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國師悶笑出聲,笑聲悅耳動聽。
惹得白小九千年不改的臉,一陣燥熱,紅霞爬上她的臉頰,暈紅了一大片。
“咳咳……魔心之戒人人都想要的神器,國師就不動心嗎?”
眼神帶著若有若無的試探,只見他眼中透著凜然,幽幽的道:“本座是想要它?!?br/>
白小九聞言瞳孔微睜,還說不想要,口是心非的男人!
哼!
她不是這么矯情的人,不知道為何碰到他,就忍不住想發(fā)怒。
白小九沉了沉暴躁的情緒,臉上又恢復(fù)到原來的淡漠。
“本座是想要,但是!現(xiàn)在找到了比魔心之戒更好玩的事。小野貓,你說說,本座該把你手剁了,還是放棄,找更好玩的當(dāng)下個目標(biāo)?”
“當(dāng)然是找更好玩的當(dāng)下個目標(biāo)?!?br/>
白小九想也沒想就答。
聞此話,再仔細(xì)看去,淡紫色的眸底,蘊(yùn)藏不知名的流光,和一絲隱匿的情愫。
“小野貓,記住你說的話!”
抬頭凝望,突然掉進(jìn)了布滿漩渦的深邃泥潭中,一時間,白小九居然看到發(fā)呆。
等她反應(yīng)過來,國師已轉(zhuǎn)過臉。
“學(xué)院之事,臣女早已做了打算。昨天國師不是說小白體質(zhì)特殊,依國師之見,可有什么良策?”
小白的身體是她最擔(dān)心的。師傅說小白生來就與別的孩子與眾不同,她一直都清楚,但也是她最揪心的。
“天靈之體雖然罕見,倒不是沒辦法?!?br/>
“什么辦法?”
迫切的口吻,惹來國師的眉頭一皺。
“你可聽說過破靈散?”
破靈散?
看她一臉的茫然,就知道她沒聽過。
這么一聲輕嘆,幽幽不絕如縷,直繞到人心深處去。
“破靈散由羚羊角、穿山甲、馬蜂巢、猴頭、虎骨、牛黃、馬寶等名貴藥材,磨成粉,研制而成。”
“主控制靈氣受到侵蝕,故此,破靈散充分做到控制作用。”
白小九稍微揚(yáng)起了雙眉。若有所思地朝他打量了幾分鐘。
他的臉毫無表情。沒法捉摸到他的腦子里正有些什么想法。
“那破靈散,何處可尋到?”
白小九的臉很白,沒有一絲表情,黑瞳如墨一般深晦。
聽語氣,顯得淡淡的。
“學(xué)院戒備森嚴(yán),破靈散又豈會那么容易得到!”
“前提是要第一名,據(jù)本座得知,新入學(xué)員在入選比賽中獲得第一,其中的獎品就有破靈散。”
見她正在托著香腮沉思,仿佛遇到了什么難題在思考。
“本座言盡于此,去不去都由你,是小白重要,還是你心底的顧忌重要,你自己掂量?!?br/>
驚愕的抬頭,并看向他。
他說的一點(diǎn)也不錯,自己的確有所顧忌。
她擔(dān)心小白離了自己和可心的照顧,沒人管,臣相府那邊,那幫人一個個都盼著她們消失,是堅決不可能把小白送入狼窩。
國師這時已經(jīng)轉(zhuǎn)過臉,坐在太師椅上,悠然愜意的慵懶氣息,被他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白小九是嗎,聽聞白家有六女,其九小姐之名如雷貫耳,只是本座覺著九小姐與傳聞,似乎有些不符?!?br/>
白小九心里一突,這是要查她嗎!
“都說國師大人通曉過去,預(yù)知未來。您不妨看看臣女的過去是怎樣,現(xiàn)在的又是怎樣?!?br/>
手中緊握著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酒樽,目不斜視的看著樽中紅色液體,眸底閃著不明。
“通曉過去,預(yù)知未來,不過是他們的夸大其詞罷了。本座觀你命魂不穩(wěn),像是強(qiáng)行切合上的?!?br/>
帶著霸道的熾熱打在她身上,白小九的眼神竟不知放往何處。
一抹慌亂快速劃過眼底,不經(jīng)意抬頭,撞上了那雙似笑非笑的探究眼神里。
卷翹的睫毛顫了顫,掩飾掉無措的慌亂。
揚(yáng)起一抹不算難看的笑容,模棱兩可的說道:“原來國師也有不知道事?!?br/>
國師不知道的事,是指前者,還是后者。白小九沒有道清,亦或是自己在掩飾什么真相,不被他窺探。
“本座從不妄言,你說,一個人前后性格差異如此之大,是巧合呢,還是蓄謀已久!不知小野貓可否解了本座心中的疑惑?”
白小九聞言,臉色一白。
面對他強(qiáng)勢而入的逼問,白小九一時間竟回答不上。
爺爺使計把自己弄到這里,的確可以說是蓄謀已久,于她而言,進(jìn)入這俱身子,也是巧合。兩者之間,其實(shí)并不沖突,但的確是她親身經(jīng)歷的。
她無從解釋,也解釋不清。
她能說自己是未來人,在不知情的陰謀下,巧合的來到青龍國嗎?
不能!
她不能說!
他究竟打著什么主意,她不知道。
白小九不敢保證,萬一自己全盤托出,國師會不會告訴世人真相,彼時,世人又用什么眼光看她,或許已經(jīng)不是如何看待她的問題了。
將會面臨的,被國師拿去研究奇思意想的腦袋結(jié)構(gòu)了吧。
畢竟未來人思想要先進(jìn)許多。
“小野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其實(shí)很可愛!”
白小九一怔,眉頭輕輕一挑。
思維會不會跳的太快,她都有些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
“國師大人說笑了,臣女自小膽小怕事,無才無德無貌,如何談得上可愛二字?!?br/>
白小九小臉一僵。
可愛?
有多久,都忘了她還是一個沒有血肉的殺人機(jī)器。只有唯一的爺爺支撐著她。
的確,無論前世,還是這一世,精神都在繃緊狀態(tài),不曾放下過警惕。嗜血和殺戮成為她的保護(hù)色,在外人眼中,自己是冷血無情的鐵面女。
直到穿越來到這里,有了割舍不掉的血脈、可心和師父師兄們,她才嘗到人情的冷暖。
她會喜怒哀樂,會懂得珍惜在乎她的人。
“國師大人還有什么要問的,臣女一定如實(shí)相告。”
白小九一臉的公事公辦,只有那雙璀璨奪目的美眸,閃爍著拒人于千里的冷淡。
感受到小野貓對自己的排斥,內(nèi)心有些煩躁感襲來。
“本座給你兩個時辰熟悉南辰湘?!?br/>
忽然,從太師椅上站起來,周身的氣息一下冷了好幾度。
看也沒看白小九,朝門外走了出去。
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白小九在那。
這是誰又惹他不高興了?
說翻臉就翻臉,傲嬌又難伺候的男人!
白小九搖了搖頭,輕嘆一聲,也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