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行不行???”
谷內一處寬敞地帶,木靈兒坐在草地上半倚著一顆蒼天巨樹,對著前方不遠處正在艱難行進的白子逸說道。
“你別廢話?!?br/>
白子逸沒好氣的回道,繼續(xù)緩慢的向著前方目標點走去。
如今他的腳上手上腰上都帶上了昨晚木春秋那個老頑童準備好的純黑色套圈,白子逸也不知道這套圈是什么材質,竟然如此之重,就感覺仿佛背了一座山一般。
“竟然說我講廢話?”
見白子逸反駁自己,木靈兒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叉著腰氣沖沖的走到白子逸的跟前,也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另一個套圈,直接套在白子逸的脖子上。
“你!”
白子逸身形更彎了幾分,皺著好看的眉,有些氣惱的說道:“你這人有毛病吧!”
“毛???”
木靈兒不怒反而笑道:“白子逸,你可別忘了,這幾天你的訓練都是我來指導的,就算我再給你加幾個鉛圈,你師父他也不會怪我的?!?br/>
說完,木靈兒又給白子逸雙手分別帶上了一個套圈,笑嘻嘻的背著雙手重新倚在巨樹下,打量起苦著臉的白子逸來,同時還不忘提醒道:
“已經(jīng)快要到中午了,你再不走到終點可是要錯過午飯了喲?!?br/>
白子逸沒有理會木靈兒,望著手上腿上脖子上前前后后總共有七八個沉重套圈有些欲哭無淚,這加起來起碼也有四五百斤了吧,可真是要人命。
抬起頭望向天空高高掛起的太陽,從大清早的開始來到這里訓練,走了兩三個時辰才行進兩百米的四分之三,還剩下五十米左右的距離也不知道還需要多久,午飯怕是要錯過了。
“唉~”
輕嘆一口氣,白子逸咬牙抬起右腿,跨出一步后,在沉重的套圈下又重重的落下。
就這樣一步接著一步,也不知過了多久,白子逸終于邁出了最后一步,左腳踏在了終點的一根木樁之上,大口的喘著氣,只感到身上下的肌肉很是酸痛,他知道這是用力虛脫造成的結果。
喘息片刻,白子逸動手將套圈拆了下來,隨后平躺在草地上,一手搭在額頭上,陽光太過刺眼,不得不閉著雙眼。
“嗯,不錯嘛,竟然能夠堅持走到終點?!?br/>
這時,不遠處傳來木靈兒清悅的聲音,直到對方坐在自己的旁邊,白子逸也沒有理她,依舊是閉目養(yǎng)神。
見狀,木靈兒也沒有生氣,將掛在腰間的葫蘆摘下來,打開蓋子,頓時一股清香彌漫四周。
微微嗅了嗅鼻子,白子逸感覺四肢竟然產(chǎn)生了一股酥麻的感覺,不禁從草地上做起來,好奇的盯著木靈兒手中的葫蘆。
“諾,給你?!?br/>
木靈兒笑瞇瞇的將手中的葫蘆遞給白子逸。
“給我的?”
疑惑著從木靈兒手中接過葫蘆,白子逸見她一臉笑容,總感覺事情有些不簡單。
“不給你給誰啊?!蹦眷`兒翻了翻白眼,道:
“這是剛才午飯時爺爺配置的藥水,在你透支的情況下引用可以更好的促進那什么花雕酒的藥力吸收,另外也可以緩解饑餓與疲勞。”
“原來如此?!?br/>
白子逸點了點頭,再知道是木春秋配置的藥水狗,便放心的將葫蘆口對著嘴,抬著頭,大口的喝了起來,正好也可以解解渴。
只是他并沒有看見旁邊捂著嘴努力憋笑著的木靈兒。
“奇怪,味道怎么怪怪的?!?br/>
將葫蘆中的藥水一飲而盡后,白子逸回味一番,發(fā)現(xiàn)藥水的味道和他聞起來的清香味有很大的差距,這味道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很難受,白子逸皺著眉。
“哈哈哈?!?br/>
看到白子逸呆愣的模樣,木靈兒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嗯?你騙我?”
聽到木靈兒的笑聲,白子逸瞬間知道自己又被對方耍了,頗有些氣憤的將葫蘆扔在地上。
“騙你?不存在的好嘛,我只是在藥水里加了點料而已,又不影響藥力?!?br/>
說著木靈兒將葫蘆從地上拾起,見白子逸還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于是接著道:“等會藥力見效你就知道了?!?br/>
良久,白子逸真的感覺到四周被一股暖氣包裹著,很舒服,剛才的疲勞感漸漸的消散大半。
而且白子逸還感覺到了一股弱小的氣流直沖腦海,瞬間使其空明,之前秘籍上有些不懂的地方開始有些清楚起來,只是這種感覺并沒有維持多久,很快的又恢復平常。
“這估計就是花雕圣酒的真正藥效吧。”白子逸心中呢喃道。
“怎么樣,我沒騙你吧?!?br/>
見白子逸臉色有些舒緩,木靈兒知道是藥水的藥力見效了。
“哼。”
聞言,白子逸輕哼一聲,就算是真的,也改變不了被她戲耍的事情,這讓白子逸心情很不爽,若是傳出去該多么丟人呀。
“喂喂喂,你這什么態(tài)度啊?!?br/>
被白子逸這么一哼,木靈兒心情也不爽起來,指著不遠處的百米涯面說道:
“本來是打算過幾天讓你再進行這項訓練的,可是你成功的激怒本姑娘了,下午你就開始負重攀巖吧!”
說完木靈兒便跺腳離開,走到半路又忽然停住,轉頭提醒道:“你可不許偷懶啊,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了有你好果子吃?!?br/>
如此,木靈兒才離開這里,進入谷內采集一些爺爺需要用到的藥草。
留下白子逸站在原地哭笑不得,望著陡峭的涯面,苦澀道:“這是公報私仇啊?!?br/>
無奈之下,白子逸還是將套圈重新帶好,走到涯面前,摸著上面凸起的石頭,用力按了按,見很堅固后,放下心來。
首先抬起左手,緊緊的握住高出他一頭距離的凸起石頭,右腿借力踩在另一顆凸起的石頭人,隨后變更右手,同樣的再抬起左腿,就這樣不斷的交替下,白子逸逐漸的向上爬高。
偶爾白子逸也有踩空的時候,不過因為雙手一直緊握著石頭,才沒有墜落下去,也因為那次踩空,白子逸向上攀爬的速度變得緩慢起來。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負重太過,雙臂又太過用力,再一次的變得酸痛,他想要快點爬到涯頂是不可能的了。
“這……這是什么地方!”
爬了許久,白子逸穩(wěn)定好身體后,這才低頭向下看去,發(fā)現(xiàn)下面竟然是一片云海,不見地面。
白子逸估計是因為那次踩空,變換了路線導致他一路來到了這里。
望著下面深不可見的涯底,白子逸身體有些發(fā)軟,立刻沿著剛才的攀爬路線原路返回,此刻他也不想爬到涯頂了,還是回到安地帶保險。
然而就在他變換右手的時候,左手緊握著的凸起石頭突然“嘩”的一聲,碎成無數(shù)的小石頭,白子逸身形不穩(wěn),直接向后仰去,向著深不可見的涯底墜落而去!
“??!”
不遠處的谷內,正在采藥的木靈兒聽到白子逸的驚叫,臉色一變,也不顧手中的藥草有多么珍貴,直接扔在地上,向著涯面那里奔跑而去。
“可千萬不要出事啊?!?br/>
路上,木靈兒在心中祈禱著,暗怪自己不該讓白子逸那么早的攀爬涯面,畢竟他還沒有熟練的掌握負重訓練。
“人呢?”
然而,當木靈兒回到訓練的涯面底下后,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白子逸的身影,不禁疑惑起來。
于是她抬起頭看著涯面上白子逸剛才留下的攀爬痕跡,木靈兒只見路線先是垂直向上,隨后中間斷了一小段,重新出現(xiàn)時,便一直向著左邊無線彎曲過去。
“完了……”
木靈兒那張絕美的臉霎時間變得蒼白起來,左邊可是谷內一大禁地——千丈崖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