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褲子叔叔怎么會那么霉,正好拿那一杯加料的白開水?”
小小年紀(jì),居然有如此縝密的邏輯能力,將來必定成大器。
“你耍賴!”點點憤憤然怒瞪著他。
“又沒有規(guī)定不準(zhǔn)耍賴?!?br/>
“爹地,球球欺負(fù)我!”點點跑過去,鉆進(jìn)了南宮寒的懷里,“球球耍賴,在三杯水中都加了鹽和味精……”
滕越的臉色又青轉(zhuǎn)黑,再由黑變綠,他居然被兩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如此玩弄,讓他以后怎么出去見人。
“球球!”南宮寒低喚一聲。
他自知有錯,垂下了頭。
“鹽和味精實在太小伎倆了,要加就要加巴豆!”
球球撓著自己的小腦袋,納悶地問道,“巴豆什么東西?”
“瀉藥,吃了就會拉肚子!”
點點一掃臉上的不悅,鼓起掌來,“不僅尿褲子,還拉褲子,好好玩!”
滕越再次成為炮灰,今天他快要被萬箭穿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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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謐的空氣中飄蕩著淺淺的呼吸聲,湘以沫斜倚在柔軟的懶人沙發(fā)中,她頭發(fā)散亂,撲在沙發(fā)上,眼鏡已經(jīng)滑落到了鼻尖,雙手握拳放在臉旁,睡得如嬰兒般恬靜。
“吱——”門緩緩被推開,“以沫,你的行李已經(jīng)都搬過來了!”
南宮寒一看到她睡著了,躡手躡腳走了進(jìn)來。
陽光暖融融地灑落在她的身上,好像童話故事中的睡夢人,睡得如此香甜安逸。等待著她的命中注定的那個人,將她吻醒。紅潤的唇瓣微微嘟起,盈了一層水,閃著瑩潤的光澤,如櫻桃般誘 人。
南宮寒忍不住俯下身,攫住了她的唇瓣,好像一個濡濕的棉花球,輕輕地吸吮著,似云朵般柔軟,如蜂蜜般甜美,一遍一遍細(xì)細(xì)品嘗。
“嗯。。。”湘以沫喉間逸出一聲悶哼,驀地彈開眼睛,充愣錯愕地盯著眼前的那張大臉,過了兩秒,惺忪的睡意褪去了,她才意識到自己身在哪里。一切恍如一場虛幻飄渺的夢境,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能跟他相遇。
居然就這樣忽視他了!
南宮寒自尊心深受打擊,舌尖撬開了他的唇,一點一點探入檀口,逡巡著她的舌尖,勾旋、纏繞、旋轉(zhuǎn)……逼迫著她重視他的存在!
湘以沫眉頭一蹙,伸手推開他。
但是,他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傾身壓住她,健碩剛健的身體與她柔軟的嬌 軀緊緊相貼,一條隙縫都沒有,雖然隔著幾層布料,但是卻可以清晰地感覺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你讓我禁欲了五年,現(xiàn)在,我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你!”粗啞的聲音似乎壓抑著噴薄而出的力量。
“現(xiàn)在還是大白天,唔……”湘以沫埋怨聲立即又被他堵住了,火燒般的熱情化為了層層海浪,翻涌而來。
難以自制的南宮寒將熾熱的手掌探入她的衣服中,沿著曼妙的身軀游弋而上,摩挲著每一寸冰肌玉膚,感受著嬌 軟的身體在他觸碰之下的顫悸。
裙擺一點一點被撩起,露出瑩白勻稱的美腿,挺翹的臀部,平坦的小腹……
“別看!”湘以沫掠過一絲慌亂,手遮擋著自己的腹部。
“我早就知道了!”南宮寒扳開她的手,指腹輕輕地觸碰她肚子上那條狹長丑陋的傷疤,感受著每一寸的凹凸不平。
“好丑,你不要摸了!”湘以沫是疤痕體質(zhì),一旦有了傷疤,就不容易淡化,現(xiàn)在她身上多處留下了疤痕,每一處都有一段故事。
“這是不是生點點和球球,留下的?”南宮寒在她面前單腿跪下,凝視著那道傷疤,“這不丑,一點都不丑?!比缓髢A身,薄涼的唇瓣覆上了猙獰的疤痕,濕熱的舌尖輕輕地舔舐,似乎這樣,就可以將那道傷疤抹平了,就可以緩解她曾經(jīng)所忍受的疼痛。
湘以沫怔愣地看著他,心間洇染著一絲感動。在這一秒,她覺得自己曾經(jīng)所承受的傷痛都已經(jīng)微不足道了。
南宮寒的吻旖 旎而上,她身上清新自然的味道迎面而來,將他全身的血液點燃,熊熊烈火燒光了他最后一點忍耐,熾熱的吻如密集的雨點,鋪天蓋地的侵襲而來,瞬間將湘以沫包圍了。
空氣越來越稀薄、越來越焦灼,熱浪翻滾,充斥著濃郁的曖 昧氣息。
“啪!啪!啪……”門口傳來怕打門的聲音。
“媽咪!媽咪!點點的頭發(fā)散了,你給我梳辮子!”點點雙手不停地拍著門。
湘以沫雙眼迷離,臉色泛著潮 紅色,一聽到女兒的聲音,頓時全身一震,熱意一下子退去了,推了推正趴在她身上,啃著她香肩的南宮寒,“快下來!”
“別理她!”
“不行,點點會哭的!”
湘以沫話音一落,門口傳來了嚶嚶啜泣聲,“媽咪,你不要點點了嗎?為什么不給點點開門,嗚嗚……”
南宮寒沉眉一擰,露出無奈的憤懣之色,依依不舍地放開湘以沫,將她的裙擺拉了下來,慍怒地抱怨道,“那兩個小鬼,肯定是來折磨我的!”
“沒有你,怎么會有他們兩個?”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自虐嘍?在你心里,到底誰比較重要?”
“我可沒有說你自虐!”湘以沫梳理了一下凌亂的發(fā)絲,“現(xiàn)在點點和球球在我心里最重要,你嘛,就靠邊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