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里,東方或御正在承乾宮與伏映蓉一起用午膳,于連生見自己的徒弟江翌拼命看自己,額頭上還冒著汗,便小心的退出房門。
“師父,八百里加急?!?br/>
“前線出事了?”
“看著不像,前幾日不都是一切安好嗎,會不會是?”
于連生聽出來了,不是前線有事,就是有人出了事!看看里面溫馨的畫面,當(dāng)真是傷腦筋,這事到底該不該現(xiàn)在說?
“于連生,你們在外面嘀嘀咕咕背著朕說什么呢,吃頓飯都不讓朕省心?!睎|方或御在于連生出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覺,見他拿捏不當(dāng),只得出口詢問。
放下碗筷,伏映蓉接過丫鬟遞過的手帕,輕輕擦拭東方或御的手,東方或御對她會心一笑,輕怕了她的手,示意讓奴才們來就是。
于連生見皇帝執(zhí)意如此,只得躬身進入:“八百里加急?!?br/>
“哪的?”
于連生偷偷地看了下蓉妃,“前線?!?br/>
東方或御微微皺了下眉毛,而伏映蓉依舊保持著微笑,端起茶水細品,時不時的還摸著自己的肚子。
“呈上來?!?br/>
當(dāng)東方或御看完后,臉色已經(jīng)難看至極,“好,很好,都當(dāng)朕是傻子不成?!?br/>
“御,發(fā)生了什么事,消消氣?!狈橙伢w貼的起身,纖細的手拍在他的胸前,幫他順氣。
東方或御看著她,臉上強掛著一絲微笑:“沒事,蓉兒你先休息吧,朕有要是處理,處理完在來看你?!比^緊緊握著那信件。
伏映蓉看著他離開后,瞬間收斂了自己的笑容,盯著消失的地方,嘴里冷哼。
“小姐,您不要生氣,皇上是為了國事,這大半年,皇上除了咱們這,哪還去過其他妃嬪那,皇上愛的是您?!?br/>
“你以為,我會為這個生氣嗎?他愛我,我當(dāng)然知道,但是,對那個滄月呢,我們的未來皇后,現(xiàn)在的三軍將軍。他又是什么心思,這才得到消息,就如此氣急敗壞?!?br/>
而御書房,東方或御陰沉著臉,那個送信的人大氣不敢出的跪在那里。主帥失蹤,多么嚴重的事,還隱瞞不報,不知道會受到什么樣的連帶責(zé)任。
“多久了?”
跪在那的人沒反應(yīng)過來,抬頭向于連生使眼色,早知道就不該走神。
“朕問你她失蹤多久了?!?br/>
擲起杯子,摔了個粉碎,一屋子人,都嚇的跪在地上。
“三…三個月。”
“好,很好,三個月,三個月,誰給你們的膽子隱瞞不報,誰給你們的權(quán)利隱瞞不報,告訴朕,究竟誰給你們的膽子。三個月,三個月,很好,進入江城就沒了消息,人還能消失了不成。”
“皇上,衛(wèi)副將曾多次派人潛入江城,打探月將軍的消息,然而里面風(fēng)平浪靜,并未傳出有人被俘的消息?!?br/>
“然后你們就放棄了是不是,然后就一直瞞著是不是,來人,拖出去斬了。”他不知道自己在生氣什么,是氣他們的隱瞞不報,還是氣自己給她的任務(wù)太重,讓她如此冒險。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臣等真的多次潛入,皇上開恩啊!”
于連生跪在那里也幫著開恩:“皇上,沒有消息,就證明,月將軍無事,如果月將軍遇險,江城不可能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沒有。”
于連生見東方或御沒有說話,然后起身,拾起摔在地上的碎片,“不如先讓蕭將軍前往前線,一探究竟?!?br/>
東方或御沒有否定,這算是變相答應(yīng)了,示意跪在那里的人出去,趕緊請蕭將軍來,等到蕭齊來到御書房的時候,里面只有東方或御。
“臣蕭齊叩見。”
“行了,別這么多虛禮了,收拾收拾,你去江城,打探一下。如果需要,可以去影樓照左嚴要人?!?br/>
身體趕緊又站直,疑惑的看著他,“主上,出了何事,需要動用他們?”
是啊,不就是人找不到了,何須如此,只是不這么做,自己不會放心,不讓他去,自己會不安心。
聲音有點無力,“阿月在江城已經(jīng)失蹤三個月了,你就算挖地三尺也要給朕找出來,生要見人,死要,不,沒有我的允許,她不會死的?!?br/>
蕭齊不在說什么,便抱拳離開。簡單的與滄嵐交代了幾句便離去,只是說皇上交代自己辦一些事情,并未告訴她,他要去找滄月,如果知道的話,定會不安心。
而此時的滄月內(nèi)心想到矛盾,她并沒有忘了自己的身份。主上讓她拿到江城的地域圖,赤焰的軍事部署還有領(lǐng)土地形。她早已經(jīng)勘探清楚,并繪制出來。
雖然看似不關(guān)心段炎南的書信內(nèi)容,但她有自己的方法,可以一探究竟。只是早已經(jīng)繪制的東西剛開始是沒有時間送出去,后來是猶豫要不要送出去。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自己無故失蹤了幾個月,當(dāng)真是一個失職的將軍。察覺外面有若隱若現(xiàn)的腳步聲,緩緩坐起來,拔出掛在床頭上的佩劍,被月光照著閃著銀光,眼睛如狼一般,盯著四周,然后一點一點的移動到屏風(fēng)后面。
只見一個任憑無聲的進入她的房門,又無聲的關(guān)上,一身黑衣,蒙著臉,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前行,靠近床邊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人,忽然轉(zhuǎn)身,劍已如風(fēng)的刺了過去。
想要挑起他的面紗,他頭一側(cè),輕巧的躲過,掌風(fēng)直沖滄月的下顎,輕巧點地,兩人已經(jīng)三尺距離,花瓶碰的一聲落地。
“小月,是我?!敝灰徽?,便已經(jīng)確認那是想找的人,那是一起在地獄里摸爬滾打出生入死的戰(zhàn)友。
外面聽到了聲音,輕輕敲門:“姑娘怎么了?”
滄月先是一怔,然后開口說話:“無事,你去睡吧,想要喝水,不小心打碎了花瓶,明早再來收拾吧。”
兩人等了一會,見那丫鬟離去,才松了一口氣,坐下來說話。
“你怎么來了?!?br/>
“小月,你讓我們找的好辛苦,你平安無事怎么不給我們捎個消息,讓我們好是擔(dān)心?!?br/>
“對不起,總之說來話長,你怎么來這了?”
“還不是主上,聽說你失蹤了三個月,擔(dān)心你,才讓我出來尋你,還把左嚴的人也借了過來?!?br/>
“你是說主上讓你來尋我的?”
“不然呢,好歹我也是個將軍,怎么能輕易出國,還跟個小賊似的,差點被你刺成馬蜂洞?!?br/>
“讓你們擔(dān)心了,我前陣中了蛇毒,然后被段炎南所救,我就想進一步查探一下,只可惜他守衛(wèi)深嚴,消息無法傳遞出去。你回去告訴衛(wèi)副將,十日后按當(dāng)時設(shè)定的計劃行事,他就會明白我的意思?!?br/>
“好的,那主上那?”
滄月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如何說,只能搖搖頭。蕭齊嘆氣,讓她好好保重,便小心的離開,如同一直就只有滄月一人一般。
只是徒留她自己獨自坐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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