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3
那天晚上很瘋狂……
事后我一個人靠在床上,席二靠在我的腿邊呼呼大睡,兩個小姑娘去跟經(jīng)理結(jié)賬了,房間里只剩我和席二。
我點了根煙,從柜置的果盤里取了點水果,看著另一張床上臟兮兮滿是漬跡和凝固的體+液,忍不住笑了。席二睡著了以后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和我同床共枕的,我伸手就給他撓了一下癢。席二在夢里咂咂嘴,翻個身又繼續(xù)睡。
一邊吃水果,一邊看著他的睡顏,回想著剛才的情形。
那時候,席二醉得可以,有那么點不省人事的味道。被他喊了一句“三弟你插前面”,我當(dāng)時就想逗逗他,起身,我徑直地就往那個女孩兒身上壓去,成了席二在最下面,女孩兒在中間,我撐在他們上面的情況……褪了褲子,我弄了半天沒弄進去……席二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就說:“老三你弄錯了吧……你……你捅我干什么???”
我趕緊地道歉,順便還揩了他一臉的油……隔著那女孩兒,我附身便胡亂地親他,語無倫次地胡扯:“二哥,不好意思……我有點喝醉了,眼前怎么這么晃呢?”
席二就一臉痛苦地在那兒扭捏著,結(jié)果還是人服務(wù)人員有職業(yè)意識,立即伸出纖手便把我在席二入口磨蹭的東西抓住送回了應(yīng)有位置。
后面就有意思了,我每次一動,姑娘叫一聲,席二也悶哼一聲。我當(dāng)時也是欲血上腦了,閉著眼睛就專門去聽席二哼哼呀呀。
中途席二在下面睡著了,我這邊還一次沒解決過,中間那女孩兒也有點叫累了,我睜眼一看……席二雖然沒了意識,但我每動一下就他就一皺眉的模樣……不知為什么,讓我看得有點入神。然后我就看著席二的臉,給這么釋了出去。
事后我回過味來了,不禁對自己有了新的認識……
原來相比起女人,我是更喜歡男人的。
對于男人,我并非是被林東挑了一下,一時心血來潮;也并非是有求于趙軍,不得不勉為其難……而是我的骨子里,就更喜歡這個方式……只是我以前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
起身,我下床去衛(wèi)生間拿了毛巾,先給席二把沒褪盡的衣服都脫了,又給他擦了全身,為他蓋好被子。
做完了這些,我自己洗了個澡,換了睡衣,重新坐到床邊,凝視著席二的睡顏……也許是酒意的催動……之前看著明明沒有感覺的身體,現(xiàn)在只是將目光停在他的側(cè)顏,看著他露出被子的赤+裸脖頸和肩膀……就讓我才釋放過的身體又再次慢慢地燃起熱度……
這股熱度讓我心生煩惱……他既不是徐清那樣任我如何如何的小孩;也不是虞俊卿那樣讓我覺得無論如何都在所不惜想要征服的對象……他是席二——一個我第一次意識到對他的欲+望,可卻負不起責(zé)也不愿負責(zé)的席二……
最好的辦法是回去找徐清解決……但是……我又看了一眼熟睡中人影,心里實在舍不得……
我俯下+身子,輕輕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他沒有反應(yīng),呼吸仍然均勻……我又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耳垂,他睫毛微動,也沒有醒來……我膽子大起來,支著身子撐在他的上方,閉上眼睛,回想著席二當(dāng)時呻+吟的模樣……我舔了舔他的頸項……
“……嗯……”喉中溢出沙啞的一聲,他雙目緊閉地翻了個身。平時聽起來只是尋常的夢吟……可今天在我耳中卻讓我全身如過了電一般興奮、戰(zhàn)栗……
咽了咽口水,我用僅存的理智克制自己的漸漲的欲+望……鉆進被子里,我抱住他,偎在他身側(cè),和他一起睡了過去……
****
Chapter34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床邊空蕩蕩的……只剩床頭柜上席二給我留的一張紙條。
我揉了揉額頭,心下有些怔忡。
席二怎么就走了呢?我和他一起睡過那么多次,他哪次不是等著我一道吃早飯?怎么就今天說有事?
他是不是覺得……昨天和我一起玩得太荒唐,不好意思見我?
也罷了……其實理智上我也有點不想見他。對他那么點小意思,我睡了一覺,早上起來就淡了不少……我現(xiàn)在和席二關(guān)系既然這么好,錯一步就是滿盤輸;那我何必冒風(fēng)險做一些改變現(xiàn)狀的事?
還是正事要緊……是了,席二昨天跟我說什么來著……說姓駱的想報仇?
來龍去脈我還不清楚,現(xiàn)在也理不出個頭緒。不過跟姓駱的搞好關(guān)系本就是我早該做的,收拾了一下,我從席二那兒回了便找人給姓駱的準(zhǔn)備了禮物,包裝好了……是之前別人送我的一把名刀。
我讓人打聽了半天才知道姓駱的在哪兒。他場子比較多,今晚據(jù)說有個地下賽車比賽,他正在附近車庫看著人下注收賭。
我去的時候地下賽車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車庫從外面看起來挺尋?!A藥纵v這次比賽中消耗比較大的汽車和其他一些維修設(shè)備;而進到地下室才別有洞天,與地面上車庫骯臟油膩不同;地下的建筑鋼筋水泥構(gòu)造,白色的墻壁干干凈凈,看起來倒更像辦公區(qū)域。姓駱的手下正在給這次賭局點錢,燈火通明下,點鈔機持續(xù)地運轉(zhuǎn)著……
抬眼望去,只見姓駱的坐在最里面的一張大桌后,正認真地給拆散了滿桌的槍械零件保養(yǎng)上油。
我提著禮物,給人領(lǐng)著來到他的面前。
“大哥。”我叫了一聲。
姓駱的今天穿的和在虞少那兒大不相同,一件軍色的背心貼著肌膚,腰上挎著一條并不干凈的深色牛仔褲,上身肌肉的輪廓顯露無疑。
聽見我的聲音,他頭也沒抬,而是很快將桌子上的部件全部裝好,組合成一條德制的城市小型沖鋒槍。我在一旁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是MP5的改裝版。
姓駱的將槍起做瞄準(zhǔn)狀,檢查了一下準(zhǔn)芯,便站起身,熟練地將它轉(zhuǎn)了一圈反提在手中,他從我身邊的過道穿過:“你過來?!?br/>
他朝倉庫的一個角落走去,我趕緊跟上。
姓駱的停在一堵鐵皮墻前,拿出鑰匙開了旁邊隱藏的一扇門,我隨著他進到里面,才發(fā)現(xiàn)原來其中還有一個空闊的場地,竟被改造成了一個射擊的靶場。
姓駱的在我身后鎖上門,他一拉槍栓,忽然轉(zhuǎn)身便舉槍朝我射來。
子彈貼著我的臉頰飛過,射入我身后兩百米左右的靶心里。
姓駱的這才從準(zhǔn)芯后抬起臉,終于拿了正眼看我,他放下槍:“不錯,沒嚇著,還是個爺們。怎么,來找我有什么事?”
我笑了笑:“大哥,看你說的,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
“少給我唧唧歪歪的,有事說事?!毙振樀陌櫭迹荒_踩滅了從嘴里吐出的煙蒂。
“唉,上次我和二哥吵架,多虧了大哥從中調(diào)解,這陣子一直忙開張的事,也沒機會謝謝大哥,今天順道過來,給大哥帶了個小禮物……”
說著我把手中的袋子遞過去,姓駱接過:“行,那我收下了。還有什么事?”
“要不晚上我請大哥吃個宵夜吧?”我提議道。
“沒空?!毙振樀目粗遥骸敖裢淼镁殬??!?br/>
“那我陪大哥?”
“你?”姓駱的狐疑地看著我,反手將槍遞給我:“試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