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兒,別這樣?!比~沐寧很想阻止慕言的自虐行為,可惜,仍是以失敗告終。
“皇姐,皇姐……言兒很聽話,可是還是控制不了,言兒、言兒還是殺了人,言兒怕你生氣……生氣,可是言兒已經(jīng)讓人把我關(guān)在這里了,傷不了、傷不了人……”慕言一邊磕頭自傷,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解釋。
葉沐寧抓著他的手,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腦海中閃過零星的片段,一段段一截截,組合起來,也便明白,慕言這是中毒了,凌風(fēng)給的可能是解藥也可能是毒藥,每逢慕言動怒,便會想要鮮血的洗滌,嗜血成性也便有了由來。
片刻清醒后,便是自殘自傷。
無論是清醒狀態(tài)還是神志不清,慕言要么殺人,要么自殺。
害他的人果然狠毒,他只不過是個不滿十三的少年皇帝啊?
葉沐寧感嘆,心傷,心下竟兀得通明,慕言是少年不假,可她也是皇帝?。克膰姞?,誰又能獨(dú)善其身呢?更何況慕言還這樣小,其他三國君主應(yīng)該等著看慕言死無葬身之地吧,若不是她這位空降長公主殿下偶爾擔(dān)任監(jiān)國公主之職,東籬國覆滅怕是不久了,可是原女主的存在不光要讓東籬國繁榮,卻更要讓慕言聲名掃地,好給凌徹可乘之機(jī)。
這樣想著,葉沐寧早已將準(zhǔn)備好的糖果塞入慕言嘴里,甜甜的感覺進(jìn)入心田,慕言開始清醒。
“皇姐,我是不是又傷著你了?”慕言看到葉沐寧肩上的傷口,愧疚得都快流眼淚了。
“呵,沒事,只要言兒清醒過來就好。”葉沐寧跪坐在地上幫慕言解開寒鐵鏈,卻怎么也解不開。
“我就不信了,憑我的智慧還弄不開你這堆破鐵?!比~沐寧兀自和鐵鏈進(jìn)入戰(zhàn)斗模式,慕言只是坐在那里咯咯的笑,直到看到葉沐寧肩上新滲出的血,才緊張道:
“皇姐,別費(fèi)心了,這么久沒聽到我的聲音,待會君臨會來開鎖的。”
葉沐寧仍是不再狀態(tài),繼續(xù)與鐵鏈作斗爭,可是在聽到君臨二字后,腦袋短路了那么一下:“君臨?”
“皇姐應(yīng)該見過的啊,我派他親自接你來的?!?br/>
葉沐寧都快把手插進(jìn)嘴巴里了,震驚:“別告訴我君臨就是那死太監(jiān)?!?br/>
“呵呵,皇姐對他有偏見哦,鳳印的事還是他出力解決的呢,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br/>
“切,我看他就是個人模狗樣的悶騷貨?!比~沐寧無力吐槽,兩眼淚汪汪,“為什么哪種鬼才你把人家當(dāng)人才呢?”你有病啊老弟。
她真想爆吼慕言一通,可是看人家龍袍加身,又笑瞇瞇,她也不好動嘴,更不好動手了,只得悻悻說道:“好吧,念在他長得也算湊合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允許他暫時待在你身邊吧。”
“皇姐是不是見得美男太多了,才說君臨長得湊合?”慕言仍是一臉求知欲。
“他那路人臉也好意思充美男?”葉沐寧一臉“你眼睛有問題吧老弟”的鄙視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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