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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鞋匠的艷遇馬玲 旦日一縷陽光射進少年的房

    旦日,一縷陽光射進少年的房間,感受到白晝帶來的一道光芒,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他只覺眼睛有些刺眼,喔,唐子墨猛然一醒。

    “完了,又睡過頭了!”唐子墨柔了下眼睛,扭動脖子準備起床,咦,不對,好像還有一人?

    “喂,你醒了沒有啊?!碧谱幽騻€哈欠道。

    ……!房間內(nèi)無人回答。

    見無人答應,唐子墨便伸手摸摸身下,摸了半天仿佛空空,人兒沒感應到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抱著個枕頭,人呢?

    他立起上半身四周一看,屋內(nèi)連個人影都沒有,不過在床頭位置留有一張紙條。

    子條?唐子墨拿起一看,上面寫著:“多謝公子相救,小女子無以回報,若有緣,它日必會再見?!?br/>
    原來是那蒙面女人留下的,這算什么啊,也不親自當面道謝,真是的!連名兒都沒留,天下之大,相遇談何容易,早知道昨晚就仔細看她。

    可惜連她的容貌都沒來得及仔細瞧見,罷了,走了就算。

    唐子墨也不再多去想這事,想起昨晚情景,若不是那女子手下留情,恐怕老子早就死翹翹咯,沒武功真是太可怕了,還是練武要緊,他抽身跳下床,很快來到練武坪。

    練武坪位置。

    “咦,怎么沒一個人???”唐子墨看著廣場上沒有一個人影,難到是我來早了,可是太陽已經(jīng)――

    正在他不解時,從唐子墨背后忽然跳出一個身影喊道:“師兄!”

    唐子墨回頭,當即叫了聲:“鬼啊!”

    “鬼,在哪里?來人摘下面具驚恐喊道?!?br/>
    額,是假面具?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的唐子墨看見來人摘下面具后,原來是一個不認識的弟子。

    “嘿嘿,師兄,沒嚇著你吧。”一名藍衣小弟子笑道。

    唐子墨看著面前的這名陌生弟子,看他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奶奶的,差點被他嚇尿褲子了。不免憤怒道:“這位師弟,難道你師傅沒跟你說過嗎,人嚇人可以嚇死人,尤其是在大白天帶著個人不人鬼不鬼的面具,把師兄嚇壞了怎么辦。”

    “嘿嘿,這名小弟子笑道:玄英在這里等師兄呢,結(jié)果等了很久也不見師兄來,就想,就想!”

    就想捉弄我,對吧!

    “哈,師兄那有怎么容易被嚇到,是吧!”

    “這倒也是,你也不看看師兄我是誰!唐子墨無恥接了一句后這才想起,哪個,你叫玄英?”

    “嗯,師兄記性真好?!边@名小弟子笑笑道。

    玄音門、玄英,還真是有趣!唐子墨略微想了下,接著又問道:“剛才你說等我,是什么意思?”

    師兄,是這樣的,新來的弟子都去后山竹林聽講經(jīng)了。

    “講經(jīng)?我怎么不知道!”

    玄英一臉迷茫,難道昨天沒有人通知你。

    “唐子墨搖搖頭!”

    玄英接道:“所以半天不見師兄來,師傅才讓我在這等你啊?!?br/>
    那還不快帶師兄去!

    “是,師兄?!?br/>
    那些家伙本來就有基礎(chǔ),現(xiàn)在還搶在自己之前學習,如此下去拿什么振威他們。唐子墨跟著玄英一路走去,路上無聊便和這小家伙閑聊起天來,他問道:“玄英,你什么時候上仙塵峰的!”

    回師兄的話,玄英十一歲山上,已經(jīng)三年了,師傅說等明年我就可以學中層靈武了。

    中層?唐子墨一臉驚訝表情望著這個小不點,小家伙看起來不咋地,但一聽他要學中層靈武,那豈不是比老子還厲害百倍,不對,是比那群廝還厲害。絕不可以啊,太傷自尊心了,老子得走捷徑才是。

    走出練武坪,在經(jīng)過丹房的時候,不禁讓唐子墨又想起來昨晚,也不知哪位蒙面姑娘現(xiàn)在怎么樣了,初次見她真容都是在她最憔悴的時候,下一次可不許了。

    玄英見唐子墨呆笑自言,于是低下頭在心里嘆氣一聲,“原來他真的如一些弟子口中所述那樣,太令人失望咯?!?br/>
    “玄英,今天山上可有什么動靜!”唐子墨試著打探消息,看那女子到底有沒有安全離開。

    有啊,聽說昨夜丹房有賊子闖入。

    “那可有抓住那人!”

    玄英搖搖頭。

    “那就好,那就好!”

    厄,玄英呆滯的目光看著唐子墨,“師兄,沒抓到賊子難道你還開心?”

    唐子墨目光呆了下,笑道:”我是說為何沒抓住賊子,太不好了。玄英,我們還是快快走吧,你師傅他老人家等不及了?!?br/>
    “恩?!?br/>
    片刻后二人來到后山小道路口,進入此地遍山都是竹子,由無數(shù)根竹子所編制成的一個牌坊立在一片竹林前,簡陋的牌坊上面寫著“竹林閑居”四個淡雅大字,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清修之地。

    師兄,我們上去吧。

    “好!”

    二人走了不到幾十步,隱約便看見七八個藍衣弟子在竹林內(nèi)一個空閑位置練武,唐子墨看著里面那幾個藍衣弟子。“咦,他們看著好是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師弟們,快看快看,就是那人!”一名為首的藍衣弟子手指著唐子墨方位念道。

    “不是吧,仙塵峰也太小了,真是晦氣啊。”唐子墨仔細一看那幾個藍衣弟子,他們不正是昨晚沖進自己房間的那幾人,見其中一人手指指向自己,心里早就發(fā)毛了,神氣個鳥屎。

    唐子墨、玄英二人走來,玄英小聲念道:“師兄,你應該與師弟們打過招呼?!?br/>
    明白!唐子墨清咳兩聲,當快要挨近這幾人,道:“這不是昨晚那幾位師弟嗎,不知各位師弟回去之后睡得可好?!?br/>
    聞言他的話,頓時這幾個弟子臉色唰一下變了,為首一名藍衣弟子臉色一沉,像似想沖過來揍唐子墨一樣的姿態(tài)。不過其他幾人卻是趕緊抬手道:“師兄,那你睡得可好!”

    “安好安好,勞師弟們的掛念,昨晚師兄睡的可美極了?!?br/>
    這幾個弟子聽完唐子墨話后臉色都是一愣,其實他們哪里知道唐子墨口中所謂的“睡的美極了”的意思呢!

    幾位弟子看著他露出一副不屑表情,想起昨夜的情景,這人還真是齷蹉到極致,大半夜的居然弄那玩意,看他那熊樣壓根就不是什么靈覺之人。

    雖然他沒什么真本事,但是一想起這人又是掌門的嫡傳弟子,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自然不敢得罪,幾人不由得正眼相對。

    見氣氛有些尷尬,某弟子趕緊道:“不知師兄所來何事,聽講經(jīng)!”

    明明知道老子是新來的弟子,肯定是來聽什么講經(jīng)來著,連個話都不會問,草包!聽他們的話分明是想看我的笑話,沒門,看老子怎么羞辱你們。

    唐子墨正色道:“這位師弟,我這是來監(jiān)督這群弟子有沒有偷懶,隨便也來拜訪這位講經(jīng)的仙人,居然大家碰到了,要不一起上去看看,討論討論,如何!”

    聽得唐子墨的話,玄英站在一旁快要翻白眼了,他明明是來聽講經(jīng)的,怎么變成拜訪了?

    一弟子行禮道:“師兄乃聰明絕頂、天生靈覺,慧根極深的不易奇才,哪里是師弟們所能及,所以還是師兄去便好了?!?br/>
    “這樣啊,真是太可惜了,不過說得也是哦,那就下次吧?!碧谱幽Z氣平淡接了聲,轉(zhuǎn)身叫道旁邊的玄英,我們走!

    他前腳一出,為首的那名藍衣弟子想要邁出步子給唐子墨教訓,見狀,另外幾名弟子急忙攔住,某弟子小聲道:“師兄,莫與這等無賴之人一般見識?!?br/>
    “對對對,以后有的是時間教訓他?!逼渌麕兹瞬恍嫉?。

    藍衣弟子怒道:“這小子太猖狂了,管他什么掌門撐腰,竟敢大言不慚,惹惱了老子定要讓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狂妄?!?br/>
    待距離那幾人遠點后,玄英小聲道:“師兄,你真歷害啊,居然不怕他們。”

    唐子墨正色道:“為什么要怕他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又沒做對不起他們的事,怕個啥!玄英,做人一定要有骨氣,面子不能丟,骨氣更不能沒有?!?br/>
    “恩,師兄說的是!”

    老子現(xiàn)在來到這異世無牽無掛,包袱更是輕的一塌糊涂,反正也不知怎么回去,還不如瀟灑一點,不管是英雄還是狗熊,老子也要傲慢走出一朝才是。

    那一世,他本就不相信“我命不由天”的思想,從小就有種我本張狂的野性。而今,他又帶著一顆數(shù)千年后的現(xiàn)代人超智慧大腦來到這里,管他什么江湖、仙家還是靈武時代,就等著看我的傳奇吧,哈哈哈。

    二人沿著竹林小道往上走,不多一會一間普通的木竹房子呈現(xiàn)在唐子墨的眼前。

    “師兄,我們到了!”

    到了?看著前面有點破舊的小木屋,唐子墨愣了下,從外觀可以斷定木屋年代應該很是久遠,里面該不會有某位絕世高人在吧。

    “居然來了,還不快進屋。”不等唐子墨作聲,從屋里面突然傳來一聲老道的聲音。

    聽得聲音,唐子墨一驚,我還沒出聲里面的高人就知道了,果然是高手啊。

    “師傅,徒兒回來了?!毙⑼崎T而入隨后將門一關(guān),竟是把唐子墨一人關(guān)在了外邊。

    不是吧,唐子墨臉色一沉,我還沒進去那小子就關(guān)門,這不等于讓我尷尬,真是豈有此理。

    “師傅,徒兒把師兄請來了?!崩锩?zhèn)鞒鲂⒃挘o接著一聲滄桑聲音念道:門外的師侄進來吧!

    迂腐的規(guī)矩,直接進去不就完事,非得弄怎么一下,浪費時間。

    唐子墨埋怨了聲,手掌一推,嘎吱一聲,有點腐朽的門被一掌推開,他一步跨進木屋,頓時眼前一幕令這個家伙眼睛一亮,只見四十來個弟子整整齊齊的盤腿坐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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