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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你要是怕了,可以跪下求饒,我就放你一馬?!鄙矫眉堊旖且贿?,臉上浮起了鄙夷之色,尖酸的嘲諷著。

    “我確實不大,你的……好像也不大,剛好?!碧锛覙穬裳垡环?,運起透視眼瞄了眼,發(fā)現(xiàn)戴的是海綿罩子,真正的干貨,是正宗的。

    因為海綿墊子,隔衣而看,挺大的,至少是c以上。事實上,她就是一個貨,而且剛好是。

    “你……無恥!”山妹紙雙頰通紅,渾身發(fā)抖,伸手抱胸,兩眼噴火,咬牙切齒的瞪著田家樂。

    “你的……確實不大,難道要我說謊?”田家樂笑了,笑得有點無恥,仍舊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胸口。

    “我……殺了你,下流無恥的混蛋!”山妹紙受不了田家樂的蔑視目光,怒吼一聲,騰身而起,揮拳攻出。

    嘶!

    空氣瞬間被撕裂。

    四個準武者圓滿境和兩個武者高手,聽到空氣的嘶鳴聲音,臉色都變了,他們只知道山妹紙是武者??烧l也沒有想到,她的靈力可以隔空傷人了。

    武者的標準,就是靈力離體,體外傷人。但要達到山妹紙這種境界,隔空傷人,就非常困難,一般的初級武者圓滿境,也達不到這種境界。

    天吶!

    我錯怪這流氓了。這丫頭居然是武者高手,我要是沖動的出手,必然被碾壓,當眾丟人現(xiàn)眼,威信全失,顯然無法震懾他們了。

    聽到空氣的撕裂聲,沈一娜臉色大變,滿眼內(nèi)疚的看著田家樂,恨不得撲進他懷里,親口說聲對不起!

    “哎喲,好厲害啊!初級武者后期高手……媽呀,我怕怕!”田家樂身子一縮,施展“幻影步”到了山妹紙后面,一巴掌抽在屁股上。

    啪!

    屁股的彈性不錯,拍著很爽。

    既然爽,當然還要再來一下。

    田家樂揚手,又在圓滾滾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聽到清脆的巴掌聲,不僅一般的散打高手懵圈了,兩個武者和四個準武者也傻眼了,誰也沒有想到,他們之中最強的武者出手,居然被田家樂玩于股掌之間,任意調(diào)戲。

    “無恥的混蛋,我要殺了你。”屁股被打,山妹紙徹底憤怒了,發(fā)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展開迷蹤拳狂野攻擊。

    “你的迷蹤拳練得真不錯,就是……就是速度差了一丟丟?!碧锛覙吠鹑缫恢痪`,在瘋狂的攻擊之任意穿梭,偶爾打她的屁股,偶爾掐臉,偶爾拽下頭發(fā),偶爾嘲笑幾句。

    所有的人,包括沈一娜和嚴寒山,以及另一個副組長胡永城,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鼓得比湯圓還大、還圓,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田家樂。

    誰也沒有想到,田家樂的身法如此詭異,宛如幽靈似的,不管山妹紙的攻擊多強悍,連他的衣角都碰不著。

    兩者之間,完全沒有可比性,拖的時間越長,山妹紙越是丟人現(xiàn)眼,只會不停的被田家樂調(diào)戲,甚至是羞辱。

    “無恥混蛋!你是老鼠嗎?只知道躲,不敢接招?!鄙矫眉埌l(fā)現(xiàn),自己的能量居然消耗了三成左右,再這樣下去,只會受到更大的羞辱。

    這家伙不出手,只能逼他出手。

    “那個……不太大的妹妹,你確定,真要我出手?”田家樂繞到背后,輕輕的在屁股上捏了一把,還對著耳朵吹了口氣。

    “朵玫,快停手,別打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再打下去,只會不停的被羞辱?!逼渲幸粋€認識山妹紙的女孩大聲提醒她。

    叫朵玫的山妹紙不但沒停止,攻勢反而更瘋狂了。

    “真是一頭倔強的小母牛,你累了,該休息了。”田家樂從她肋下穿過,繞到前面,咧嘴一笑,趁朵玫發(fā)呆的瞬間,一指戳在膻中穴上。

    朵玫宛如觸了電,保持之前的攻擊姿勢,再也不能動彈了。

    呃!

    所有的人,再次傻眼了。

    沒人想到,田家樂不但身法詭異,宛如幽靈,點穴手法更是一絕,一指就制住了朵玫。要是生死對決,一開始就下重手,估計朵玫的尸體都變冷了。

    沈一娜啊沈一娜,你真是井底之娃。

    沈一娜終于看清了田家樂的真正實力,以前和她以及白小玲打,顯然是鬧著玩的,這才是他的真正實力。

    可笑的是,她以為田家樂就那點能耐。原來,是為了顧及她們的面子,不好施展真本事,怕傷她們的自尊。

    她真的沒想到,成天裝流氓,到處撩妹的家伙,竟然是深藏露的高手。這家伙裝比的本事,真的令人嘆為觀止。

    “我知道,你力氣大,見我一招沒出,只是取巧制住了這妹紙,你不服氣,想和我比力氣,是不?”田家樂無視眾人直掉下巴的震驚表情,拍了拍黑大個的肩膀。

    “是!”黑大個胸口一挺,爽快的承認了。

    多數(shù)人發(fā)出了沉重嘆息,為他感到悲哀。

    “小美人兒,你覺得自己跑得快,看了我調(diào)戲這妹紙的身法,還和我比賽跑不?”田家樂斜眼打量扎著馬尾辮的妹紙。

    “我……我不比了,免得又被你戲弄?!瘪R尾妹紙雙頰紅紅的,猶豫了下,急忙回到了隊列里,不想自取其辱。

    有人替她惋惜,覺得她膽小怕事,半途而刻,有人替她喝彩,覺得她有自知之明,知進退,避免了一場羞辱。

    “竹竿哥,你的特長是什么?”田家樂反復打量瘦個子年輕人,一時之間,真拿不準這家伙擅長什么。

    “射擊,連續(xù)五年,我都是我們縣的射擊冠軍,我不相信,你的槍法會比我好?!笔輦€子站的筆直,毫不示弱的盯著田家樂。

    他主觀認為,你功夫再好,身法再牛比,可射擊需要經(jīng)年累月的練習,不可能速成,一個腿上還帶著泥巴的鄉(xiāng)下小子,肯定連槍都沒摸過,他閉著眼睛也能碾壓這小子。

    “竹竿哥是信心爆棚,既然這樣,為了增加刺激,我們賭一點小小的、小小的彩頭,如何?”田家樂用拇指扣著小指,露出一小截,對瘦個子比了比。

    “這小子瘋了吧?居然要和槍神比槍法。”

    “他不是瘋了,而是神經(jīng)病?!?br/>
    那些目高于頂?shù)募一锉M情嘲笑。

    “賭什么?”瘦個子冷笑問。

    “隨你。”

    “賭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