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強!”來人大吃一驚,身形在空中不斷變化,竹劍連斬,劃出五六道沖擊波:“旋風(fēng)斬!”
然后身形憑空消失,從另一個方向出現(xiàn),如同一個輪子般旋轉(zhuǎn)著朝蕭銘斬去:“鬼輪閃!”
劍氣還停留在空中,來人再次消失,從蕭銘后方出現(xiàn)!
“唐竹、袈裟斬、逆袈裟、左刺、右刺、左切上、右切上、逆風(fēng)、刺突劍,九劍連環(huán)!”
“花里胡哨?!笔掋懽冋茷樽?,來人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吸力從蕭銘身上傳來,身體平衡瞬間被破壞,整個人彷佛鐵屑遇到了巨大的磁石,勐地靠近蕭銘!
與此同時,空間震蕩,來人的旋風(fēng)斬和鬼輪閃瞬間崩潰,等他再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掐住了他的脖子!
這時,氣流才從他后方卷來!
來人驚恐不已,正要反擊,對方手中靈力一震,自己身上凝聚的氣勁瞬間崩塌,提不起一絲力量來!
對方眼里寫滿了驚恐,他本來還想以黑日的身份威脅對方,可是對方直接擊碎了他的靈力源,現(xiàn)在他靈力源破碎,苦練多年的靈力全部被散去,變得和常人無異!
蕭銘和甩小雞一樣把他甩在甲板上。
來人被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他想爬起來,但是身上氣血不順,竟然一點力氣也聚不起來,只挪了挪身子,正對著蕭銘。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剛才用的,是神通!你是五行門的人?!”
公子云舟看得兩眼放光,欣喜不已,而風(fēng)止溪的眼里同樣寫滿了震驚。
“楊公子,竟然是修仙者……”
“楊先生真的會神通!這么強大的神通,必然是太乙山小弟子了!”
蕭銘沒有理會他,而是對公子云舟拱了拱手,說道:“公子如果有話的話,就問他吧?!?br/>
《獨步成仙》
“哈哈哈哈~天真,我們黑日的人是不會……”那人說話的時候,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分別滲出黑色粘稠的血液,蕭銘皺了皺眉,他可以感覺到,這個人全身血液的壓力在迅速升高,全部沖到腦袋上!
公子云舟臉色變了變,那人的腦袋突然像噴泉一樣,頭飛了出去,脖子處不斷噴濺著血液!
所有人臉色大變,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詭異的事!
蕭銘眼疾手快,在他血液噴出的一瞬間,霜天劍意瞬間把他冰封,避免了眾人被濺一身血的狼狽。
“還有人,修仙者?”蕭銘感應(yīng)了一下四周,一無所獲。
對方使用的是神通,也就是異能,這是規(guī)則類的攻擊,并沒有調(diào)動靈氣,蕭銘在鏡童被封印之后,無法解析到這類攻擊。
蕭銘正在用聲波尋找另一個修仙者,風(fēng)止溪雙膝跪下,腦袋抵著船板:“師父,受徒兒一拜!”
風(fēng)止若捂住了額頭:“妹妹你也太丟人了,”
蕭銘沒有找到修仙者,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到那個無頭的十二煞身上有一絲靈力波動!
蕭銘手指一點,一勾,那人腰間一塊巴掌大的竹制令牌飛到蕭銘手里。
“這是超凡物品?”蕭銘想到那人剛才瞬間消失閃現(xiàn)的手段,應(yīng)該就是這東西的超凡特性。
蕭銘摸了摸竹令牌,發(fā)現(xiàn)上面有的地方有些粗糙,似乎是寫了字,蕭銘想了想,向風(fēng)止若問道:“止若姑娘,幫我看看這里寫的是什么?”
風(fēng)止若沒想到蕭銘突然問自己,正要湊上去,風(fēng)止溪突然蹦了起來:“有事弟子服其勞!師父啊,你明明有一個這么乖巧可愛的弟子,怎么會讓外人來做這種事呢?”
蕭銘頓了頓:“我不知道你也識字?!?br/>
風(fēng)止溪:“……”
竹制令牌上寫的是一段蠅頭小楷,每個字只有米粒大小,風(fēng)止若把眼睛擠成斗雞眼,眼睛都要貼到令牌上了,才磕磕碰碰地念出一段生僻玄奧的口訣。
聽完這段口訣,蕭銘微微皺了皺眉。
這段口訣很有意思,這是一段煉氣的口訣,是讓普通人進入修行圈子的途徑,用覺醒者比喻,修煉這段口訣之后,就能夠成為覺醒者,達到一境初期。
但是這段口訣沒頭沒尾,像是一段殘篇,如果按照這段口訣修煉,百分之九十的幾率會讓人發(fā)瘋。
“口訣隱去了總決,修煉這段功法一定有一個前置條件,或者說,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修行,應(yīng)該是跟人的資質(zhì),或者說‘靈根’有關(guān)?!笔掋懴肓讼?。
“而且修真這件事……非常耐人尋味啊……”
“在里世界,如果要成為覺醒者,依靠的是修煉,而地球確實簡單粗暴的‘覺醒’,而且在表世界,靈力的成長也不需要修煉,只要殺怪就好了,與其說是修行,不如說是打怪漲經(jīng)驗值。”
“給我的感覺,就像是里世界的人要從頭開始寫代碼,每一個字都要自己敲,然后構(gòu)建自己的程序,而表世界的人,只需要直接安裝程序,調(diào)用程序就可以了,就像是……有人把這些東西都打包好了,讓表世界體質(zhì)符合覺醒的人直接打開程序包,把程序安裝進去就可以了……”
“雖然這樣對覺醒的理解不如里世界的修真者,但是勝在便捷,也可以拿出更多的時間來琢磨戰(zhàn)斗……”
想到這里,蕭銘愣了愣。
“靈氣復(fù)蘇……打包好覺醒程序,送進表世界……里世界入侵……”
蕭銘又想起在進入龍嵴市秘境的時候,和鐘小葵對秘境的猜想。
每一個秘境都是一個諸天,有宇宙級覺醒者創(chuàng)造了一個個小世界,讓小世界和表世界以秘境旋渦的方式連通,同時,定下游戲的規(guī)則……
這里一切的猜想就是有一個“宇宙級覺醒者”才操縱著這一切,那么,是否也是這個覺醒者把覺醒程序打包進表世界,然后在靈氣復(fù)蘇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找到符合覺醒條件的人,“自行安裝”覺醒程序?
而秘境,就是覺醒者變強的試煉場。
蕭銘感覺自己似乎抓到了一點靈感,但是瞬間又消失了。
但是這件事也給蕭銘指明了一條新的道路。
“既然覺醒的程序來源于里世界,那么里世界一定會有和表世界不同的,突破四境的辦法!”
如果四境的突破材料一直沒有線索,那么能否找到里世界的修煉方法,突破四境?
“或許,我要和里世界的修真者接觸一下了。”蕭銘想道,“只是現(xiàn)在修真者還沒有線索,先走一步看一步吧?!?br/>
此時,東方已經(jīng)吐出魚肚白,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了最黑暗的時刻,眾人也有了困意,風(fēng)家姐妹已經(jīng)回船艙休息了。
蕭銘朝公子云舟拱了拱手:“抱歉了云舟公子,不知不覺惹了這么多事,給公子添麻煩了?!?br/>
“一點小事,楊先生不用介懷,能結(jié)交楊先生這等神仙人物,是本公子人生一大幸事!”
蕭銘點點頭,這個公子云舟,表面上荒誕不羈,其實胸有溝壑,是個做大事的人,有朝一日必然破繭成蝶。
“到了白天,黑日也不敢太過囂張,楊先生也可先行休息,養(yǎng)精蓄銳?!惫釉浦壅f道,“此地距離淮楊城還有三日的水路,途中會經(jīng)過黑水峽,那里水路復(fù)雜,且有水匪出沒,說不得到時要請楊先生出手。”
蕭銘答應(yīng)了一聲,各自回船艙休息了。
……
吳中郡,八角樓六樓。
十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在清理現(xiàn)場,還有專門的午作驗尸,兩名黑袍秀了紅邊的中年人在勘察現(xiàn)場。
一名黑袍人不時用鞭子鞭撻一個神情癡呆,一直在“阿巴阿巴”的壯漢,大聲問他問題,可是回答他的只有傻笑。
“如何?”一個三角眼的中年人用嘶啞的聲音問午作。
“大人,英雄賭坊上下四十八都在這了,死因可分為四類?!?br/>
“第一類,直接被掌力震碎五臟六腑,來人用的是至剛至勐的掌法,全部都是一招斃命?!?br/>
午作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十三具尸體。
“第二類是被暗器貫穿要害?!蔽缱髦噶酥改切┍回灤┠X袋和心臟的尸體,“但是我們還不知道這些暗器是什么,這些看起來有點像是兵刃的碎片。”
三角眼看了看地上那些收集來的“暗器”,看了看那些碎片的紋路,一言不發(fā)。
“第三類是那些逃跑的弟兄,他們的死因很奇怪,身上沒有一點外傷,但是……”午作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們的腦漿都被震碎了,我們實在不知道什么手段,可以讓人同時在一瞬間震碎腦子,那個傻子,是唯一一個中了這招沒有死的,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和死了也沒什么兩樣?!?br/>
見三角眼不說話,午作繼續(xù)說道:“第四類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馬爺?!?br/>
“馬爺先被暗器貫穿了左肩,隨后他全身的骨頭都被震碎了,沒有一片完好,這個手段……實在是聞所未聞?!?br/>
“喂!你干什么的!黑日辦事,閑雜人等滾開!”三角眼正在聽午作的匯報,突然聽到一陣混亂。
一名口中叼著一根稻草,身上穿著臟兮兮長袍的少年,旁若無人地走了進來。
“喂,說你呢!你給我……”那人還沒說完,突然身子歪了一下,倒在地上。
然后他才看到自己的一條左腿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血肉,只剩下一具骨架!
“啊!
!
!”那人大叫起來。
三角眼也大吃一驚。
他是黑日在蒼天城的堂主之一,垂涎風(fēng)家姐妹的就是他,吳中郡正是他管轄的范圍。
來人怎么把他手下的人剃去一條腿上所有的血肉,他也沒有看清楚,這個人的手段已經(jīng)超脫了人力的范圍!
修真者!
三角眼看了看對方臟兮兮的衣服上,胸口那一輪不易察覺的黑日,童孔勐地一縮,連忙跪下!
“不知仙師駕到,有失遠(yuǎn)迎,還望恕罪!”
少年打了個呵欠:“免禮免禮,就是現(xiàn)在的黑日,素質(zhì)也太差了,當(dāng)年我也是這副打扮,黑日之主黎云可沒你們這么勢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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