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吧?”
白澤手機上的提示,史提爾自然也聽到了。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非常煩躁且不自在,似乎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抱歉,您違反了未成年人不能吸煙的相應法規(guī),我需要對您進行相應的懲戒?!?br/>
白澤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他呢?于是他便開始胡謅了起來。
在這個城市里,未成年的確不允許吸煙。
但是和未成年吸煙相比,將香煙售賣給未成年的商家才是受罰最重的。
吸煙的學生頂多就是口頭教育。
只有情節(jié)嚴重的時候, 才會被扭送至少年感化院。
“我是英國人,不受你們這邊規(guī)定的影響?!?br/>
按耐住了想揍白澤的沖動,史提爾忍不住提醒道。
居然敢拿科學側(cè)的法,懲他魔法側(cè)的人。
這貨怎么想的?
他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我還是天朝人呢?!?br/>
撇了撇嘴,白澤忍不住插口道。
雖說他一直在學園都市上學,但他的國籍卻并沒有改變。
其他的學生也一樣,即便這個城市被稱之為國中之國,但每個學生除了在學園都市的身份信息之外,也都還是有著自己的國籍。
除了那些被拋棄在這個城市里的棄童。
他們連自己的父母都已經(jīng)不知道是什么人了,怎么可能還知道自己的國籍呢?
也就這些人,才算是正兒八經(jīng)的“學園都市本地人”。
“按照規(guī)定,您需要繳納相應的罰款,以及去少年感化院進行為期七天的訓誡,請問您還有......”
聽到需要繳納罰款時,史提爾的面部表情還沒有什么變化。
但聽到為期七天的訓誡之后,他的臉色終于變了。
他可以接受罰款,是因為他這次出行算是公費旅行,無論是吃穿住用,還是這所謂的罰款,時候都能去找自己的上司報銷。
但那七天的訓誡,他可耽誤不起。
但眾目睽睽之下, 他又不能襲擊白澤。
所以他選擇了避讓。
在白澤沒有注意到的時候, 他的右手已經(jīng)在前座的背靠之上寫下了一個神秘的符文。
這種臨時的符文并沒有太大的威力,或者說連殺傷力都沒有,但卻有著另外一種用處。
“嘭——”
類似于氣球爆炸的聲音響起,整個車廂里都充滿了濃煙。
“叮鈴鈴——”
車里的煙霧感應器瞬間警鈴大作,車窗、車門在機器的控制下自動打開。
排風系統(tǒng)和滅火系統(tǒng)也同時運轉(zhuǎn),將車里的所有人都淋成了落湯雞。
就連附近的警備機器人,也扯著嗓子疾馳而來,將公交車給團團圍住。
這股濃煙來得快去的也快,等煙霧散去,史提爾早已不見了蹤影。
只是車上的乘客被這突如其來的煙霧給搞得狼狽不堪。
有幾個能力者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使用能力逃生的準備。
警鈴依舊在響著,車上的人有序的離開了車廂。
雖說沒有人受傷,但乘客們幾乎全被車上自帶的緊急滅火系統(tǒng)給澆成了落湯雞。
只有一個人除外。
那就是白澤。
他所站的位置,剛好是滅火系統(tǒng)的死角,除了褲子上被水澆濕了之外,他的情況和其他人相比要好的多。
“真是可惜呢,讓他給逃了?!?br/>
白澤嘴里雖然這么說著,但臉上卻是藏不住的笑容。
其實他十分清楚史提爾是怎么離開的。
制造出煙霧之后, 史提爾又使用類似于海市蜃樓的方式, 隱去了自己的身形,從打開的窗戶跳了出去。
他的這種方法能騙過其他人,卻騙不過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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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便白澤發(fā)現(xiàn)了他,也沒有去揭穿他。
因為白澤已經(jīng)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微微抬了抬自己的右手,在他右手之中搖曳的信仰的藍色線條,比之前似乎又濃郁了幾分。
沒錯,白澤剛才看似是在為難史提爾,實際上是在拖延時間,順便把他身上的羊毛給薅了。
雖說不知道薅的是他身上什么東西的信仰之力,但那玩意兒應該是保不住了。
等史提爾想拿出來用的時候,就會發(fā)現(xiàn),他隨身攜帶的魔法道具已經(jīng)化作了一捧飛灰。
......
“我的符文呢?!”
不遠處的小巷里,史提爾本來想拿出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符文聯(lián)系同僚,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口袋里只剩下了一捧奇怪的灰塵。
史提爾使用的魔法,和其他魔法師稍微有些不同,名為符文魔法。
這種符文魔法又被稱之為如尼文字,是象征著神秘與秘密的二十四個符號。
這種符號日耳曼民族從西元二世紀就開始使用,據(jù)說也是古代英語的起源。
想要解析以及使用這些符號,不僅僅是努力就能達到,也需要一定的天賦。
而史提爾便是這方面的天才。
年僅十四歲的他,不僅完全解析了現(xiàn)存的二十四個符文文字,更是開發(fā)出了六個具有新力量的符文文字。
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符文魔法師。
但是符文魔法也有一個缺點。
那就是必須要先刻上符文刻印才能發(fā)動。
所以他隨身攜帶著用于快速制造符文的印章。
其實他的這種辦法,有些取巧,也是很多古老派系的符文魔法師所不齒的。
在他們看來,符文魔法必須要自己親自刻下,才算是正統(tǒng)。
這種取巧的方式根本沒有靈魂。
但史提爾卻不這么認為。
他天才的方面,不僅僅在于對符文的解析,還在于敢于突破古舊傳統(tǒng)的束縛。
如果情況允許的話,別說是使用這種快速制造出符文的印章了,就算是使用打印機,他也可以接受。
反正只要符號是對的,就能釋放出來。
與其花上幾天幾夜的時間雕刻出十幾個符文,還不如使用打印機搞出幾萬張。
省時又省力。
但是現(xiàn)在,這個被他用了好幾年的工具卻消失不見了。
不僅是印章。
他提前備好的符文卡片、用于雕塑符文的刻刀、以及其他一些魔法方面的道具,全都消失不見。
這讓他很難接受。
“難道是他?”
史提爾第一時間想起了白澤,但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猜想。
因為剛才白澤在刁難他的時候,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別說是從他的身上偷東西了,就連肢體接觸都沒有過。
也就是說,根本不可能是他搞得鬼。
那就只能是一個人了。
“土御門元春?”
最近和他有過接觸,且是魔法側(cè)的人,也就是土御門元春了。
雖然不清楚他有什么理由干出這種缺德事,但綜合來看,極有可能是這家伙。
“見面了再問他吧?!?br/>
這一趟他本來就是想和土御門元春接頭,并搞一些白澤的信息的。
所以他打算見面之后再和他對質(zhì)。
至于符文方面......
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香煙,史提爾看向了路邊的便利店。
而便利店的外面,貼有一張A4紙。
上面用中日英三種文字標注著四個字。
“打字復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