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白大夫不在宗內,那他老人家何時回來?”一個皮膚黝黑少年問到重點之上。
“白大夫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回來的,估計三、四年之內應該能回來吧!”趙天思量了片刻,說出了讓眾人大失所望的話來。
不過,他接下來說的話,卻讓眾人驚疑不定了。
“呵呵,我可以看看這位師兄的傷勢嗎?”趙天輕笑一聲的說道。
“你?你會醫(yī)治嗎?”
“你可別拿師兄的命開玩笑??!”
“我看你也就十三歲左右吧,你比我們還小,懂些什么??!”
“我看還是把武堂主叫來,也許他可以幫師兄醫(yī)治的!”說著,那個少年對著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趙天聽到眾人所說并未在意,而是走上前去半蹲著身子,卷起那個王師兄手臂之上的的衣袖,摸了摸骨折之處。
這時眾人用驚疑的目光盯著趙的舉動,但他們并沒有上前阻攔。
“幫我找四根比直堅挺的柳木,折成半尺之長,兩根手指粗細的就行!”趙天觀察著這位王師兄的手臂,頭也沒抬的說道。
眾人聞言,不知道該不該按照這個比他們還小上許多的陌生少年吩咐去做。
一時之間,竟有些猶郁不定了起來。不過,那個長相滑稽的少年,還是選擇相信了趙天。
“啊,我,我去找!”長相滑稽的少年反應過來,起身對著附近一棵粗大柳樹狂奔了過去。
“把那邊山巖上的植物采來一些,然后弄碎!”趙天抬眼掃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放在五六十米開外的一片山巖之上。他一手指著清晰收入眼中酷似雜草的幾株植物吩咐道。
趙天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顯得更加驚疑了。他們隨著趙天所指方向看去,只能看到突出的山巖,根本就看不到什么植物。但還是有人應了一聲,對著那片山巖跑了過去。
“還有,幫我準備一些柔軟布條,在過來兩個力氣大的按住他!”趙天在次吩咐道。
話音落下,好像眾人都是選擇相信了這個陌生少年。有那么幾個積極的少年將外衣脫下,開始撕扯起了內部的白色衣衫。
“嘶啦”之聲接連響起。
這時,兩個比較壯碩的少年,上前一頭一腳的按住那個昏迷不醒的王師兄。
趙天則是坐在地面之上,雙手鎖住其的手腕,一腳蹬在其的液窩處。身子呈“弓”狀,使盡全身力氣,開始拉扯起了其的手臂。
“啊。。。!”一聲慘叫突然傳出。這個本來現(xiàn)入昏迷的王師兄,竟被手臂之上傳來的鉆心疼痛,刺激的醒轉了過來。
“啊。。。!混蛋,你在干什么!啊。。。!”這位王師兄看到趙天對他做出的舉動,竟疼痛難奈的破口大罵了起來。
按住這位王師兄的兩個壯碩少年見此,互望一眼。接著,各自看向還在不住拉扯的趙天,他二人在次互望一眼,一咬牙,繼續(xù)按住不斷掙扎的這位王師兄。
片刻后,趙天停止拉扯,那位王師兄似是疼痛過度,兩眼一黑又是暈了過去。
趙天長呼一口氣,抹了把臉上的汗水,頭也沒抬的伸出一只手掌說道:“把草藥拿來!”
那位摘回草藥的少年,將嘴中大口大口嚼碎的草藥趕忙吐出,遞給了趙天。
而趙天接過嚼碎粘籌的草藥,有些生殊的涂抹在那位王師兄手臂骨折之處。
“把布條給我!”趙天又是一伸手的說道。仍是沒有抬頭看到眾人的樣子。
幾個衣衫破爛的少年,紛紛將手中寬窄不一的布條遞了過去。趙天接過布條,小心的為其包扎了起來。
因為布條太短,包扎起來比較煩瑣,用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包扎完畢。雖然有些不規(guī)整,但還是馬馬糊糊的將骨折部位包裹了起來。
緊接著,趙天又是將準備好的四根比直柳木,分別架在其的小臂四周。然后,在用布條牢牢的捆綁住四根柳木。一套完整的治療方式就這般結束了。
“好了,把他扶回去休養(yǎng)兩個月,就會完全康復的!”趙天在次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說道。
隨后,他站起身來,這才注意到幾個衣衫破爛,狼狽不堪的少年。還有那個咀嚼草藥,滿嘴掛綠,流著鼻涕,雙手不斷指著嘴巴比劃的少年。
“你們這是干什么?”趙天一怔,有些駭然。
“是你讓我們準備一些柔軟布條的!”一個還在撕扯衣衫的少年開口說道。其余的幾人也是復合著點點頭。
“有一件衣服撕成布條就夠了,你們干嗎都把衣服撕成這樣啊!”趙天看著幾人衣衫破爛不整的樣子,搖頭苦笑一聲這般說道。
幾人翻了翻白眼,低頭看向自己隨風飄動的衣衫布條著實好笑。
“那位師兄交給你們了,我先走了!”說著,趙天轉身就要回走。這時,那個滿嘴掛綠流著鼻涕的少年大急,他抹了一把快要“過河”的鼻涕,趕忙上前拉住趙天,雙手指著嘴巴比劃著,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呵呵,這位師兄,你干嗎用嘴嚼那草藥?。∧鞘菙嗬m(xù)草,具有接骨麻痹的效果。你的嘴巴被它的藥性麻痹了,過一陣就能開口說話了!”趙天輕笑一聲的解說道。
話音落下,趙天邁開腳步對著小山谷外走了出去。也不管愣在當場面面相視的眾人,他們不敢確定這個陌生少年醫(yī)治的手段是否管用。若是不管用的話,那他們可就成為他人的幫兇了。
然而,就在趙天剛剛離開此處不久時。一個三十余歲的中年男子趕到了此處。在場眾人見到來此之人,紛紛做出一副恭敬的姿態(tài)。
“見過武堂主!”這些少年異口同聲恭敬道。
而中年男子只是擺擺手的示意他們不必多禮。隨后將目光放在了那個躺在地面之上,不醒人事的少年身上。
他上前俯身查看了起來,當他看到被牢牢捆綁而住的手臂之時,眼中訝色閃過。拉伸手臂,自動回縮接骨法,斷續(xù)草嚼碎為藥,柳木做架,三點捆綁。
難道是白大夫做的?可那名弟子為什么說白大夫不在宗內的?中年男子查看完眼下少年驚疑不定的想到。
“白大夫來過了嗎?”中年男子起身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有,白大夫不在宗內的!”一個機靈的少年率先回答道。
“既然不是白大夫所為,那他的傷是誰醫(yī)治的?”中年男子面色一稟,聲音凝重的說道?!安皇俏?!”“不是我!”“也不是我!”。。。。。。!這些少年以為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他們心中一驚,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并紛紛說道?!鞍?,那個師弟說他是白大夫的記名弟子,好像叫什么‘趙天’來著!”長相滑稽的少年反應過來,趕忙說出了趙天的名諱。在場的這些少年聞言,這才知道那個陌生少年就是白大夫的記名弟子。
不過,他們心中卻幸災樂禍了起來。嘿嘿,看那小子就是一個冒牌醫(yī)生,還裝的跟個高人似的,這次有你好看了!“哦,他人現(xiàn)在在何處?”白衣男子有些恍然了。白大夫的確有個記名弟子,他只是聽說過罷了,但從來就沒有見過。“他可能回藥堂了!”長相滑稽的少年繼續(xù)說道?!拔涮弥?,他是不是闖禍了?”這時,其中一個少年終于忍不住了,不由得開口問道?!安皇?,他接骨的方法很好,幾乎和白大夫的手法完全一樣。日后,他的醫(yī)術很有可能超出白大夫,看來本堂主要見見這個小子了!”中年男子思量片刻,竟說出了讓這些少年為之一驚話來。同時,也在自己心中抽起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