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劍光一閃,兩支弩箭被奧斯科斬落于地面之上。
“是啊,活著的紳士才是真正的紳士,先生,我十分贊同您的這個觀點,就如同您跟我說過的那樣――出什么樣的招數(shù),就是什么樣的人。您的品性再沒有一丁點值得我看重。”
說完這句話,奧斯科冷竣著面容,拎著劍就走到了沙爾曼的身前。
“等等,先生,和解吧,讓我們和解吧!您既然是位真正的紳士,就得給我一次機會,我發(fā)誓,我再不向您尋仇了!”
沙爾曼偷襲無果,就面臨著最終的裁決,他徹底膽寒了!也因而誕生了對死亡的莫大恐懼,他甚至忍不住又哭了起來,還用著哭腔的嗓調(diào)說著求饒的話兒。
奧斯科看著這位曾無比高傲的貴紳躺在地上涕淚齊下,他的心里就生出了無比的鄙夷,甚至還有點惡心,他認為殺掉這樣的一個人簡直就是一件丟臉的事,所以,他將劍收回了腰間,冷冷的開口說道:“好吧,我給您一次機會,您準備以誰的名譽起誓?”
“以我的名譽…”沙爾曼先說了這么一句,但他看到對方搖了搖頭,就知道他的名譽已經(jīng)不值錢了,所以,他馬上轉(zhuǎn)口:“以我先祖的名譽,以圣靈的名譽,以父神的名譽,您饒過我吧,先生?!?br/>
“您記得您今日的誓言,假如您再玩些卑劣的手段,我必送您下地獄!”
奧斯科瞧著沙爾曼丑惡的嘴臉,突然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多呆,他說完了這句話之后,轉(zhuǎn)身就走,不過一會兒,就消失于沙爾曼的視線中。
沙爾曼又獨自抽泣了一會兒,他雖然保得了性命,但他卻徹底拋棄了自己的名譽與自尊,抹去這層光鮮但脆弱的外衣之后,他的心靈就順當?shù)某幇得鎵櫬?。所以,在奧斯科聽不到的時候,這位先生擦了擦眼淚與鼻涕,以著一種詛咒般刻毒的聲調(diào)暗自說道:“您饒了我,但我不會饒了您,您等著吧,您跟我就像光明與黑暗一樣不能共存,我早晚……”
沙爾曼說到這里禁不住鼻子又有點發(fā)酸,他花費了好久的時間才穩(wěn)定了情緒,從地上站了起來,堅定的邁出了他新的人生的第一步。
與沙爾曼的這一場決斗,奧斯科覺得自己就跟吃了一盤倒胃口的點心一樣,他急于改變一下這種糟糕的情緒,所以,他又一次來到了發(fā)跡者大街,這一次倒是極巧,他剛看到他的朋友卡利德舀著魚桿正準備回自己的住所,而在他的身后,跟班艾許拎著一個木桶,里邊有魚翻騰的嘩嘩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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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大豐收,我瞧見了,今晚的晚餐肯定得有煎魚,或美味兒的魚湯?!?br/>
奧斯科一說話,卡利德轉(zhuǎn)過了頭就看見了他的這位朋友。
“是啊,您看到了,這就是我今天的收獲,要不是艾許愚蠢的將魚餌弄丟了一部分,就還不止這些。您呢,先生,您今天一天都干了些什么?您不是該陪著您的那位魔法師小姐享受節(jié)日的歡快嗎?您怎么來了我這里?”
卡利德回著話的功夫,停在原地等著奧斯科走近,但等他的朋友靠他足夠近的時候,他又敏感的察覺出這位先生像是有點惡心,不停的吞咽著唾沫。
“怎么了?我瞧著您就跟吃了一頓餿掉的午餐一樣?!?br/>
在奧斯科發(fā)話前,卡利德又追問了這么一句。
“您可真是個細心的人!就跟您描述的差不多,但令我惡心的是一個人,而不是一頓餿掉的午餐?!?br/>
毫無疑問,奧斯科說出了這句話,就是準備和他的朋友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