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出的門,可是整整到了下午三點半,艾麗莎才邁入蘇小小和寧暮寒的家。
蘇小小和剛睡醒的西爾維婭正在視頻通話。
西爾維婭精致明艷的臉蛋出現(xiàn)在五十寸的電視上,十分的高清,正在笑著看著另一邊同樣高清放大的蘇小小。
“艾莉婕沒事就好,”蘇小小靠在沙發(fā)上,“我現(xiàn)在去不了巴黎,只能靠你們照顧她了?!?br/>
“說的好像她是你的人一樣,”西爾維婭不服氣道,“別忘了,她現(xiàn)在也是我的法語老師?!?br/>
“沒有我,你能認識她嗎?”蘇小小道。
“那可不一定,艾莉婕可是出了名的語言導(dǎo)師,說不定哪天我興致來了就真的去請她教我中文了?!?br/>
“哼!”好吧,一向喜歡較真和胡攪蠻纏的蘇小小也有點說不過了。
保姆接了電話,走來對蘇小小道:“蘇小姐,那個法國的艾麗莎小姐又來了?!?br/>
“叫她進來吧,”蘇小小道,“正好她表姐也在這。”
對于巴蒂集團和布魯圖斯家族決裂的事情,蘇小小知道的還不是很清楚,隱約聽寧暮寒和女助理提過一點,但是她對那些的興趣又不大。
保姆應(yīng)了聲,出去了。
“是有客人要來嗎?”西爾維婭問道。
“嗯?!碧K小小點頭,“還是你的老熟人?!?br/>
“我的?”
“是啊,”蘇小小一笑,“來了你就知道了?!?br/>
艾麗莎的司機開車進了大門,艾麗莎靠在后座椅上,十分矛盾的看著大門里修剪整齊的草坪和那些美麗優(yōu)雅的桂花樹。
她的感覺非常復(fù)雜,一方面,她一點都不想來這里,可另一方面,來這里又奇異的讓她覺得舒服。
她真是厭惡死這種矛盾了。
司機下車過來開門,艾麗莎還在發(fā)著呆,沒有一丁點要下來的意思。
“艾麗莎小姐?!彼緳C道。
艾麗莎回神,抬眸看了這個司機一眼,撇嘴:“我煩透了,先生?!?br/>
“???你在煩什么?”司機懵逼,“那,我們現(xiàn)在回去?”
“不用了。”艾麗莎沉了口氣,然后下車,有些扭捏的整理了下衣著,道“算了,有什么可怕的,該讓人害怕的是我艾麗莎才對!”
她蘇小???
哼!
一只被寧暮寒那大大獅子保護的小白兔而已!
邁著故意做出來蒙騙自己的大方步伐,艾麗莎非常散漫的進到了屋里,叫道:“蘇小小,我來了,怎么不出來歡迎呢!”
女護士坐在那邊,聽到聲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西爾維婭也隱約聽到了一些,覺得耳熟,道:“是誰?”
“這個聲音……”艾麗莎正朝大廳這邊走來,聽到了西爾維婭的聲音,低低道。
再往前走一點,她一定睛,遠遠看到了電視視頻上的西爾維婭,頓時止住了腳步。
不過西爾維婭這邊的視頻并不能看到她,皺眉道:“小小,剛才說話的人是誰?”
“你竟然沒猜出來?”蘇小小訝然道。
西爾維婭看到她這模樣,忽的一頓,了然道:“艾麗莎布魯圖斯?”
蘇小小更訝異了,這種連名帶姓的稱呼,足以看出西爾維婭對艾麗莎的不滿了。
怎么好端端的,這兩個人鬧起了矛盾?
蘇小小眨巴眼睛,看向立在那邊,傻乎乎看著電視上西爾維婭的艾麗莎,出聲道:“艾麗莎。”
西爾維婭看到蘇小小這個動作,斂眉:“她看到我了?”
“也聽得到啊?!迸o士看好戲似的說道,對于巴黎那邊發(fā)生的事情,女護士知道的說不定比女助理還要多呢。
“那先這樣吧,小小,”西爾維婭沉下臉,冷聲道,“我們下次再見,我手頭還有工作,我先去忙了?!?br/>
“?。俊碧K小小沒反應(yīng)過來。
就聽清脆的叮咚一聲響起,那是這個軟件獨有的關(guān)閉視頻的聲音。
“呃……”蘇小小看著變成星空的電視屏幕,再回頭看向艾麗莎,“這個……”
艾麗莎還立在原地,雙手不自然的糾結(jié)在一起。
剛才看到西爾維婭,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想念這個表姐,可是西爾維婭的這個態(tài)度,包括一聽到她的名字就……
艾麗莎咬著唇瓣,覺得想哭,不過好像也沒多大想哭。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蘇小小,你好。”
“這個語氣你不覺得怪怪的嗎?”蘇小小問道。
“嗯,有點。”艾麗莎點頭,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
保姆客氣的過來笑道:“艾麗莎小姐,您想喝點什么?”
“喝什么都有么?”艾麗莎抬頭道。
“嗯,是啊?!北D氛f著拿起ipad,遞過來,“您看看,我這里有份菜單,您可以看著喜歡隨便的點,我們……”
“我想喝現(xiàn)宰的黑公狗的鮮血,有嗎?”艾麗莎打斷她。
保姆一愣,女護士頓時“咦”了聲,厭惡的看著她,女助理皺了下眉:“艾麗莎小姐,這樣不太好吧?”
“你和西爾維婭怎么了?”蘇小小問道。
艾麗莎頓了下,抬眸朝蘇小小看去,悶悶道:“還不是因為威爾遜那混蛋干的好事,他去醫(yī)院里面差點氣死了巴蒂斯特,將醫(yī)院鬧得雞飛狗跳,現(xiàn)在西爾維婭跟我們徹底決裂了?!?br/>
“也包括你?”
“不然呢……”艾麗莎撇嘴,“沒事,我能理解她,誰要是動了我爸爸,我也一定恨不得殺了他們?nèi)业??!?br/>
“你倒是能想得開……”女護士嗤道。
“我發(fā)現(xiàn)說話最陰陽怪氣的人就是你了?!卑惿跉忸^上,直接就這樣說了出來。
女護士微頓,面上有些掛不住了:“你,你說什么呢,我哪有陰陽怪氣,說了你不喜歡聽的就是陰陽怪氣了嗎!”
“行了,露西?!迸頂r著她,“別說了?!?br/>
“哼……”女護士抱著枕頭,看向了另外一邊。
“那,”艾麗莎懟了她之后,看回蘇小小,“西爾維婭現(xiàn)在過得好嗎?”
“你不知道巴黎發(fā)生的事情?”蘇小小反問。
“我知道一點,”艾麗莎道,“那那個寄信的人被抓到了沒有?”
“寄信的?”蘇小小不解,奇怪的問道,“什么寄信的?不是拿刀的歹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