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月身邊的丫鬟會意,隨即便向外面走去。
剛出門,便看到媒婆的身影,繼而轉(zhuǎn)身回到屋子,“稟夫人,媒婆已經(jīng)來了。”
劉秀月聽后,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
同媒婆一同進(jìn)來的竟還有魏蕓,這讓魏彩兒沒有想到,沒想到她們竟然這么快就脫險了。
媒婆進(jìn)來后,劉秀月便笑臉相迎,“你可算來了,我家彩兒都等著急了呢。”
“娘……”一旁的魏彩兒聽后臉色不由一紅,繼而嬌嗔的看著劉氏撒著嬌。
只見媒婆此時笑著說道,“剛才路上遇到個熟人,被耽擱了,既然如此,那我們直接進(jìn)入今日話題?”
“嗯?!眲⑿阍曼c(diǎn)了點(diǎn)頭。
隨即只見媒婆從身上拿出一本花名冊,徑直走到魏彩兒跟前。
“二小姐,這些圈出來的名字都是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家,各個家底封厚,都是青年才俊,二小姐請過目。”媒婆說著,將手中的花名冊遞給魏彩兒。
魏彩兒將花名冊接了過來,便開始翻看起來。
李公子,家中世代經(jīng)商,阮公子,也是做生意之人,何公子……
翻看幾頁后,魏彩兒覺得這些人跟自己根本就不想配,她想嫁的人,不是這樣的。
這時魏蕓瞟向一旁的魏蕓,心中極度不平衡起來,憑什么魏蕓就能找到林陌這么好歸宿,而名單上的這些男子,與林陌一比,簡直是不值一提!
想到這里,魏彩兒心中對魏蕓滿是嫉妒,不行,她不能就這樣將自己寥寥草草的給嫁掉。
只見魏彩兒眼珠一轉(zhuǎn),主意立馬出現(xiàn),先前這個媒婆給魏夢夢找的男子可是不盡人意呢?
想到這里魏彩兒便將花名冊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媒婆見狀,不由問道,“二小姐挑選好了?不知哪家公子有這么好的福氣?!?br/>
“人太多,不如媒婆為我推薦幾個?”魏彩兒此時臉上含笑,看著媒婆說著。
媒婆聽后,隨即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而走向前將桌子上的花名冊給打開,繼而指著剛才魏彩兒已經(jīng)看過的那個李公子。
“二小姐覺得李公子如何?他們家世代經(jīng)商,家族旺盛,二小姐嫁過去就不愁吃不愁穿了?!泵狡胚@時笑著說道。
只聽到魏彩兒此時冷笑一聲,“那我為什么打聽到,這個李公子是個花心大蘿卜,妾室與同房不知有多少個,媒婆是想讓我嫁給如此濫情的一個人?”
“那個,三小姐……”聽到魏彩兒這么說,媒婆心里也有苦衷,這魏家三小姐魏彩兒出身不是名門世家,雖然現(xiàn)在成為魏府繼女,但怎么說也出身低,還非要嫁名門望族,哪兒那么容易的。
媒婆正要解釋一下,卻便被魏彩兒給打斷,“還有上次,你為魏夢夢找的馮公子,竟都是道貌岸然的家伙!”
“二小姐,這……這……先前馮公子身后的那些破事我也不知道呀,再說,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嗎?再說二小姐嫁進(jìn)去是做夫人的,我覺得這個沒必要太介意,妾室畢竟登不上臺面,男人嘛……”媒婆聽后,不由有些慌了,繼而趕緊為自己辯解道。
不辯解還好,魏彩兒聽后,臉色不由難看起來,繼而質(zhì)問到媒婆,“你是想讓我一嫁過去就整天面對那些狐媚子,就算家境殷實(shí)又怎樣,我不會開心的?!?br/>
說著,魏彩兒眼角竟有些泛紅!
一旁的劉秀月看后,眉頭不由緊皺,媒婆嘴中所說的這個李公子,她也有所耳聞,整日出現(xiàn)在花街柳巷,若是將女兒嫁到這種人家,豈不是要天天以淚洗面。
而且剛才媒婆的那番話,竟然如此難聽,明知道那李公子什么模樣,還敢介紹。
看著魏彩兒此時委屈的樣子,劉秀月心中不由生氣,繼而冷哼一聲,“我說媒婆,你找的都是一些什么人,我家彩兒可受不了這般的委屈,我給你三天時間,找到更好的介紹給我們家彩兒,若不然你這個媒婆以后就別想當(dāng)了!”
“京城中的英年才俊都已經(jīng)在這花名冊上了,夫人讓我上哪里找更好的,夫人這不是為難我這個老婆子嘛!”媒婆聽后不由面露難色。
只見劉秀月此時撇了媒婆一眼,“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必須要找一個趁我家彩兒心意的人?!?br/>
“夫人,這……”媒婆此時眉頭緊皺,正想說什么。
這時站在一旁的魏蕓不由有些看不下去了,便打斷媒婆,為其說起話來,“尋得良緣哪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這個要求是不是太過苛刻了點(diǎn)?”
說著,魏蕓看向坐著的劉秀月。
見有人打圓場,媒婆趕緊接過話來,“大小姐說的極是,要想覓得良緣,可是急不得的,三天時間根本是不可能的嘛!”
“我不管,必須三天內(nèi)給我找到,否則我就砸了你的飯碗!”劉秀月看到魏蕓幫媒婆說話,不由恨的牙癢癢,隨即再次強(qiáng)調(diào)著。
聽到劉秀月如此不講道理,媒婆不由站起身子,將花名冊拿到手中,“我的飯碗可不是你想砸就能砸的到的,既然二小姐沒有相中的,我就走了,又不是你們一家有姑娘,下家還在等著呢,我可不想在你們這浪費(fèi)時間!”
“你,將她給我轟出去!”聽到媒婆這么說,劉秀月再也繃不住了,隨即對身邊的丫鬟說道。
那丫鬟應(yīng)著,隨即便走到媒婆跟前,看著媒婆說道,“請吧!”
說了這么多年的媒,被人趕出去但還是頭一次,媒婆不由氣的滿臉漲紅,繼而大聲說道,“好,劉夫人,記住你今日說過的話,自我當(dāng)媒婆一來,就沒有見過你這號人,從說媒一來,我促成親事至少也有上百對兒,若是劉夫人覺得我不行,大可以找別的媒婆,當(dāng)媒婆的又不止我一個人,你們魏家姑娘嬌氣,以后你們魏家的姑娘,我再也不會來說媒了!”
說著,媒婆便轉(zhuǎn)身,氣呼呼的走出屋子。
劉秀月見狀,不由大口喘著粗氣,一個媒婆竟然敢如此囂張,隨即其用手指著媒婆的身影,“你……你給我等著!”
可媒婆并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快腳步,向外面走去。
事情弄到這種地步,魏彩兒心中不由也慌了起來,誰人不知道這個媒婆在京城中說媒是出了名的。
若是她將此事傳出去的話,以后還有誰敢來她們魏家說媒!
想到這里,魏彩兒不由看向魏蕓,“這下你高興了?要不是你插話,那媒婆說不定早就答應(yīng)了,如今姐姐找到了好人家,就不讓妹妹……”
說著,魏彩兒眼眶中的眼淚說來就來,繼而抽泣一聲,用手絹擦著。
沒想到魏蕓竟然會甩鍋給自己,魏蕓心中就呵呵了,“明明是妹妹沒有相中,卻又為難人家媒婆,我看那媒婆說道不錯,李公子確實(shí)很符合你?!?br/>
“魏蕓,你……”聽到魏蕓去吧諷刺于她,魏彩不由直呼魏蕓名諱。
繼而只見魏彩兒臉跺腳,邁著款步走到劉叔秀月跟前,拉著劉秀月的胳膊,繼而哭的更兇起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娘,你看姐姐,事到如今,她還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br/>
“魏蕓,好說我也是魏家的夫人,你說話之前能不能過火腦子,現(xiàn)在你妹妹親事黃了,你開心了?”劉秀月見不得魏彩受委屈,繼而又將自己是魏家夫人的身份來壓她。
魏蕓聽后,不盯著二人看著,果真是母女,都是蠻橫之人,“嘖嘖嘖……夫人可不能這么說,妹妹的親事黃了,我覺得原因可不在我?!?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要不是你替媒婆說話,那媒婆說不準(zhǔn)就答應(yīng)了?!甭牭轿菏|辯解,劉秀月這時又說道,一旁的魏彩兒又配合抽泣幾聲。
只見魏蕓此時輕笑一聲,“這么說來,夫人也不確定那媒婆會不會答應(yīng)?”
“魏蕓,你……”劉秀月聽后,不由對其恨的牙癢癢。
魏蕓此時挑了挑眉頭,“既然這樣,夫人可不能將此事怪在我頭上?!?br/>
聽到魏蕓這么說,劉秀月不由氣的說不出話來,死死的盯著魏蕓看著,眼神仿佛能殺死人。
不過魏蕓并沒有介意,隨即又說著,“既然夫人沒有話說,那我可就回去了。”
說著,魏蕓便轉(zhuǎn)身走出屋子!
“魏蕓你……你目無尊長!”
身后傳來劉秀月的聲音,魏蕓聽后不由聳了聳肩,看來劉秀月是沒話說了。
今日忙了這么久,她早就覺得身體乏了,直接回屋子休息去了。
待魏蕓走后,就劉秀月趕緊安撫著魏彩兒,“彩兒不哭,以后的事情有娘呢,娘會想辦法的?!?br/>
說著,劉秀月拿出手帕將魏彩兒掛在臉上的淚給擦掉。
魏彩兒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而便靠在劉秀月的肩膀上。
不過這次,劉秀月母女對魏蕓的恨意有增加了上了幾分!
只見魏彩兒此時靠在劉秀月懷中,眼眸中閃著冷氣,既然魏蕓不讓她好受,那她就想辦法讓不好過。
花名冊上的男子她確實(shí)沒有考上,既然如此,她就從魏蕓手中將林陌搶過來。
天下哪有不偷腥的貓呢?
想到這里,魏彩兒嘴角微微一勾,她向來對自己的相貌還是很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