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靈兒走了,向陽看著那空蕩蕩的門口,許久沒有出現(xiàn)的疲累再次布滿全身,她手腳沉重地走向自己房門。
“紅衣,你能告訴我,你昨晚去哪里了嗎?”霍劍心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問一問比較好,否則,這就是心里的一個刺,難受。
“無可奉告!”紅衣冷冷地說完,抬腳向外走去,這里的氣氛不對,她不擅長應(yīng)付,就想先行離開這里,事后再說。
“等一下,我沒有惡意,我想知道,最近這一連串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我不想懷疑你,所以,才會想要消除疑慮?!被魟π囊仓雷约簯岩伤粚?,但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別無選擇。
“不必了?!奔t衣腳步不停,不必為了她而努力說服自己,也沒必要解釋,她確實做了對不起他們的事。
“還是說清楚的好,最近的事情皆與你和王虓林有關(guān),我也想要弄清楚,他們是怎么知道的?!贝骶G蘿類似怪罪的話語,讓紅衣成功停下了腳步。
紅衣緩緩轉(zhuǎn)過身,王虓林也嚴肅地看著戴綠蘿,相較于霍劍心的委婉隱晦,戴綠蘿這話就很不客氣了。
“之前的窩藏魔修,不久前的王虓林被堵,如今的丹藥,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我們也奇怪,明明我們才是被高額懸賞的那個,為什么卻沒有暴露?”戴綠蘿不解的地方,同樣是他們疑惑地地方。
“我不了解,也不知道原因。”紅衣強忍怒氣,雖然不是自己的原因,但是,將來自己或許會做對不起他們的事,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懷疑的沒錯。
“我不清楚,我也沒必要這么做。”王虓林即使再不愿,也開口解釋,除了此地,他沒有地方可去,更何況,他還有妹妹要救。
“你們有點過分了!”云頔看不過去,忍不住說道,這些沒有根據(jù)的事情,說出來,太傷人心了。
傷人總比丟命強,既然開始了,戴綠蘿就不打算放棄,還想再問,卻不想,被向陽打斷了。
霍劍心開口詢問紅衣的去處時,向陽就停下了腳步,沒有回房間,一直在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不是他們!”向陽斬釘截鐵地說道,自始至終,她都沒有一絲懷疑。
幾人看向向陽,霍戴二人皺眉,紅王二人感激,感激向陽相信他們,云頔雖然也為他們說話,卻只說霍戴二人不對,并沒有如同向陽一樣,堅定不移地相信他們。
“那么,會是誰?只有我們幾個人,除了我們,只有他們知道,難道會是尚靈兒?”霍劍心心直口快,既然說開了,索性就都說明白。
“我說了,不是他們!”向陽聲音里明顯帶著火氣,剛才尚靈兒跟她的交流,幾人不知道,也不明白,向陽為什么會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
向陽心情不好,也沒了往日的耐性,摘下后背上的重劍,快速奔跑起來,踩著隔壁院墻連蹬幾下,躍至空中,對著院墻用力劈出一劍,院墻瞬間轟然倒塌。
灰塵落盡,院子里的悟道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向陽眨眼及至,站在悟道的身前,“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何意,但是,我勸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br/>
“你打不過我?!蔽虻罌]有否認,因為,這一連串的事情,的確出自他手,他無非是想逼向陽,逼向陽妥協(xié)。
他沒有想到,向陽如此聰明,早已將一切看透。
“我現(xiàn)在打不過你,不代表我將來打不過你,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向陽怡然不懼,她的敵人沒有一個是簡單人物,但是那又如何?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只要她不斷努力,一直一直堅持下去,打敗他,未來并不是沒有可能。
“你一天不隨我修煉,我一天不會罷手。”向陽倔,悟道比她更倔。
“你可以試試。”向陽平舉重劍,劍尖直指悟道。
云頔五人早已嚇得呆住了,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那是悟道啊!修為深不可測,高階修士的威嚴不容挑戰(zhàn),他們就怕悟道一個忍不住,將向陽拍死了。
“你可以再考慮一下,這些只是小打小鬧,倘若,真的有危險來臨,你根本沒有反悔的機會了?!蔽虻勒f這話時,眼睛有意無意地掃過紅衣。
“那是我的事,是我的命!”不用悟道說,這些向陽心里很清楚,只是,自己走了,她身后的五人怎么辦?幻靈空間內(nèi)的王若云怎么辦?她的父母親人呢?
“你的命,已經(jīng)不是你一個人的了?!蔽虻揽闯隽讼蜿柕莫q豫,還試圖勸說。
“她不可能隨你去,等著她的會是什么?你心里最清楚?!贝骶G蘿不想向陽活的像個木偶,只是為了那縹緲的使命。
“不要再有下次,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來?!毕蜿栒f完后,不理任何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自己的房間。
向陽如此挑釁悟道,他都沒有任何不滿,也沒有做出什么傷人的舉動,所以,云頔五人也沒有之前那么懼怕他了。
更是忽略他的存在,旁若無人地聊了起來,戴綠蘿首先道歉,“對不起,我們輸不起?!?br/>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們,只要你們能消氣,任打任罰。”霍劍心緊隨戴綠蘿之后,誠心誠意地道歉。
“切,早干嘛去了,現(xiàn)在說這些有用嗎?人家不接受就打罰你們?”云頔不滿地嘀咕道,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那你說怎么辦?”霍劍心也沒辦法了,她不喜歡拖拉,什么事情都要有個決斷,然后翻篇,否則,心里老惦記著,難受。
“我怎么知道?”云頔雙手一攤,愛莫能助。
“那你費什么話?”霍劍心怒了,她這里正著急著呢,你來插科打諢?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行,我閉嘴?!痹祁E閉緊嘴巴,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再搗亂。
“無妨,不用道歉,可以理解。”王虓林也只是當時氣憤,現(xiàn)下誤會解開,自己也沒必要揪著不放。
“向陽怎么了?”紅衣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向陽的房門,有點擔心,她明顯感覺向陽的情緒有點不對。
至于誤會?紅衣從小到大經(jīng)歷的太多了,根本就不拿它當回事兒,她只在乎自己在意的人。
向陽雖然性子冷,但是從來沒有對著他們有這么大的火氣,今天是第一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在場的幾人都很在意。
“我們也不知道,尚靈兒走了后,她就有點不對勁?!本瓦B粗心大意地云頔,都察覺到不正常。
“這些暫且不談,向陽的本命之火不能用,是個*煩,不能煉制丹藥,下個月,要如何跟尚靈兒交代?”戴綠蘿看著那禁閉地房門,不知道向陽是怎么打算得。
“對??!剛才尚靈兒在這里,忘了跟她說了,就她那個暴脾氣,到時,非得炸了不可。”這幾天事太多,霍劍心方才也忘了,現(xiàn)下懊惱不已。
“她可以用異火代替本命之火,不耽誤煉丹。”王虓林沉吟道,“關(guān)鍵是,我們?nèi)ツ睦飳ひ惶幃惢???br/>
“異火?那是什么?”霍劍心第一次聽說,憑字面意思猜測,應(yīng)該也是一種火焰。
“是??!可以用異火??!我竟然沒有想到,只是,異火世界難存,并不好找,除非是大氣運之人?!痹祁E怎么就沒想到呢?
“那是天地之間自主形成的一種火焰,已經(jīng)產(chǎn)生靈識,即使發(fā)現(xiàn)了,也很難獲取?!膘o默在側(cè)的悟道,突然出聲道。
“你知道?哪里有?”云頔眼含希冀地望著悟道,若是真有,那就太好了,向陽的一個*煩暫時解決了。
“我知道,但是,除非你們說服向陽,否則,我不會告訴你們?!蔽虻赖臈l件讓云頔偃旗息鼓,根本沒戲。
“紅衣,虓林,你們兩個留在家里,我們幾個出去逛逛,打聽一下異火的情況,發(fā)個懸賞,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任務(wù)?!庇衅渌x擇,即便再難,也要嘗試一下,戴綠蘿想出去打探一下。
“好。”王虓林與紅衣沒有異議,他們現(xiàn)在不適宜外出。
“你們找不到,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這整個黑龍界沒有一處異火?!蔽虻乐苯痈嬖V他們,不要白費力氣了。
霍劍心幾人知道悟道不會騙他們,但是,他們卻不愿承認,強忍怒氣,相繼出門而去。
悟道也離開了,他知道,今天又將無功而返,他的手段可能過于偏激。再等等吧,實在不行,就將他們直接綁了去,逼他們修煉。
“謝謝你?!蓖跆嵙只貋砗?,一直沒有對紅衣道一聲謝,若非那日她及時趕到,并叫來向陽他們,他就不能站在這里了。
“舉手之勞?!奔t衣客氣道,她也沒做什么,只是狐假虎威了一番。
他們不知道,向陽此刻正在屋內(nèi)煉丹,一是因為,尚靈兒的丹藥還沒有煉制,二是,她需要找點事情做,否則,她怕自己會忍不住跑到尚仙大陸去。
等她停下來時,看著眼前數(shù)不清地瓷瓶,她也不知道自己煉了多久,煉了多少。
手一揮,眼前的瓷瓶消失不見,摘下腰側(cè)的葫蘆,推門,上房頂,一氣呵成,今夜注定無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