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傻了!哈哈哈哈哈”一邊朱獳低沉的笑聲傳來,軒轅燀易手一揮,藍光一閃朱獳閃身避過。鳳弦雪有些明白不過來,任憑她是殺手,但還是覺得頭昏腦漲,什么都想不起來。“怎么會有這樣的傻子,身為幻界人竟然是一個半桶水,速度那么慢,還中了蛇毒!”夢翮奚落的聲音,自身后響起,月夕臉微微變色,怒道:“夢翮太沒規(guī)矩了,要不是弦雪姑娘,我們都找不到這里?!?br/>
軒轅燀易怒的銀發(fā)飄揚,身上元氣震蕩的,身上白衣咧咧而舞,“我們的聯(lián)盟到此為止!”鳳弦雪半晌才覺得,身體才緩過來,站起身來,身子一軟,幸好有軒轅燀易扶住。神識中,秦染道:“你的毒非同小可,不知你是何體質,竟然這么快就痊愈了!”聲音輕緩有序,只有自己聽見了,“什么毒?”秦染沒有回答!
軒轅燀易扶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又給她服下了一粒藥丸,滄寒邪笑道:“你若是再不變強,我們都會死在這里!”鳳弦雪腦袋疼說不出話來,緊緊靠在軒轅燀易的懷里,突然袁煕道:“當時在街道上時間是不是停止了!我覺得雖然和魔云有關系,但是肯定還有其他辦法,既然我們已經(jīng)找了三天,都沒有發(fā)現(xiàn)出口,那么找辦法先將時間停止,然后教導她,至少要有一些本事!”
軒轅燀易雖不喜幾人,但是他上次和花雨竹打架,并不是毫發(fā)未傷,加上沒有調(diào)理好,加上前些日子受的傷,身體十分虛弱。這里肯定有什么古怪的東西,既然有上古蝰蛇,而且體型竟然如此巨大,毒性也是原型的十倍。
要不是雪兒無意間摔倒了,觸動了地下宮殿的入口,于是他點了點頭,算是認同。畢竟若是操控傀儡,肯定有機關可以停止傀儡運行,只要停止運行,雪兒就可以放寬心學習了。到了差不多亥時,鳳弦雪身體已經(jīng)完全康復,身子十分溫暖,她拿開軒轅燀易的手,站了起來。
因為一下子變冷,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軒轅燀易早就在鳳弦雪離懷時,就已經(jīng)醒了過來,忙給她披上了一件披風。鳳弦雪并沒有意外,只說了一聲“謝謝!”然后仔細觀察著,宮殿上的壁畫,壁畫里畫著一棵樹,大樹連接著天地,畫風很具有現(xiàn)代風,十分具有夢幻色彩,樹的底部已經(jīng)模糊,看不真切。
樹上掛滿了干尸,一具具尸體都掛著幸福美滿的笑容,軒轅燀易摟緊她,鳳弦雪掙扎了一下,但覺一陣暖意,也就沒再反抗。正看著壁畫,突然殿中央的墻壁,傳來陣陣響聲,所有人都坐了起來,不由自主握住了兵器。墻壁“轟!”地一聲塌了,磚塊砸來的那一刻,眾人急速后退。
煙霧彌漫逐漸散去,血腥味蔓延,隱約看到了一具棺槨,然后是一個身影,只見花雨竹一頭白絲盡染血紅。身上衣服都被撕裂了,身上掛著許多傷口,血“滴答滴答”流淌不止,身后有一個猙獰恐怖的女怪?!叭齻€人都是銀白色長發(fā),會不會有什么關聯(lián)?”塔拉摸著完美無瑕的下巴,黑衣男子金黃若太陽般的眸子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笆堑?,畢竟三個家族的關系,非同小可?!彼婀值目聪蚰凶?,問道:“什么關系?”男子神秘一笑,“天機不可泄露?!?br/>
花雨竹已經(jīng)殺紅了眼,目光極為痛苦,有些空洞無神,女怪面孔扭曲頭發(fā),似蟒蛇一般扭動著身軀。女怪已經(jīng)被打得遍體鱗傷,正在重組身體,花雨竹手已經(jīng)血肉模糊了,看到他們他皺了皺眉?!澳銈兛熳甙?!”花雨竹冷冷道??聪蝤P弦雪目光柔和起來,隨機道:“萬物之令我已經(jīng)找到了!”這句話讓眾人不由振奮起來,隨即不滿起來。
“你要獨吞萬物之令!”月夕冷冷逼問,花雨竹搖頭道:“你要是拿出來,我就殺了你們!”說著絳紫色光線如柱,擊向身后的怪物,怪物頓時四分五裂,夢翮大怒,向前幾步拔出了腰際的鞭子,鞭影迅速夾雜著古色的元氣。直直沖向了花雨竹,花雨竹閃身避過,土元氣直接擊中了身后逐漸愈合的怪物。
身后的棺槨被紅線連接著,一直延伸到深谷下方,以這個角度根本看不到,只能看到紅光一片,紅線連接著四面八方。有一些企圖纏住花雨竹,卻被攻擊連連嚇退,不敢向前,難道下方就是壁畫中的那一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