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賴著金虹長風(fēng)的原因很簡單,不過是覺得五岳神門金虹氏有足夠強大的力量,能威懾住那些想破開她肚子取元丹的妖魔,為她爭取修煉乾坤環(huán)里至上神力的時間。
卻不知,人心險惡,世事多變,有些事,發(fā)生時,是紫夜始料未及的!
一陣尖利的求救聲把紫夜從瞌睡中喚醒,張開眼睛,朦朦朧朧地看到一團白花花的影子在半空中蕩呀蕩著,不對,那白花花的還有四個腳在蹬啊蹬的,紫夜一個激靈,睡意全嚇醒了。
“球球,球球,你怎么了?”張開雙手,一把抱住那團白花花,紫夜心疼的把他摸個遍,看到他沒有大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看看那個欺負(fù)球球的人。
“師傅,”這個音色應(yīng)該夠柔和吧,不能暴露出怒氣,千萬不能,人在屋檐下,暫時低下頭:“師傅,向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弟弟——球球?!?br/>
金虹長風(fēng)抖落一手的白毛,眉頭皺成了一堆,“什么弟弟?”
“球球就住在我的乾坤環(huán)里,是我最最親的親人,師傅,你不要趕他走?!弊弦拐0驼0椭谌酎c漆的眼眸,淚水在眼眶里盈盈欲滴,一副你若是不讓我?guī)е蚯?,我就要哭給你看的表情。
金虹長風(fēng)望著球球,沉默了一會兒,冷冷道:“那把他給我,過幾天再還給你?!彼麆偛挪炜催^,球球是只公的,也就是男的,是男的就不能呆在紫夜身邊,不過,給他做個小手術(shù)后就可以了。
球球聞言,死命往紫夜懷里縮:“吃貨,你可不能把我給他。”從金虹長風(fēng)那沉深幽邃的眼眸里,球球看出極度的危險,落在他手里,不死也得脫層皮!
“師傅,球球不愿意跟你走?!弊弦辜僖獬冻肚蚯虻男∥舶?,感覺到球球連小尾巴都在發(fā)抖,她心里越發(fā)難受,若是她足夠強,就不需要依賴金虹長風(fēng)保命,球球就不需要這么害怕!他有著一張能迷惑天下女子的漂亮臉孔,一言一行卻是那般無情和血腥。
他那樣殘忍決絕的殺掉蜈蚣精,不給她一點生的機會,而最可怕的是,前一刻他還和蜈蚣精滾一堆!想到那個情景,紫夜就覺得心里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她知道他會利用她,但目前自己卻又必須呆在他身邊,至少感覺不到他會傷害她,而她會努力讓自己變強,不再依賴任何人!
看到紫夜臉上一閃而過的受傷,金虹長風(fēng)一默,小徒弟在傷感什么?他一向冷漠,不善于表達(dá)感情,但此刻,他很想說點什么:“那就讓他陪著你?!痹捯怀隹?,他就蒙了,這是他第一次向別人妥協(xié),對方還是身為他徒弟的小丫頭----
就算小時候被丟到那種地方,他也從未曾向誰妥協(xié)過!
“哦也,球球,師傅答應(yīng)讓你留下捏,耶!太好了,球球,你終于不用在藏在乾坤環(huán)里了,球球,我好高興捏!你高興不?”紫夜聞言,一下子蹦起來,把球球高高舉起來轉(zhuǎn)著圈圈,歡笑興奮!
球球一直都是呆在乾坤環(huán)里,他的存在,狐王和狐后都不知道。
金虹長風(fēng)臉色漸漸柔和,這一路上,看她昏昏欲睡,幾次想把她攬入懷中,她都會條件反射般地死死抱著他的左臂不肯放手。
他越來越想聽到她的笑聲,越來越想看到她耍賴撒嬌的模樣,但著實不知道該如何讓無精打采的她,恢復(fù)往日的樣子,這時,他看到了她懷中露出的那一小截尾巴,于是伸手輕輕一提,拽出了那只叫做球球的小東西——
終于是又看見小徒弟的笑容!金虹長風(fēng)嘴角一抹淺淺笑意,如晨曦的露珠,轉(zhuǎn)瞬即逝,不過一點點讓步,就能換得她笑顏如花,這樣的事,他很愿意做!
只要有紫夜在他身邊嬉笑吵鬧著,他就無比的滿足!
“紫兒,現(xiàn)在和我回家。”金虹長風(fēng)望著前方某處,淡淡說道。
“回家?”紫夜放下球球,金虹長風(fēng)看到球球鉆入她的懷中,蹙起眉,只聽得紫夜擔(dān)心道:“師傅,是回你家么?”聽說五岳神門從不讓外姓人加入,他們會接受自己嗎?但紫夜不敢問,金虹長風(fēng)既然會帶她回去,一定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
拍怕她的腦袋,金虹長風(fēng)淡淡道:“不要擔(dān)心,你只要跟著我就好,球球要好好呆著不要惹事。過一會兒,我們就到了?!彼挚匆谎矍蚯?,等解決眼前的事,得讓球球不要和紫夜太親近。
球球一接觸到他的目光,嚇的直溜縮回留在外面的小腦袋,鉆進(jìn)紫夜的懷里,再不敢出來。
前方云霧縈繞,山巒秀麗,東岳主峰是玉皇頂,山體呈一個金冠形狀,傳說是一個管理神界的大神,路過此處摘下頭上王冠,躺下休息,誰知道這一休息就是永遠(yuǎn),他放置王冠的地方化成了一座山——玉皇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