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私事兒?”
剛才還說了會把握尺度絕不逼迫的蘇千歌,瞬間忘記了自己的誓言,一臉好奇的看向小乖。
三乖雖然沒說什么,但也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小乖。
大概是跟蘇千歌待在一起久了,漸漸地姨母心和八卦魂都會爆發(fā)。
小乖被兩個人緊盯著,思來想去,覺得這事兒其實也沒有瞞著蘇千歌的必要,畢竟感情上的事兒,蘇千歌其實是有必要知道的。
緊張的下意識吞咽了一口口水,小乖小心翼翼的看向蘇千歌。
“其實對蘇姑娘來說也不算是太私事兒的事情?!?br/>
“對我來說不算?關(guān)于我的嗎?”蘇千歌疑惑。
“不是,是關(guān)于感情的?!毙」缘馈?br/>
三乖和蘇千歌對視了一眼,兩人對小乖的話都有些迷惑,薛宸的感情……不就是蘇千歌嗎?
雖然不清楚兩個人的自信是從哪兒來的,但是小乖覺得這種自信很好,可以保持,省得一會兒受到太大的打擊。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平安公主前段時間不知怎么的忽然迷上了話本,那個話本呢……恰好就是宋御史用主子做原型寫的,平安公主就因此喜歡上了主子……”
還能有這種操作?
蘇千歌和三乖都愣了,小乖很理解兩個人的心情,他一開始也是這么詫異。
不過蘇千歌的反應(yīng)有點兒太不入戲了,小乖覺得蘇千歌表現(xiàn)的像個路人。
一開始小乖是擔(dān)心蘇千歌聽了憤怒,可現(xiàn)在看著蘇千歌那淡定的樣子,小乖是替薛宸有點兒憤怒了。
“蘇姑娘,這事兒你聽了不擔(dān)心嗎?”小乖問。
“啊?”蘇千歌一愣,“擔(dān)心什么?”
“主子被公主喜歡?。 毙」圆恢故翘嫜﹀窇嵟?,還替蘇千歌著急,因為蘇千歌看起來真是太歲月靜好了。
“那薛宸……喜歡她嗎?”
“這倒沒有。”小乖堅決道,“主子不喜歡公主已經(jīng)不是性格不性格方面的問題了,幾乎是本能排斥。”
具體原因小乖也不好說,涉及到的皇家的事情太多了,他們不能討論。
蘇千歌第一次守約,倒也真沒細問,聞言攤了攤手道,“薛宸不喜歡她,那我擔(dān)心什么?”
小乖,“……”
三乖,“……”
好有道理,竟然一時讓人無言以對。
蘇千歌看著呆愣的兩個人,正好三個人的面上來了,蘇千歌急忙吃了口面,繼續(xù)問。
“你們是打算吃完再說,還是說完再吃?”
三乖和小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今天在蘇千歌身上看到的迷惑行為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兩個有點兒吃不消了。
“不……不吃了吧,我們不餓?!?br/>
這一路上已經(jīng)被蘇千歌塞了不少沒事了,他們真的不能再吃了,扛不住了。
蘇千歌聞言無奈點頭,“好吧,那就不吃了,我聽你們說?!?br/>
說著蘇千歌還是沒忍住又吃了一口,這面還挺好吃!
小乖看著蘇千歌戀戀不舍的放下面碗,有些無奈,還是決定了吃完之后再說。
另一邊,薛宸和鄭一悄悄的前往了蘇千歌之前居住的利來客棧,利來客棧的掌柜的正在門口打盹兒,看樣子似乎是在抗議自己的客棧被封鎖,希望能夠被盡快解禁。
估摸著已經(jīng)抗議很久了,可以一點用么沒有。
薛宸的和鄭一看了這個長得有點而像貓頭鷹的老板,轉(zhuǎn)身離開,從后面潛入了客棧。
兩個人悄悄的,一個一個的開始搜索客棧里面的房間。
這就是薛宸覺得有意思的事情,找線索,幫助蘇千歌洗脫罪名。
相較于薛宸這面高強度的腦力和體力活動,蘇千歌這面就比較輕松。
幾個人開開心心的吃完面,開始聽小乖聊八卦。
小乖思索了許久,對蘇千歌道,“蘇姑娘你清楚主子身上的那個叫打火機的東西是誰送的嗎?”
蘇千歌理所當(dāng)然點頭,“知道啊,是我送的?!?br/>
小乖這才安心下來,“那這件事就比較好說了?!?br/>
隨后小乖便講起了薛宸和平安公主的事情,事情起因就是平安公主來找裝病的薛宸去拜花神。
本來拜花神這個節(jié)日只是普通的沒什么人關(guān)注的節(jié)日,但是自從宋御史寫了與心上人拜花神的故事情節(jié)后,好多都城內(nèi)的女子便爭相效仿。
被寫進故事里做原型的平安公主也沒逃脫這樣的少女心,就約了薛宸去拜花神。
拜花神在宋御史的書上,有這么個流程,首先是要逛,然后是帶怪物面罩在人群中嚇到對方一下,最后是在護城河邊兒放花燈。
蘇千歌聞言若有所思。
護城河,這么氣勢磅礴的地方,放花燈……
到時候流經(jīng)整個外城的護城河上面飄的都是花燈,跟鬼節(jié)似得,不知道的還以為都城里人都沒了,飄的是一群鬼呢。
宋御史這個少女心也太滲人了吧?
薛宸也不喜歡這樣,可沒辦法,是公主下的死命令。
這種時候,只要不是下的讓薛宸死的命令,薛宸一般都能勉強接受,和平安約會算一個。
按照小乖的思想來說,這有點過分,不過小乖說的很委婉。
只是還是被蘇千歌聽出來了。
蘇千歌很正式的搖搖頭,“不過分,保命要緊?!?br/>
小乖窒息了一下,從與眾不同的思想上來看,他們就該是一家人。
太配了,他們兩個要是不在一起,跟誰在一起,都會禍害了那個無辜的人。
“之后呢?拜神節(jié)的時候薛宸是怎么個表現(xiàn)?”蘇千歌問小乖。
終于講到了正題,小乖放松了一口氣。
薛宸跟平安公主去拜花神那天,特意按照宋御史書上寫的穿的白衣白袍,整個人像是一大條柳絮。
平常薛宸很少穿白衣服的,那天天氣有點冷,薛宸穿那身白衣服直哆嗦,覺得不是給人穿的。
好在薛宸有功夫在身,能夠真氣護體,讓自己沒那么太冷。
平安公主也穿了件兒火紅色的衣服,兩個人站在一起,有那么一瞬間郎才女貌的還挺配。
能看得出來,平安公主在看見薛宸穿著一身白衣服的時候是多么的興奮和驚訝,眼睛里都是驚艷的神色,之后兩個人便開始逛街。
兩人走的一路都有人注視著。
郎才女貌的基礎(chǔ)上,小乖覺得可能是身后的護衛(wèi)太顯眼了,再加上薛宸在都城的知名度很高,通過薛宸的天賦和各大畫師的努力以及宋御史的描寫,薛宸只要走在都城的街上,就有人既能夠認出他來。
這一點似乎平安公主也很滿意,甚至說是很驕傲。
畢竟公主的性格十分倨傲,她很喜歡自己擁有的東西是別人求而不得的。
兩個人一起逛街的時候正好碰上賣花神面具的,薛宸就按照原著給平安公主挑選面具。
按理來說,這個過程應(yīng)該很順利,有不有趣都兩說了,可薛宸偏偏從自己的腰間取下蘇千歌送他的那個繡著糖果團的荷包。
白色的荷包上面的繡線都是蘇千歌一針一線縫的,雖然談不上多精致,但是很好看。
關(guān)鍵是十分有少女心,平安公主作為的話本重度愛好者,一下子就被上面的圖案給吸引了,放下面具問薛宸是哪里買的。
薛宸笑著說是以前遇見的一個女子送的定情信物。
平安公主一愣,對薛宸還留著別的女子的定情信物十分不滿,要讓薛宸扔掉,薛宸說不可能,因為這個荷包,女子一生只繡一次,雖然兩個人沒辦法在一起,但卻要留著對方的心意。
這是平安公主第一次生氣,不過好不容易將薛宸約出來了,平安公主還是繼續(xù)跟薛宸拜花神。
很快便到了重頭戲,放花燈,薛宸用蘇千歌的荷包買了兩個花燈,和平安公主蹲在護城河邊兒上,準(zhǔn)備放花燈。
但是花燈有一點比較重要,就是得點燃。
別人都帶了火折子或者打火石,平安公主忘記帶了,也不好意思拉下臉來和人借。
于是這個時候薛宸便掏出了懷里的打火機,給兩人的花燈全都點燃了燈芯兒。
平安公主很開心,而且覺得薛宸手上打火機很神奇,就問薛宸打火機是哪兒來的,薛宸說,是一個女子送的定情信物。
那種感覺可能就像是你正吃飯呢,忽然有人往你嘴里扔個蒼蠅吧。
總之平安公主很不爽,平安公主生氣了,暴怒,然后薛宸就被太后建議扔到荊州來巡視一年,哪里有災(zāi)禍,薛宸就必須出現(xiàn)在哪里,解決災(zāi)禍。
一年為期,不到一年不準(zhǔn)回都城。
好在荊州一般不出什么事兒,最近最大的事兒,就是蘇千歌被人仍進監(jiān)獄了。
小乖講完之后已經(jīng)是下午了,他看著蘇千歌,想知道蘇千歌怎么想。
這事兒畢竟還挺敏感的,雖然薛宸巧妙的利用了蘇千歌送給他的兩個定情信物回避了平安公主的示好,但是學(xué)車也確實跟平安公主約會了,還給自己弄得怪慘的。
蘇千歌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向小乖。
“你說的那個一個人穿紅色,一個人穿白色,怎么那么像鴛鴦鍋呢……?”
“鴛鴦鍋是什么?”小乖不明白。
“就是一種現(xiàn)涮菜現(xiàn)吃的一種方式,分辣湯和不辣湯兩種,辣的紅,不辣的白。兩種湯隔著個鐵板在一個鍋里煮”蘇千歌盡量簡單的給的小乖介紹了一下。
小乖,“……”
重點根本不對,好嘛!
重點難道不是應(yīng)該放在兩人約會上嗎?為什么,怎么就放在了吃飯上呢!
“廚師都這樣嗎?什么都能用吃的比喻?”小乖無奈看向三乖。
三乖搖頭表示自己根本不清楚。
雖然小乖對蘇千歌向來都很尊敬,但是小乖還是不得不說,蘇千歌一碰上感情,就是個感情白癡。
沉默了半晌,小乖調(diào)整了一下狀態(tài),重新看向蘇千歌,問道,“您就沒有別的什么想法了嗎?”
聞言蘇千歌沉默了半晌,砸咂舌,這可不是個容易有答案的問題。
三乖推了推小乖,想讓小乖不要沒事兒找事兒,被小乖無視了。
蘇千歌忽然一打響指,“我想到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