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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了一位鄰居的姐姐 方梁微微一怔他還以為這人

    方梁微微一怔,他還以為這人會乞求他幫忙去向江雯馨等人求情讓他逃過藥師公會的掌控呢,卻沒想到這家伙居然說出這種話來。

    其余人也是微微有些愣神,可在愣神之后他們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這無疑是與方梁這等強(qiáng)者搭上關(guān)系的最好辦法了,原本就對那人十分羨慕嫉妒的心不由得更上一層樓了。

    甚至于有人可著勁用眼睛瞪著那人將眼睛都給瞪紅了去,眾人到底有多羨慕和嫉妒由此可見一斑。

    云若漣便是瞪紅了眼睛的一眾人之中的其中之一,她也是極想跟方梁拉近關(guān)系的,不過她的拉關(guān)系可能跟其他人有著莫大的差別。

    “你確定你的要求就是當(dāng)我的......仆從?”方梁也回過神來了,他有些懷疑對方可能是一時激動說錯了話便再次出聲確認(rèn)一遍。

    方梁現(xiàn)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自身現(xiàn)在也算得上是值得人巴結(jié)的強(qiáng)者了,自然會有一大堆追隨者甚至甘愿為其做奴為仆之人。

    “確定、確定!在下,不,小人十分確定!”那人猛點(diǎn)頭,那模樣都讓方梁有些擔(dān)心他會不會將自己的頭都給搖下來。

    “嗯,既然你確定那我便收你為仆了,你可想清楚了這番答應(yīng)下來可沒有后悔的余地了,我向來都是一諾千金,你與我成立諾言,你不愿遵守就休怪我無情了!”方梁起先還和顏悅色的后來的語調(diào)便變得有些凌厲起來。

    “小人斷然不會后悔!”那男子神色一正猛然大吼一聲,讓得方梁都有些無語了,答應(yīng)為人仆還這般殷切作甚?這人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如果這男子的腦子有問題,那此刻的屋中除了云憐歌以外之人無一例外都是腦子有問題的人了,他們這些人可都是想成為方梁的仆從跟隨在方梁的左右呢。

    不為別的,就為日后的狐假虎威有一座天大的靠山!

    當(dāng)然,方梁現(xiàn)在是絕然稱不上一座天大的靠山的,但是奈何方梁如今還是個孩童便強(qiáng)的離譜了,日后待他成長起來那還了得?!那時候便是一座天大的靠山了!

    如此機(jī)遇只是用成為方梁的仆從來交換的話,在場的眾人豈能不愿意?!這可是能讓自己賺的盆滿缽滿的絕好的買賣?。?br/>
    只是可惜,這種買賣只落在了那男子一人的頭上其余人只能干看著。

    驀然間,有人心中一動驟然高呼一聲:“小的也愿意給方公子當(dāng)一鞍前馬后的仆從!”

    反正這種事方梁又不會不給說,他便開口試試唄,萬一成功了,不用被藥師公會掌控性命不說還能貼上一座天大的靠山,這是何等美事??!試試總是無妨的。

    “我也愿意!”

    “我愿意給方公子當(dāng)個丫鬟!”

    “我愿給方公子當(dāng)個車夫!”

    那起先高呼一語的人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吶,成為方梁奴仆的事又不是什么不可提及的事,他們就算說了方梁至多也就回絕罷了也不會拿他們怎么樣??!試試不好嗎?當(dāng)然好??!

    一時間叫嚷著要成為方梁仆人婢女的聲音不絕于耳,這一幕要是放到云瑤城之中去能將不少人嚇的瞠目結(jié)舌,這可是一群后天境高手??!居然一點(diǎn)高手矜持都沒有叫嚷著要成為別人的仆從婢女?!

    “干嘛?!你們當(dāng)鬧著玩呢?!都給我安靜點(diǎn)!”方梁起先還平靜的拒絕了幾句,可是這些人不見棺材不掉淚一個勁的叫著,他便散發(fā)出威勢喝吼了一聲。

    這一嗓子總算是叫眾多后天境高手安靜下來了,方梁見狀不由得咕噥一句:“真是一群賤骨頭!好言相勸你不聽非得讓人發(fā)火才聽!腦子有病吧!”

    方才一直在叫嚷的一干人等都不由得面露羞憤之色卻拿方梁又無可奈何。

    “我跟你們說清楚了,我不需要什么仆從也不需要什么婢女!你們都給我安分點(diǎn)!”方梁一臉無語加不耐的道了一聲。

    眾人:“......”

    “那,老身說要當(dāng)你的老仆愿為你效犬馬之勞,你可愿意?”在眾人無語凝噎之際有人悍然出聲。

    這一聲將所有人的目光都拉了過去,那幫后天境高手是想要看看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膽敢在方梁明確說了不要之后還敢出聲。

    而方梁在將目光投向聲音的起源地時倒是沒有那幫后天境高手那么多想法,只是下意識的將目光投了過去罷了。

    這一望過去無論是那幫后天境高手還是方梁都有些被震驚到了,而云若漣便在出聲之人的身旁打從一開始她就反應(yīng)過來說這句話的是誰了,早早就被驚的合不攏嘴,直到現(xiàn)在也是如此。

    “你老人家也愿意當(dāng)我的仆從?”方梁有些不可置信的問了一句,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那般傲氣的云憐歌會開口說出這種話。

    然而其余人則是腦子有些發(fā)懵的望著那一臉平靜的云憐歌,根本就不敢相信方才那話出自她的口中,但細(xì)細(xì)想來剛剛那聲音好似除了云憐歌本人以外也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了,于是便陷入信與不信的糾結(jié)當(dāng)中。

    先天境要當(dāng)別人的仆從,這種事別說是在云瑤城,就是將其他兩座城的領(lǐng)地都給涵蓋進(jìn)來在方圓數(shù)千里的范圍內(nèi)也是聞所未聞的。

    畢竟一名先天境便是頂尖的不能再頂尖的絕頂強(qiáng)者了,這種強(qiáng)者豈會愿意去當(dāng)一名仆從???

    這種事說出去都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會信的,只會當(dāng)做一個荒誕不羈的笑話罷了。

    “誠如我方才所說,如何?你愿意否?”云憐歌不假思索的道了一句。

    “就算你答應(yīng)了我又如何能保證你不是別有用意?這一切還是等婆婆他們研究丹藥研究出一個結(jié)果之后再說吧?!狈搅簺]有第一時間答應(yīng)下來,他又不是個傻子,自然明白云憐歌除了自己之外無人能夠制衡的道理。

    只要自己不在云憐歌對于藥師公會便是一個極大的威脅,甚至于就算他在,一旦有其余先天境強(qiáng)敵來臨云憐歌對于藥師公會的威脅便會成倍放大,如此弊大于利的抉擇方梁自然是不會選的。

    云憐歌眉頭微微一皺,她也沒到老糊涂的地步稍稍一想便明白了方梁是在顧慮什么,不過她雖然明白方梁的顧慮但她卻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異地處之,她必然也不會安心將一名不受掌控的先天境留在自己的身邊,再說了,她想到方梁的顧慮之后還真有點(diǎn)動心了,那般做也是極好的事,可以臥薪嘗膽坐等時機(jī)到來他們云家便可東山再起了。

    所以這件事幾乎便是個死結(jié),誰來都解不開。

    而除了方梁跟云憐歌以外的人面面相覷都只覺得大開眼界,本來先天境要給人當(dāng)仆從就已經(jīng)有夠荒誕的了,沒想到更荒誕的還在后面,這先天境居然還當(dāng)不成仆從,這整件事自上而下無處不透露出離譜的氣息。

    當(dāng)然,方梁之前所說的理由這些人也都聽到了并也能理解方梁拒絕的原理,但理解歸理解,先天境要當(dāng)別人仆從還被拒絕的結(jié)果還是讓他們駭然不已。

    那之前懇求要成為方梁仆從的那個男子,怔怔失神片刻之后忽而咧嘴一笑,其中的得意誰都能看得出。

    先天境都不能給方梁當(dāng)仆從,他卻當(dāng)上了,這讓他有一種勝過先天境的感覺讓他生出了一種優(yōu)越感,讓他渾身都舒爽不已!

    “喂,你叫什么名字?”方梁將目光自云憐歌的身上收回望向自己那個剛收的仆從。

    “小的叫陸凱陶,以后小的一定將方公子伺候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摹!蹦悄凶用腿换厣裨僖差櫜簧献詡€偷著樂連忙正色說道。

    “看看再說,你對那個谷天城很熟么?”方梁擺了擺手讓這陸凱陶不要玩這空口說大話的一套旋即問道。

    “額,小的曾經(jīng)在谷天城廝混過一段時間,不過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不知道有沒有生出多少的變化。”陸凱陶微微一滯而后緩緩說道。

    方梁微微點(diǎn)頭不再說些什么繼續(xù)回到之前所呆在的角落繼續(xù)“發(fā)呆”去了。

    雖然方梁沒有明說但此間的人個個都眼力不淺豈有看不出來的理由,立時就明白了方梁估計(jì)打算是要去哪谷天城一趟了,至于目的嘛,那自然是方梁之前所說的靈石了。

    可他們也不過是一群階下囚和一個仆從罷了就算知曉了此事也無濟(jì)于事,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推測在路上對方梁動什么手腳之類的。

    見到方梁回到角落之后陸凱陶站在原地躊躇了一陣兒之后還是緩緩邁開步子輕手輕腳的向方梁的身旁走去。

    縱然陸凱陶躡手躡腳的走的極慢但此地不過一個房間罷了,他還是很快便走到了方梁的身邊三尺開外。

    陸凱陶見方梁毫無反應(yīng)不由得心中一陣欣喜,這便是親近的象征??!

    隨即,陸凱陶臉上帶著粲然的笑意還要靠近方梁的時候卻被一道稚嫩且平靜無波的聲音叫停了腳步。

    “停,這距離夠了,再近就受罰!”方梁忽而木然開口。

    陸凱陶忙不迭的點(diǎn)頭應(yīng)是而后收回那已經(jīng)快要往前落下的腳掌放回原地繼而四下張望做出護(hù)衛(wèi)的架勢。

    “嗤!”

    “呵呵!”

    一陣嗤笑聲自某些后天境的高手口中發(fā)出,這些笑聲顯然是針對陸凱陶而來的。

    陸凱陶卻也不以為意甚至直接對所有人都投去一道鄙夷的眼神。

    等到那些后天境的高手動怒目露殺機(jī)的向陸凱陶望來他便伸手隱晦的指了指身旁的方梁,如此一來眾人只能將動手的念頭擯棄只能干瞪眼。

    陸凱陶得意一笑且再度向一種后天境投去鄙夷奚落的目光,狐假虎威這一詞在這一刻被其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陸凱陶,當(dāng)奴仆就要有個奴仆的樣子!誰讓你如此挑釁他人了?!”方梁平靜的聲音自陸凱陶的身旁傳入后者的耳中,頓時就讓陸凱陶變了變臉色。

    “主子,這怨不得我,是他們先嘲笑我的,我明明是盡心盡力的在為主子護(hù)衛(wèi)而已?!标憚P陶一臉委屈的望向方梁解釋道。

    “所以我現(xiàn)在還在跟你說話而不是直接跟你動手,你,可懂?”方梁唇瓣輕啟那毫無起伏的聲音又一次的傳入陸凱陶的耳中。

    “懂、懂了!”陸凱陶臉上又有冷汗浮現(xiàn),他連忙抹了一把而后沉聲說道。

    “懂了便好,別再鬧騰了,不然后果自負(fù)?!狈搅荷裆救徽Z調(diào)平平的放了句狠話。

    可就是這樣一句話語卻嚇的陸凱陶雙腿發(fā)軟差點(diǎn)沒給跪了下去。

    那一眾后天境高手有那么一兩個徑直笑出了聲,真是解氣!

    “還有你們這些人也給我安分點(diǎn)!不然也是一樣的!”方梁的語氣已經(jīng)帶上了些許冷意。

    如此之后房中鴉雀無聲無人再敢亂弄出什么動作來,甚至于連目光都收斂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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