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偉尷尬。
“是他,他根本就沒出國!只是不想出現(xiàn)在我這里是不是?”
程歡的心被一雙強(qiáng)勁有力的手狠狠的捏住,力道狠勁,毫不留情。
“夫人,傅總的事,我也不是全都知曉。”卓偉解釋。
程歡轉(zhuǎn)身跑了上去,她要問問傅靳琛為什么要撒謊?為什么騙她?為什么讓她爸爸最后走的時候都帶著遺憾?
“夫人!”卓偉眼見著可能要壞事,想攔下程歡。
“讓開!”程歡如今孑然一身,哪里容的卓偉幫著傅靳琛繼續(xù)瞞她?
她腳程哪里跟得上傅靳琛,再說傅靳琛原本就提前比她先上樓,待她上去,已經(jīng)看不到傅靳琛的身影了。
程歡不是傻子,問卓偉:“他養(yǎng)在國外的女人,回來了是嗎?”
卓偉緊張的很,支支吾吾的就是一句話也不說。。
程歡冷笑,“你不說,我就自己回傅家讓他爸媽仔細(xì)去查,到時候……”
她話還沒說,卓偉果然全撂了,“上個月白小姐病了,老板就想著把人安排在身邊照顧?!?br/>
“照顧?他是等著時間跟我離婚,娶她進(jìn)門吧!”
程歡冷笑,“所以人在哪?也放在這家醫(yī)院,是么?”
“是,夫人,您別去打擾白小姐,她……”
程歡的腿已經(jīng)邁著步子朝著住院部去了。
住院部的vip病房就那么幾個,她一個挨著一個翻找,就不信遇不到傅靳琛!
就在卓偉一籌莫展的時,傅靳琛的電話打了過來,“你們?yōu)槭裁磿霈F(xiàn)在第一人民醫(yī)院?”
“老板,夫人堅持要到這邊檢查,我攔不住她……夫人知道白小姐的事了,正在找病房?!弊總ジ诔虤g后面小跑匯報。
就在程歡已經(jīng)進(jìn)入vip區(qū)時,幾個安保人員將她攔了下來。
“這邊是私人區(qū)域,不能進(jìn)?!?br/>
程歡每周都會來醫(yī)院一兩次,從來沒有被攔下過。
因此這次攔下她,是誰的意思可想而知。
“我去我父親以前住過的病房取他的東西?!背虤g眸光暗淡,開口,“我父親是程勝?!?br/>
安保人員面面相覷,其中一個開口道,“程小姐,您父親有什么東西落在病房了?”
“遺產(chǎn)算嗎?怎么,你要幫我去取嗎?”
程歡并不想提及這兩個字,但父親的死,已經(jīng)讓她悲痛到無所顧忌。
“讓她進(jìn)來吧?!币坏琅?,就這樣灌入她耳中。
明明不尖銳,明明很溫柔,卻刺耳的很。
而后,穿著病號服的女人站在一個病房的門口看著樓到處。
女人面色蒼白,卻稱得上是病美人的典范,看著嬌嬌若若的,十分惹人憐的模樣。
安保人員放行,程歡苦笑,到底要多受寵才能這樣有底氣?
白貞目光溫柔的看著程歡,勾著唇,“你爸爸這一個月,過的很辛苦。”
“你怎么知道?”程歡被觸及到底線。
她后知后覺的想到爸爸在icu病房時,最后看著玻璃窗的表情。
她腦中似有驚雷炸過,整個人定格在原地,再看向跟過來的安保人員……
爸爸是不是早就知道傅靳琛安排了一個女人在這邊的事?
所以他看著玻璃窗,是因為他知道傅靳琛在醫(yī)院!
這個猜測讓程歡的心如墜冰窖,又痛了幾分。
所以方才,她對爸爸撒的謊,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怕她難過沒有說……
他到死都在操心自己和傅靳琛的事!
白貞讓那些安保人員到門口守著,才開口:“他很疼,動不了,我晚上睡不著時,偶爾會去陪他說說話?!?br/>
“我爸知道你跟傅靳琛的關(guān)系,是不是?你告訴他的!”程歡強(qiáng)忍心里的火氣直竄。
“我只是跟他說,傅靳琛應(yīng)該娶的人是我,你雖然搶了我的姻緣,但傅靳琛愛的人還是我?!?br/>
白貞從容的看著程歡,面掛笑意。
程歡倒吸著空氣里的氣息,卻覺得怎么都吸不進(jìn)。
她想起這近一個月來兩次到病房看爸爸時,偶爾看到他眼角的淚。
她還跟爸爸說傅靳琛怎么寵自己,想讓爸爸能夠心里舒服一些,不要擔(dān)心自己。
可是,她掩耳盜鈴之下,有人在爸爸的耳邊每天都在敲響著警鐘!
讓爸爸煎熬在自己女兒過的并不好的水深火熱里,不得安生!
“你怎么能這么惡毒?那是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
程歡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描述自己心底的恨,現(xiàn)在的她只想親手撕了眼前的女人。
“是你仗著自己的家室好,搶了我的婚姻和幸福,怎么能說惡毒的人是我呢?”
白貞語氣越是溫軟,越扎的程歡窒息。
她撲上前手才抬起要打白貞,手腕就被一股力量攥緊,接著整個人都被這力道甩開,踉蹌了幾步后,后背撞在門上才停下腳步。
程歡被撞的整個胸腔內(nèi)都跟著生疼,她扶著門框處,看著屋子里的兩人。
白貞伸手抓著傅靳琛的手,“阿琛,程歡生氣是應(yīng)該的,你不該帶我回國……”
程歡此時才知,方才白貞故意激怒她,就是為了眼前的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