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氣氛之下,元陽轉(zhuǎn)身來到大帳之內(nèi),看著正在那里喝著酒的天篷,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隨即開口道;“天篷師弟,人都集合了!”
聞言,天篷眼底精光一閃,隨手將那白玉酒壺收起,一個縱身從座位上站起身,開口道:“假如如此,那咱們就出發(fā)吧!”
說完,天篷徑直朝著大帳之外走去。
見此情形,元陽卻也沒有多心什么,他很清楚這件事情成敗與否全看天篷,哪怕他乃是玄仙當中的佼佼者但在這件事情卻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隨著天篷走出大帳,近百名人教修士的目光瞬間定格在他的身上,一個個眼睛在這一刻都有些紅了。
可想而知,這段時間的憋屈讓人教仙內(nèi)心承受的壓力是何其巨大。
被這一幕驚訝了一下,天篷正準備飄身前往那阿修羅教所在區(qū)域,緊隨其后走出來的元陽卻是拉了拉他的衣袖,開口道:“天篷師弟,出發(fā)之前你要不先說幾句提升一下士氣?!?br/>
聞言,天篷不由詫異的看了元陽一眼。
這種動員全場的事情可是收買人心的機會,按理說是元陽即便是不自己親自來,也沒有任何理由將這樣的機會拱手相讓才對。
對此,元陽卻是平靜一笑,似乎對于這一切都無所謂。
見此情形,天篷眸子一縮,腦海中一個念頭閃過,嘴角微微上揚,內(nèi)心暗道:“原來如此,看來當日我的那番話讓元陽明悟了很多,知道一個教派之內(nèi)不可能存在一名弟子獨尊的情況,這是想要把我培養(yǎng)成競爭對手,從而更大限度的保全自身納!”
之前兩人交談過,元陽也清楚天篷的志不在人教,如果將天篷捧上位的話,他完全可以將風險壓倒最低,甚至有些事情兩人還可以商量的來,當真是以退為進一舉數(shù)得。
明白了個中緣由,天篷也沒有矯情什么,輕咳一聲邁步便走到了場內(nèi),目光掃過全場道:“諸位師兄,天篷來晚了!”
簡單的一句話,此刻卻是引發(fā)了全場的動容。
天曉得他們在被擠出那核心區(qū)域之內(nèi)承受的壓力,每天這種壓力讓他們都喘不過氣來,甚至一個個拼了命的修煉就是企圖一雪前恥。
可惜現(xiàn)實是殘酷的,各教和各大勢力的修士并非繡花枕頭,豈是一朝一夕就能夠追趕上且奪回一席之地的。
現(xiàn)在天篷的抵達,哪怕還未出戰(zhàn),甚至沒有得到任何的榮譽和成就,但卻讓他們看到了一線希望,畢竟四角交流大會的時候他們可是看得清楚,哪怕是同為真仙后期的金蟬子都不是天篷的對手,后者的戰(zhàn)力足以讓所以真仙信服。
將眾人的反映盡收眼底,天篷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的情緒,繼續(xù)開口說道:“不過既然我已經(jīng)來了,那也代表著我人教屈居于此地的日子結束了。”
“廢話不多說,即可啟程前往阿修羅教的地盤,我要用實力告訴三界修士,我人教才是玄門之首,才是那片區(qū)域檔子我看的主人公!”
錚――
伸手將腰間古帝劍拔出指向那深處的區(qū)域,天篷一身法力洶涌澎湃,開口道:“吾之前方,決無敵手!”
此話一出,全場人教仙動容,哪怕是一些玄仙此刻的亦是被氣氛所調(diào)動,瘋狂的高呼道:“天篷,天篷,天篷……”
在這樣的歡呼聲之下,天篷腳尖輕點地面,其身影瞬間拔空而起,收劍入鞘道:“出發(fā)!”
“是!”
上百人教仙應是,一道道身影拔空而起,在元陽和天篷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朝著阿修羅教地盤所在方向飛去。
人教的動靜巨大,三界各大勢力匯聚于此的修士都有所主意。
待看到人教仙目標直指阿修羅教地盤之后,整片區(qū)域的修士都為之動容,一個個顧不得商議大墓的事情,紛紛飄身前往阿修羅教所在的區(qū)域。
與此同時,阿修羅族所在的山頭之上,一名阿修羅闖入一座大帳之內(nèi),單膝跪地道:“啟稟鐵牛皇子,人教仙殺來了,為首的似乎乃是那紅發(fā)天篷,看樣子似乎要搶奪咱們的駐地!”
聽到此話,大帳之內(nèi)一名身高九尺,血發(fā)血目,邪俊臉龐之上透露著邪氣的男子眼睛一瞇,一抹寒芒升騰間,緩緩從座位上站起身道:“哦,紅發(fā)天篷,據(jù)說之前人教,闡教,截教和西方教舉辦的四角交流會當中,此子以一己之力鎮(zhèn)壓其余三教全部天仙,乃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不過那又如何,天仙不過是初入仙道,本皇子可是真仙大圓滿,豈會懼怕他紅發(fā)天篷?!?br/>
“來人,召集族人跟本皇子去迎戰(zhàn),本皇子這次要將他人教真仙最后的希望也一并鎮(zhèn)壓,告訴三界修士我阿修羅教才是最強大的存在!”
此話一出,那前來匯報的阿修羅頓時點頭應是,轉(zhuǎn)身急匆匆的朝著外界走去。
與此同時,一道嫵媚卻清澈的聲音響徹:“十三哥,那什么紅發(fā)天篷很厲害嗎?值得你如此的重視,甚至讓人教仙不顧一切的大舉來此,如果輸了的話他人教的顏面豈不是丟失殆盡?”
話音落下,只見在大帳的后方,一名看上去十六七歲的少女走出。
這名少女不同于一般的阿修羅,她長著一頭烏黑的秀發(fā),精致的五官之上一雙美眸宛如星河般絢爛,鬼斧神工雕刻的完美嬌軀之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是鄰家小妹般的親切感,落落大方。
看到少女,鐵牛的神色變了一下,眉頭微皺道:“小妹,你怎么來了,還不速速給我回去!”
聞言,少女卻不買賬,傲嬌的輕哼一聲之后,徑直走到鐵牛身旁的座位上坐下,微微撅起小嘴道:“不嘛,血海之內(nèi)悶死了,一點也不好玩,而且那些家伙看我的眼神都恨不得將我給吃了,我才不要回去!”
“十三哥,你最好了,你一定不會趕我回去的是不是!”
聽到此話,鐵牛神色變幻了幾下,幾度張嘴想要說什么,但最終還是化作了一道濃濃的嘆息,開口道:“紅發(fā)天篷不容小覷,據(jù)說西方教的金蟬子都說過沒有把握戰(zhàn)勝他,我必須慎重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