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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美女身體視頻大全 李嬤嬤見著老太太氣大了生怕

    李嬤嬤見著老太太氣大了,生怕她身體吃不消,趕緊替其順氣,“老太太您也消消氣,這農(nóng)戶之家讓您吃口氣還不簡單,哪怕讓她們來五小姐前面磕頭認(rèn)錯也使得,但只一點(diǎn),老奴瞧著五小姐應(yīng)是不懂詩書,也不懂規(guī)矩的,這還要好好培養(yǎng)著才是?!?br/>
    提及此老太太便嘆口氣道,“你說這些我也瞧見了,不過好在那丫頭膽子不小,方才回話,眼神都不像個懦弱的,這就好辦了?!?br/>
    李嬤嬤細(xì)心的為老太太將被子掖掖又道,“如今五小姐回來了,太太自是不會說什么,也不知道東邊那位馮姨娘會怎樣?!?br/>
    提起馮姨娘,老太太便冷哼一聲道,“當(dāng)初白丫頭在的時候就處處和她作對,如今她若是敢將上一輩的恩怨帶到我桑榆身上,那就讓她試試看?!?br/>
    李嬤嬤見著老太太猶如一個護(hù)崽子的老母雞的一般,便是笑的合不攏嘴,偏這話又不敢說出來,只趕緊哄著老太太睡下,自已又去廂房看了桑榆,派了兩個丫頭守著,這才也放心的回去休息。

    到了第二天一早,不等丫鬟來叫,桑榆自已就醒了過來,準(zhǔn)瞬間還沒有適應(yīng)這個新的身份,還想著去劈柴喂雞,過了好一會這才想起如今自已在林府,自已是林府的五小姐。

    看著寢房內(nèi)的樣子,桑榆使勁掐了自已一把疼的哎呦一聲這才明白自已不是做夢,外面的丫鬟聽見聲音趕緊進(jìn)來,“五小姐,怎么了?”

    進(jìn)來的正是昨天老太太身邊的大丫鬟叫玉竹的,桑榆搖搖頭,“沒事,不過是掐自已一把確定不是在做夢了。”

    玉竹一邊伺候著桑榆起身一邊笑道,“昨天老太太還說您和您親娘一個模子,依著奴婢看您倒是也和白姨娘是一個性子?!?br/>
    昨天一直聽著周圍說什么白姨娘是自已親娘,但桑榆卻對她的印象十分模糊,甚至都想不起來她的樣子,便小心道,“玉竹姐姐,您能和我說說我的親娘嗎?”

    這聲姐姐唬的玉竹連連擺手,“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您喚我玉竹就好。”

    “白姨娘她十八歲入府,看著是個文靜嫻熟的,其實(shí)性子活潑的很,為人也爽利,最是體貼我們下人的,總是親自給老太太做飯,還總不忘帶著我們一份,就連老爺都說,白姨娘是個動若瘋兔的,只是可惜呀!”

    桑榆明白玉竹在可惜什么,不知怎的聽到她明明沒有見過白姨娘,但就是難過的很,或許這就是母女天性,哪怕生死都不能隔斷的吧!

    玉竹見著桑榆神色戚戚,生怕惹她傷心,趕緊住了口,話題一轉(zhuǎn)道,“五小姐快起吧!總不好叫老太太等著的。”

    說完便趕緊上前取了衣服給桑榆換上,片刻后,等桑榆在照鏡子,簡直不敢相信那人便是自已,分明就是戲本里的鶯鶯小姐,又回頭見著玉竹見怪不怪的模樣,便暗自思量,這林府是個大府,那打扮像個小姐也沒有不正常的。

    如此這才暗暗下了心,前往壽安堂,如今天剛亮,桑榆也能仔細(xì)的瞧瞧這里面的景致,只見四周假石環(huán)繞,小橋流水,遠(yuǎn)處還有鳥鳴的聲音,伴隨著不知哪里來的陣陣香氣,真是人間仙境一般。

    這一路上都沒有什么人,桑榆也樂得四處看看,快到了壽安堂,桑榆這才有些緊張,在后面拽了拽玉竹的衣擺,“玉竹姐姐,祖母的脾氣好嗎?”

    玉竹見著桑榆局促的樣子,知道她定是有些緊張害怕,便放緩了步子慢慢解釋道,“五小姐不用擔(dān)心,我們老太太為人最是和善的,您又是她的心肝肉,所以您不必怕的。”

    有了這話,桑榆稍稍放心些,一路來到壽安堂,李嬤嬤見著桑榆過來了,趕緊上前幾步,“五小姐來了,快進(jìn)吧!老太太就等著和小姐一起用早飯呢!”

    桑榆趕緊快走幾步,走至內(nèi)室,見著昨晚見過的慈眉善目的祖母正樂呵的看著自已,不知怎的心下一暖,依照著方才玉竹和自已說過的請安方式見了禮。

    只是那姿勢很是不規(guī)范,桑榆有些局促,偏老太太和李嬤嬤又笑了起來,這一下桑榆更加不安,手腳簡直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林老太太拉著桑榆的手坐在一旁,眼中滿是慈愛神色道,“丫頭,你自小在外面長大,這規(guī)矩禮儀不急于一時,等一會用過飯由著李嬤嬤帶你去見過父親和母親后,你在回壽安堂見見你的兄弟姐妹們,不要怕。”

    桑榆點(diǎn)點(diǎn)頭,又見著桌上有幾樣小菜,清粥,不由咽了咽口水,原來府里光是早飯便這樣豐盛了,李嬤嬤見著桑榆兩眼發(fā)光一般,便想著定是餓了,趕緊讓人擺了碗筷,用起飯來。

    這忽然四周站了這么多人看著自已吃飯,桑榆還有些不適應(yīng),但是見著祖母神態(tài)自若,眾人也沒有什么異樣表情,便想著這定是大府里的規(guī)矩,也就慢慢強(qiáng)忍著不舒服,吃到最后倒也習(xí)慣了。

    用過飯,李嬤嬤便帶著桑榆前去給她的親生父親請安,這林老爺是讀書人,如今又是吏部郎中,這官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說大吧!這只是一個從五品的位置,若說小這還做著掌流外官的主。

    所以林老爺本人有些刻板,對自身要求極高,因此桑榆見著自已爹時都有些微微驚訝,這哪里像是個將近四十歲的人了,分明就和自已那家中哥哥差不多年歲。

    林老太太昨深夜這才將桑榆回來的消息告訴眾人,所以林老爺是差不多深夜才知道自已失散多年的女兒找回來了。

    桑榆照著祖母的囑咐見過禮問過好,便見著自已的爹像自已走過來,桑榆壓住想往后退的心思,膽戰(zhàn)心驚的抬起頭,拼命的壓抑心中的害怕。

    “這么多年,你受苦了?!?br/>
    不知是桑榆的錯覺還是她眼花了,她居然從林老爹那不茍言笑的面龐上看見了一丟丟的暖意,居然還從眼前人的眼睛里看見了晶瑩的淚花,這前后差距讓桑榆有些不知所措。

    還是李嬤嬤細(xì)心趕緊道,“五小姐還要去給夫人請安,老太太說了,今晚請老爺去壽安堂,大家好好聚一下。”

    有著李嬤嬤打岔,林老爺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起身轉(zhuǎn)過頭去,只片刻又恢復(fù)了淡淡然的模樣,“既然要去見夫人那就去吧!晚上我們爺倆在好好說話。”

    李嬤嬤帶著桑榆走出書房,剩下林老爺一人看著桑榆的背影,只見他自已喃喃道,“這丫頭和你長的真像。”

    當(dāng)年白氏入府也不過十七歲的年紀(jì),而林老爺那年也不過二十多歲,有這樣一個機(jī)靈的解語花在身旁,日子久了也難免付出幾分真心。

    只是時光荏苒,斯人已逝,徒留悲傷罷了,思及此林老爺默默的拽出一張宣紙,揮舞手中毛筆又為白氏寫了一首相思詞,寫罷又默默燒掉,書房中只留下股淡淡的煙火味道。

    李嬤嬤帶著桑榆出了書房見著桑榆不解的小臉便道,“五小姐不曾見過白姨娘,不知道您到底和白姨娘長的多么像,昨晚就連老奴都嚇了一跳呢!白姨娘像您這般大的時候,可不就是這模樣。”

    桑榆摸了摸自已的小臉點(diǎn)點(diǎn)頭,不做聲,穿過幾個院子,來到了一處院落前,只見這里雖有人影攢動,但寂靜無聲,可見是規(guī)矩極大的。

    見到這樣景象,桑榆也不自主的斂聲屏氣起來,與祖母院子里圓臉笑嘻嘻的丫鬟不同,這的丫鬟見著二人只是行禮低聲問了好,便掀開門簾,迎了二人進(jìn)去。

    一進(jìn)到屋子,只見這里的裝修也與祖母處不同,簡潔大方,沒有多余的裝飾,看的到很是舒服。

    這門簾一掀開,不等看清屋里面的人,就聽見聲音從后頭傳來,“是五丫頭來了吧!快進(jìn)來?!?br/>
    這聲音到很是爽利,這樣寂靜的地方卻有人敢這么說話,桑榆便猜測這便是母親安氏了吧!

    桑榆跟著李嬤嬤走進(jìn)去,只見一個女子正坐在梳妝臺前看著自已,見著自已過來這才起身,“這就是五丫頭了,來,讓我好好瞧瞧?!?br/>
    說完就拽著桑榆的手到一旁椅子坐下,桑榆有些不安的看了眼李嬤嬤,只見她含著笑看著自已,桑榆這才放心轉(zhuǎn)過身來,但也不敢瞧著安氏,只低著頭不言語。

    這時順下巴處伸過來一只手將自已的臉抬起來,桑榆只得看著安氏,又聽道,“怎的這么瘦,可要好好補(bǔ)補(bǔ),女孩子家雖是不用上戰(zhàn)場的,但也不能拿到弱柳扶風(fēng)之態(tài),跟個燈美人似的,風(fēng)吹吹就打了可不成?!?br/>
    說完便一揮手,自有丫鬟拿了一個盒子上前,安氏將那盒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個手鐲套在了桑榆手上,“這個你拿著,你家中姐妹各有一個的,不好落下你,來叫聲母親我聽聽。”

    自打入了林府,桑榆所見的人無不是慢條斯理說話的人,而這眼前人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也不等自已說話,也不讓自已問安,直接就讓叫母親,這算個什么說法。

    但是既然已經(jīng)開了口,這鐲子也在瘦弱手腕上晃悠著了,總不好還不說話,桑榆便弱弱的喊了聲母親,這時安氏突然挺直了背。

    “大點(diǎn)聲,跟個蚊子一樣,當(dāng)年白妹妹可不是這性子。”

    無法,桑榆只好又喊了遍,結(jié)果又叫了兩聲安氏這才滿意,“這就對了,以后見我叫母親就這聲音,我聽的才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