道。

    “哼!就憑你,我就不信一個xiǎoxiǎo的什么城管就敢在光天化日下造次!”那人狠狠道,屁股一扭,竟然直接席地而坐,不走了!

    “嘿——,好xiǎo子,看我今天不收了你!”大兵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動手了!

    只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了右手,然后狠狠地揪住了對方的衣領,“走!”,竟然直接拖著那人走。

    而那人更是驚得説不出話來,待到已經(jīng)行了六七步時才幡然醒悟,“我的寶貝!我的寶貝!”,他激烈的掙扎著,手臂不斷的向著攤位伸展,滑稽到了極diǎn。

    望見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得説不出話來,一些人還努力的吞咽著口水,滿眼的不相信,“這就完了?不會吧!咋不打一架呢?”

    正當眾人努力的消化著眼前的無解時,那大兵又停了下來,“那個新兵蛋子,還不給我把贓物收過來,記住一個不剩的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