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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清晨的陽光均勻的灑進格子窗內,微風吹拂著床邊的紗帳,床上的人緊閉著眼,長長地睫毛微微顫抖著,似乎夢中經歷了什么不好的事。半刻鐘之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事,驀地睜開了眼睛,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啊!”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慕容淅夜忍不住輕呼一聲,俊眉微皺,這才發(fā)現自己受了傷,他甩了甩有些沉重的腦袋,但卻仍舊想不起昨日發(fā)生了什么事,一臉的茫然。
“你……”慕容淅夜一臉呆滯的看著雨弄,仿佛還沒有自酒醉的狀態(tài)中醒過來。
“怎么?才一夜的功夫就不認得你的救命恩人了?”雨弄走近床邊,“還是你酒醉發(fā)燒燒昏頭了?”說著還伸出手去,探了探慕容淅夜的額頭,片刻之后一臉的疑惑的道,“沒發(fā)燒?。 ?br/>
“你干什么?在說什么呢?什么救命恩人?”慕容淅夜不滿的掃開他的手,邊說邊下了床,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慕容淅夜走到院中才發(fā)現他們居然還在慕容府中,他突然轉過身來,不帶絲毫表情的看著雨弄,直到看得雨弄渾身不自在他才緩緩開口道:“我們怎么還在這里?”
“奇怪了!我們不在這里在哪里啊?難不成帶著你這個醉得一塌糊涂的大男人回落英閣?”雨弄像是看怪物般的看了慕容淅夜一眼,讓慕容淅夜頓時語塞,而后雨弄的一句話更是讓慕容淅夜不知該如何回答,“哎!我說慕容……你在這慕容府的時候住在哪里的?為何我們都沒有看見一間像年輕男人居住的房舍?倒是看見了一間閨房,可是并沒有聽說過慕容良這老變態(tài)有女兒啊……”雨弄突地住了嘴,因為慕容淅夜此刻正用可以殺死人的目光看著他,他只得干笑兩聲,避開了慕容淅夜的目光。
慕容淅夜并沒有回答雨弄的話,轉身朝慕容家的祠堂走去,雨弄并沒有跟上去,而是朝著相反得方向找霜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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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淅夜拜過慕容家的老祖宗之后,便帶著他們趕回了落英閣??蓻]想到來迎接他的竟然是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只見自閣樓中沖出了一大漢,大漢張牙舞爪的向慕容淅夜的方向沖了過來,嘴里還嚷嚷著:“啊――救命?。∷媚锊灰〃D―”
“慕容,這是……”雨弄吃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他實在是想不到落英閣竟然這么“熱鬧”。只見慕容淅夜也是一臉苦惱,這又是怎么回事???那大漢直接沖到慕容淅夜的身后,而后毫無男子氣概的拉住了他他衣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
“公……公子!救命……”
“怎么回事?”慕容淅夜看著正向這邊沖來的水柔問道。
“水柔姑娘她……她說近日無聊,硬是要與我們比武,我們這邊的高手都輸給她了,輸給她的人被她折磨的不成樣子了,所有人都不敢再和她比了,所以她……她現在追我來……?。 彼脑掃€沒說完,水柔已經到了近前,那大漢拔腿就跑,水柔則在后邊叫到:
“別跑啊你!不就是要你輸了把頭剃了嗎?至于嚇成這樣嗎你?”
“等一等!你這是在干嘛?”慕容淅夜攔住她。
“我喜歡!你別管!”說完,她又抬腳追去,慕容淅夜呆立在原地,她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么跛€是她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