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夜半敲門無法無天
“他……他救了月兒,月兒感激不盡,希望大帥替月兒好好謝謝夜先生?!?br/>
夜無天的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痞痞一笑:“用不著你們大帥謝,你要謝,以身相許就是了?!?br/>
她一陣戰(zhàn)栗,卻沒法在宋業(yè)亭面前表現(xiàn)出來。
宋業(yè)亭沉著臉,一把將年月兒拽了過來:“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趕緊去把衣服換了!”
年月兒裹緊夜無天的大衣,埋著頭趕緊往外走,一刻都不想跟夜無天在一塊多待。
夜無天抱著手忽然說:“我救了她,一會叫她過來給我敬杯茶總是應該的?!?br/>
走到門口的年月兒倏然掐緊了指尖,給非禮了她的人敬茶?
憑什么,憑什么!
剛要開口拒絕,卻聽見宋業(yè)亭說:“月兒聽見了嗎,換身干凈衣裳一會來書房給夜先生敬杯茶?!?br/>
年月兒死死咬著唇,整個人都跟著僵硬,好半天才從嘴里擠出個“是”。
她回到房間,氣的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把夜無天的大衣丟在地上狠狠的踩,恨不得把它當成他,然后碾成肉末!
換好衣服,她一遍遍在心里說服自己,她只是給一只畜生飲水而已,才終于抱著夜無天的裘皮大衣進到書房,死死低著頭,把衣服遞給夜無天,聲音異常的冷硬:“多謝夜先生出手相救?!?br/>
夜無天坐在那里,一腿曲著膝蓋踩在凳子上,一手搭在膝蓋上,十足的痞子樣。
微微抬起邪肆妖孽的臉,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年月兒:“別叫什么夜先生了,文縐縐的聽著難受,叫我夜無天,夜半敲門的夜,無法無天的無天。”
夜半敲門,無法無天!說的不正是昨晚的事情!
年月兒臉色極其難看,攥緊了裘皮大衣的毛絨。
夜無天接過她手上的大衣,貼在鼻尖嗅了一口,嘆道:“美女體香,妙啊。”
年月兒倒茶的手再度攥緊,恨不得把茶壺砸在他腦袋上,可她不敢發(fā)作,她只怕讓宋業(yè)亭不高興,就真的沒法留在他身邊了。
在夜無天若有似無的注視中,年月兒繃著身子倒完了茶,逃也似的離開了書房。
關(guān)門的那一刻,聽見宋業(yè)亭和他說:“你們寨子,最近也太猖狂了……”
夜半,年月兒睡的一點都不安穩(wěn),反反復復都是夜無天那張妖孽的臉。
夢見他壓在她身上,那雙粗糙的手肆意的在她身上游走,她屈辱的輕哼出聲,猛然睜開眼,對上男人一雙含笑的鳳眼,才發(fā)覺這根本不是夢!
“啊!你放開我!”
夜無天上身已經(jīng)脫了精光,露出健碩光滑的肌肉,年月兒的手拍打在上面都打滑。
他捉住她的手貼在胸口最熱的地方,嘶了一聲:“怎么這么涼,馬上入冬,宋業(yè)亭都不說給你置辦個碳爐?”
她心里一酸,死命抽回手:“用不著你管,你出去,滾出去!”
男人非但沒走,反而一把撩開被子,躺在她旁邊,本來她一個人睡時床上還算寬敞,突然多了個大男人,一下子就變得擁擠。
她就跟個小蛇似的柔弱無骨,還有點涼。
他索性把她整個抱在懷里暖著,不忘把被角掖好:“今天累了,不想折騰,老實點陪老子睡會兒?!?br/>
年月兒在他懷里用力掙扎,捶打撕撓,把他身上弄得到處都是血痕,他也不動,也不放開她,權(quán)當小貓在他懷里撓癢癢。
終究她沒掙開,委屈的眼淚一下子涌上來,握緊拳頭錘他的胸膛:“夜無天,世上的女人這么多,你為什么偏偏這么對我,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這么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