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玄墨側目,眼角閃爍起一抹殺光,四周的空氣瞬間都冰寒了幾分。
“還真是??!”蘇錦瑟捂著嘴,低頭朝被褥下一望。
繼又抬起頭,跟看到什么稀奇的東西一般看著他。“月公子,你這樣不行的呀,容易被美色左右的。”
一碰酒,就想要女人。
那要引他上鉤,直接灌一杯酒就好勒。
“你見過本王什么時候有對你動手動腳。”他微微勾唇,眼角眉梢流露出輕視。
蘇錦瑟摸了摸下巴,是認同的?!耙彩?,你不好這口?!?br/>
說完,立刻聰明的閉嘴。
“困了!”她背對著躺下。
“本王不好這口?蘇姑娘很想知道嗎。”月玄墨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不過某個裝死的女人直接當做什么都聽不見。
她有病才會跟他討論這個話題。
很快,四周漸漸安靜下。
蘇錦瑟長睫眨了幾下,緩緩的轉過身,她眸光落在負手而立在窗前的男人。
明明是她的軀體,卻有股危險黑暗的氣息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直透人的心扉,他不好惹,是惹不起的男人。
一夜安靜,早晨天剛亮她們二人便出發(fā)了。
村長找了兩個年輕的小伙子引路送她們出山,站在官道上,蘇錦瑟心里松了空氣兒。
“月公子,你怎么不叫人家也給你點銀子啊!”湊上前,她話語像似好奇,更多的是諷刺。
女人的氣度就是這樣,一點小事惹毛她了,找到事都得嘴欠上來說你幾下。誰叫他幫村民出主意燒死毒蟒,卻用她做誘餌,被她沒事有事的諷刺,是該的。
月玄墨很淡定,語氣一向冷靜?!澳且驳媚阍谏先L一次?!?br/>
“……”夠賤!
蘇錦瑟懶得搭理他,直接走到前方客棧,光明正大點了上等的好酒好菜,又吩咐店家準備好熱水與干凈的衣衫。
“你有銀子?”月玄墨斜眼,看著她大吃大喝。
蘇錦瑟抬頭掃他:“沒有??!”
啃了一口雞腿,她朝他招招手。“快來吃呀,別把我餓瘦了?!?br/>
“本王食素?!彼凵裼謳訔壛?。
“那你沒口福了?!彼膊幻銖娝?,一股氣把雞鴨魚肉都掃蕩得干干凈凈。
吃完還打嗝,舒服的品著美酒兒。
月玄墨若是知道,她是啟國第一靈女蘇錦瑟,恐怕會對女人更絕望了一層樓。
畢竟,在他現(xiàn)在的眼中,靈女的美貌算是入的了他眼的。
要是當年,他與蘇錦瑟擦肩而過時,他將曾經高貴得如同畫中走出來的女子攔下帶往鳳臨城。
如今的她,是不是應該還在世。
月玄墨望著眼前的女人出神,當年的蘇錦瑟讓他有一剎那間是想身邊留個女人。如今的蘇錦兒是讓他沒有一刻是想跟女人待在一起。
“喂,月公子,你在想女人嗎?”蘇錦瑟指尖一轉,將酒杯丟到男人的腳邊。
有事沒事看她出神的厲害,這個男人心思難以猜透啊。
“蘇錦兒,人丑脾氣就別這么大,世間上,像本王這般不與你計較的男人,畢竟不多。”月玄墨回過神,出神的容色轉化為冰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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