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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靜雅的孩子小名叫小安,已經(jīng)快三歲了,一進了客廳就撲到了權至龍的面前嚷嚷著要和至龍爸比玩。韓惠妍斜眼看了過去,權至龍尷尬地咳了兩下,將家虎舉到了他的面前:“看,至龍叔叔今天給我們小安帶來了一個小伙伴。它叫家虎,不會咬人的,可乖了。”
小安開始還有點兒怕,可是有權至龍在旁邊鼓勵著,他不一會兒就和家虎玩好了。韓惠妍和樸靜雅說了一會兒話,偶然抬頭,看到小安正拿著一個東西喂給家虎吃,連忙站了起來,走過去抱住了小安:“小安乖,這個是玩具,我們不能吃對不對,家虎也是不能吃的?!?br/>
“那惠妍媽咪,家虎吃的和我們吃的是一樣的嗎?”小安歪著頭問道。雖然他之前并沒有見過韓惠妍,但是小孩子最能分辨的就是誰對他是好的,誰對她不好,小安本來是有些認生的,大概是看了很多次韓惠妍的照片,所以其實不太陌生。
韓惠妍點點頭,將家虎抱了起來:“你看,家虎也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兩個耳朵一張嘴對不對,我們人也是。家虎是我們的好朋友,不光是家虎,貓貓和狗狗都是我們的好朋友,不能吃奇怪的東西。如果吃了這個,家虎會肚肚痛的,就要吃藥打針,你至龍叔叔會傷心的?!?br/>
小安聽話地點點頭:“惠妍媽咪我知道了。但是不是至龍叔叔,是至龍爸比。”
“……呵呵。”韓惠妍看著權至龍笑了一下,轉頭去對著家虎說道,“家虎啊,不要學你aba老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不要咬小安,聽到了嗎?不然,呵呵。”
韓惠妍的那兩聲呵呵讓權至龍頓覺脖子后面一陣冰涼:原來惠妍氣場全開,一點兒也不亞于自己媽媽啊。
看著飯桌上的一大桌子菜,幾乎全是自己愛吃的,韓惠妍眼圈兒不由又紅了起來,抱住了樸靜雅:“靜雅姐,我回來之前,最想念的就是我媽媽和你媽媽做的飯菜,這是我回到韓國吃的最好吃的一頓飯了。”
樸靜雅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因為韓惠妍的這句話而涌了出來,不斷給她夾菜幾乎要堆成山了:“那還不多吃點兒,今天這一桌菜,你什么時候吃完什么時候才能走!”
最終當晚韓惠妍并沒有走,因為樸靜雅不放。權至龍在那里磨蹭著不想走,樸靜雅象征性地留了一句,他也就留下了。韓惠妍對于權至龍不走其實是很開心的,因為她想和家虎多多交流感情。這樣重生了一番之后,其實有一件事情,她也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的,那就是,她能夠聽懂狗狗的語言了。所以,當晚她是和家虎一起睡的,對此,權至龍十分羨慕地看著家虎被韓惠妍抱走。等門關上后,他就把家虎的小毯子扔在了地上,還很幼稚地踩了兩腳。但是最后他還是撿起來了,因為他想起自己媽媽出去旅游了,毯子臟了還是得他自己洗。
韓惠妍和家虎并排躺著。韓惠妍把玩著它的耳朵,低聲道:“家虎,你還記的你之前去了哪里嗎?”
“一個黑黑的屋子?!闭f到這里,家虎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往韓惠妍的懷里縮了一下,爪子搭在了耳朵邊上,“有什么在說話,可是我聽不懂?!?br/>
“不怕不怕了,我們家虎現(xiàn)在在aba的身邊開心嗎?”韓惠妍順了一下它的毛,輕輕地哄著它??粗一⒌姆磻鋵嶍n惠妍的心里閃過了一絲歉意:自己在抱怨重生到一只狗狗身上時,家虎卻陷入了比自己更糟的環(huán)境。她輕柔地撫摸著家虎的腦袋轉移了話題。
提到權至龍,家虎的爪子瞬間就拿開了,很高興地說道:“aba好,奶奶也好,爺爺也好,姑姑也好。有好多好吃的,還帶我去玩?!毖劬锩骈W著熠熠的光彩,是真的很幸福的光芒。
所以現(xiàn)在是最好的結果了吧。自己和家虎各歸各位了??墒?,那幾年,自己終究還是欠了家虎的。她摸了摸家虎的耳朵:“家虎有小伙伴嗎?”
“有??!boss和查理都很好呢。我還去boss家和查理家玩了?!奔一⒎砼吭诹隧n惠妍的胳膊上面,十分得意地搖晃了一下腦袋,“朱莉也想去,可是我們都不帶它嘿嘿。”
韓惠妍不由地噎了一下:怎么家虎真身回來了,和朱莉的關系還是這么的糾結?該不會是自己當年把朱莉欺負得狠了,結果坑了家虎吧。想到這里,韓惠妍不由地一陣心虛:“家虎啊,下次不然帶著朱莉一起去玩好不好?”
家虎斜睨了她一眼,翻了個身,四只爪子朝天地做著睡前體操:“不要,如果帶了她去,查理和boss都不和我玩了。而且她什么都怕,什么都不玩,我才不要和她一起玩?!?br/>
“……”果然是注孤生的節(jié)奏啊,明明是權至龍的“兒子”,可是這一點兒卻完全沒有學到它那個爹的泡妹子手段。韓惠妍語重心長地摸了摸家虎的腦袋:“家虎啊,我們不能老跟著小伙伴們混,畢竟,為了家虎二代,你也得有妹子啊。”
家虎搖搖頭:“妹子什么的一點兒也不好,查理和boss可是我的好朋友呢,我們一起可好玩了。你能聽懂我說話嗎?我aba都不能聽懂我說話,可是我都能聽懂他說話,他好笨的所。好困了,我要睡覺了!”家虎自言自語了一陣,然后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側著身子睡著了,不一會兒就有小呼嚕聲響起了。
原來還真的有呼嚕聲啊,韓惠妍還以為權至龍以前說自己打呼嚕是假的呢。以前自己只知道家虎這具身體有很多的褶子,但是從來沒有近距離看過??粗挥兴囆g性的褶子,睡著后連眼睛都看不清在哪里了,只有碩大的黑鼻子偶爾動一動。韓惠妍輕輕地點了點它的鼻子,家虎睡夢里面皺了一下眉頭,爪子在面前揮了兩下。韓惠妍抓著它的爪子,微笑著閉上了眼睛:家虎晚安。
韓惠妍和家虎是睡得很好,但是住在他們隔壁房間的權至龍不淡定了。我都還沒能進過你偶媽房間呢,你小子,你小子居然捷足先登了!權至龍在房間里面走了一圈,最后頹然地倒在了床上。他翻來覆去輾轉了好久,最后還是坐了起來。人果然是有點兒劣根性的,有時間早點兒休息,反而睡不著了。他坐到了書桌前,擰開了臺燈。橘色的燈光今天十分有感觸,靈感像是泉涌一樣,好久都沒有寫歌這么順暢過了。兩首歌一氣呵成,可是時間還不到12點。權至龍舒服地倒在床上,這才安穩(wěn)地閉上了眼睛。
權至龍現(xiàn)在學乖了,去見韓惠妍的時候總是會帶上家虎。上次把話說開了,盡管兩個人的關系還沒有確立下來,但是他也沒有之前那么著急了。飯要一口一口吃,有些事情,也得慢慢來不能急。畢竟之前是在夢里,她唯一認識的只有自己。現(xiàn)在到了現(xiàn)實,也得先讓她熟悉自己的存在才行啊。
權至龍不急了,可是在一旁觀看的勝膩卻急了。以前權至龍追妹子什么的,他是從來沒有過問過也不敢過問的。可是,看著權至龍每天清晨一大早就出門了,還以為能有什么好的進展,可是晚上九十點左右就回來了。而且權至龍在家里的反應就像是一個青澀的少年一樣,整天拿著手機都能笑成一朵花。勝膩搖了搖頭,坐到了權至龍的旁邊,一拍他的大腿:“哥,我那個狂拽酷炫**的至龍哥呢?”
權至龍在看笑話,然后習慣性地轉發(fā)給韓惠妍,正在興頭上,被勝膩拍了一把,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是還是沒有生氣,只是踢了他一腳:“你又開始沒大沒小了,真是怎么都改不了了呢??吹窖J缒阋策@樣的話,就等著被修剪吧。”
勝膩本來就不怎么怕權至龍,再說已經(jīng)6年多的伙伴了,對對方都已經(jīng)很了解了,自然也知道權至龍只是在提醒自己。他隨口應了一句,說道:“哥,我現(xiàn)在是喊惠妍xi,還是喊嫂子了呢?”雖然韓惠妍比自己小,但是他還是習慣性地用了敬語。畢竟,那可是以后要成為他嫂子的人啊。
正在這時韓惠妍回了一權至龍一條私信,權至龍笑得眼睛都開了,翻了個身趴在沙發(fā)上面,像是個少女一樣踢著腳回短信,嘴里還沒忘回勝膩的話:“會喊嫂子的,快了?!?br/>
“哥,這不像你啊?!眲倌伩吹綑嘀笼埖哪樱瑸檫@位放棄了治療的哥哥擔心著,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權至龍的腦袋,“至龍哥,不光是男人喜歡得不到的,女人也喜歡得不到的。男人啊,有時候也得用點兒小計謀。你開始對女人好,讓她習慣你的存在,然后,就悄悄地消失一段時間。然后,她會發(fā)現(xiàn),呀,生活怎么不一樣了,就知道你的重要性了不是?然后,順水推舟,直接強吻,然后生米不就做成熟飯了嗎?”
“天天都在想什么!”勝膩剛說完,后腦勺就被崔勝玄給拍了一把。崔勝玄一屁股在勝膩旁邊坐了下來,吃著羊羹:“我可是看見了,你的硬盤里,簡直是花樣百出啊。勝膩,你的黑眼圈,你就真的放棄治療了嗎?”
“呀哥,我沒看,那個不是?!眲倌侀_始分辯了起來。權至龍看著斗嘴的兩人,卻陷入了沉思:要不要試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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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