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不要聽這丫頭亂說,不是這樣子的?!崩媛溲┪兆×擞鹧┑氖郑H切的說。
“姐姐,我?guī)湍?,我也想要為我對著中的孩子報仇。?br/>
羽雪堅定地看著梨落雪,拿起了桌子上的扎人娃娃,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眼里是充滿著對寄可傾無盡的恨意。
等到了羽雪走了之后,梨落雪和文慧心有靈犀的看了對方一眼,看來計劃成功了。
羽雪和天音回到了賢安宮,天音有些不安,“娘娘,你真的要這么做嗎?是不是有些不妥?”
“不會的,只要能讓寄可傾受到懲罰,我已經(jīng)不在乎這些了,我一定不能讓寄可傾害了落雪肚子中的孩子。”
羽雪堅定的說著。
“娘娘,我擔(dān)心……”天音還想要再勸諫一下。
可是,“天音,你不必再說了,我意已決?!庇鹧┛隙ǖ恼Z氣讓天音收回了原有的話。
“娘娘,您還是要小心些比較好?!碧煲粝肫鹆嗽诩曳蛉说膰诟?,忍不住叮囑道。
“這是自然的,你就放心吧!”
第二天,羽雪讓天音打探到了寄可傾并不在宮里,就化妝成了宮女的模樣。
吳公公看著有些陌生的羽雪,尖聲喊道,“前面的,你是哪一處的,我怎么瞧著這么眼生吶?”
羽雪捏緊了自己的手,端著衣服,低著頭,“公公,我是剛剛進宮的,嬤嬤讓我來給皇后娘娘送些衣服?!?br/>
吳公公走上前打量了一下羽雪,輕笑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有勞了?!?br/>
“不敢當(dāng)?!?br/>
羽雪以為自己蒙混過關(guān)了,轉(zhuǎn)身松了一口氣。不免有些得意。
“連樂師,賢妃到了?!?br/>
吳公公將消息告知了蓮殤,蓮殤就立刻前往了御書房,覲見皇上。
“皇上,娘娘有事找您?!?br/>
蕭縉抬頭,“娘娘有說什么事情嗎?”
“微臣不知,娘娘說等皇上到了便知道了?!?br/>
“知道了,朕這就起駕?!?br/>
蕭縉就立刻離開了御書房,去往鳳儀宮了,就連蓮殤什么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
蓮殤將寄可傾拉到了鳳儀宮的后花園,不讓她進去。
“你怎么突然會想要來這里?”寄可傾看著后花園什么都沒有。因為長久沒有人打理,雜草叢生。
“沒有,就想來這里看看,我新作了一首曲子,你要不要聽聽?”蓮殤伸手摸腰,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忘記帶笛子了。
寄可傾懷疑地看著他,發(fā)現(xiàn)蓮殤的眼神總是不自然的往鳳儀宮的方向看去。
“到底是怎么了?你今天奇奇怪怪的,突然就把我拉來這里?”
寄可傾總覺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一樣。
“沒什么事,你等等,你等等?!?br/>
蓮殤盡量安撫著寄可傾的情緒,試圖讓她安心。
而此刻的鳳儀宮中,羽雪將扎人娃娃放在了寄可傾的枕頭下,因為蕭縉來到了鳳儀宮卻沒有看見寄可傾的身影,猜測是不是在房間,就走了進來,卻發(fā)現(xiàn)了羽雪鬼鬼祟祟的模樣。
羽雪剛轉(zhuǎn)身的時候,就看見了蕭縉面色陰沉的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嚇得驚叫出聲。
“皇…….皇上?!?br/>
“你在皇后房間干什么?”蕭縉冷漠地看著地上的羽雪,周身的氣壓低了好幾度,無形中的威嚴(yán)讓羽雪有些喘不過氣來。
“年公公,你去看看賢妃娘娘放了什么?”
年公公得到了蕭縉的吩咐,立刻上前,越過了羽雪,羽雪顫抖的跪在了地上。
年公公在寄可傾的床上尋找了一番,掀開了枕頭,發(fā)現(xiàn)了扎人娃娃,拿起來就遞給了蕭縉。
蕭縉生氣的將扎人娃娃扔在了羽雪的身上,“你可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羽雪啞口無言,上前抱住了蕭縉的腿,神色慌張,“皇上,皇上,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臣妾只是……”
蕭縉怒的對著羽雪狠狠的體力一腳,羽雪跌倒在了地上,嘴角留下了紅痕,“皇上,臣妾只是想要讓皇后娘娘不順心。”
“用心歹毒,皇后可曾害過你?”蕭縉生氣的指著地上的羽雪,整個人紅了眼,要不是自己剛剛好看到這一幕的話,真的不敢想象可傾以后會是怎么樣的?
羽雪冷笑,整個人跟瘋了一樣,“皇上,你難道忘記了嗎?是皇后娘娘改了臣妾的藥膳,害死了我肚中的孩子?!?br/>
不甘心的直視著蕭縉充滿憤怒的目光,“皇上,臣妾只是想要為自己的孩子,討一個公道,臣妾有什么錯?”
“胡說,可傾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分明是你在陷害可傾的。”
蕭縉的話讓羽雪仿佛墮入了冰窖中,整個人的心都是冰冷的。
羽雪瘋狂的笑了,“皇上,都是皇后蠱惑你的,對不對?那是你的孩子呀?”
蕭縉見羽雪發(fā)瘋的模樣,心里更加厭惡羽雪了。
……
“蓮殤,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回去了?!奔目蓛A在后花園呆了好一會,蓮殤一直沉默著,跟自己說些有的沒的。
心里有些不耐煩。
“再等等,再等等,對了,太后對你的態(tài)度怎么樣?有沒有緩和一點?”
寄可傾白了蓮殤一眼,“你剛剛就問過了,蓮殤?!?br/>
蓮殤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鼻子,“有嗎?要不你再說一遍?”
寄可傾深吸一口氣,盡量平復(fù)自己的心情,扯出了一抹假笑,“蓮殤,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我可不想再跟你廢話了?!?br/>
蓮殤覺得還差點時間,要是這時候進去的話,可能就要錯過了。
“可傾,你聽我說,我……”
見蓮殤支支吾吾的模樣,寄可傾覺得可疑極了。
一點點靠近了蓮殤,詭異的笑著,“蓮殤,鳳儀宮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蓮殤下意識的咽了一口氣,呵呵直笑,“可傾,我不是說,等會就知道了嗎?”
見時間差不多了,蓮殤嘆了一口氣,“我們回去吧,回去你就知道了?!?br/>
就會裝神弄鬼,聽到了寄可傾小聲嘀咕著。
蓮殤有些委屈,加快了腳步,走到了鳳儀宮的門口,就聽到了羽雪瘋狂的笑聲。
寄可傾看了蓮殤一眼,就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就見到了蕭縉臉色陰沉的猶如天空的烏云,那仿佛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