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進度怎么樣?”
“誒,半個月不見你咋瘦了這么多?看看你的黑眼圈,晚上怎么能不睡覺呢?”
“砰!”
王異站在伊森的門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要不是自己急著要戰(zhàn)衣想必伊森也不會變成這個鬼樣子。
“回頭好好補償一下他吧!”王異剛感嘆完又想到了什么,猛砸伊森的房門,“我去買車啊,你想要個什么式樣的?跑車?越野?還是普通買菜車?
“!我剛想到了抑制震波最佳的振金排列組合!”一聲咆哮從房間內(nèi)傳出。王異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飛也似的逃走了。
“果然科學家都是神經(jīng)??!”王異感嘆道。
吃過飯的王異拉著斯凱就來到了正在舉辦的車展,起先十分不愿意出門的斯凱瞬間就被那些各色各樣外表亮晶晶的汽車吸引。左摸摸右摸摸,開心的不得了。
而王異就很像正規(guī)的車迷了,手中提著個佳能的單反就沒有放下來過,目光灼灼好似要看破一切一般。不時的站在汽車的參數(shù)表前,時而眉頭緊皺時而一股孺子可教的神情,引得周圍看車展的一副看專業(yè)人士的神情,就像是某個汽車網(wǎng)的內(nèi)容編輯一樣。
“小伙子!兒子馬上要結婚了,我想給兒子買輛車,你給推薦推薦,不要太貴的!”一個近五十的白人大叔向王異求助道。
王異暗叫不妙,自己本來就不是懂行的人,尤其是前一世了解的是中國的車市,美國的車市怎么樣王異還真不知道。硬著頭皮,王異將老人帶到了日本車的展臺后便伺機開溜了,路上一邊走著一邊翻看著自己拍攝的照片。所有的照片無一例外沒有任何車的存在,部都是豐乳肥臀的車模,王異一臉豬哥像的瀏覽著照片,一副意猶未盡之感。
“王異,快來快來!”斯凱在遠處大喊著。
王異急忙將單反藏到了紙袋子里,調(diào)整了一下笑容走了過去。斯凱沒有懷疑,拉著王異就來到了一個展臺上,展臺上一輛白色的雷克薩斯lc完征服了挑花眼的斯凱。
梯形的大嘴,犀利的前大燈以及充滿科幻設計的線條,確實足夠驚艷,而64萬美元的售價也確實非常美麗。
只不過,王異氣沖斗牛的說道“買了!”,活脫脫的中國土豪去外國奢侈品店消費的感覺?,F(xiàn)在可不是上輩子買個邁騰還糾結半天,到底是少花幾萬塊錢弄個中低配還是牙一咬享受一下主動安配置和景攝像頭。
王異看著周圍人崇拜的眼神,虛榮心得到了充分的滿足,迎著周圍人崇拜的目光王異徑直來到相鄰展區(qū),指著一輛最新款的林肯領航員喊道“給我來兩輛頂配的包起來!”那一刻王異豪無人性!
今天的王異充分的體會到了錢的力量,兩家汽車品牌展臺的負責人對王異那叫一個熱情,簡直比對親生父親還親,承諾立馬送到家門口,服務大大的好。
而林肯領航員展車旁的女模趁著兩人錯身的功夫,眉眼含笑,挺了挺碩大嫩白的胸脯朝王異的手中塞了一張紙條,還挑逗性的撓了一下。王異領會其意,嗤笑一聲心想“我怎么可能是這種人呢?”旋即將那張紙條非常自然的放進了衣服里面的口袋里,拉上拉鏈拍了拍。
第二天,門口的停車位放著三輛嶄新的豪車。斯凱當先坐進自己的跑車里面,左摸摸又摸摸,咯咯咯的笑著,顯然特別喜歡。
王異拉著一臉不情愿的伊森出了門,一眼就看見了門口的那兩輛一模一樣的大車。王異晃著手上的車鑰匙說道“諾,挑一輛,要黑色還是白色?”
看著好似理所當然的王異,伊森內(nèi)心激動了起來。他拿著鑰匙坐進駕駛室,摸著豪華的內(nèi)飾,眼里并沒有驚艷之意。情有可原,成天研究鋼鐵戰(zhàn)衣的人怎么會對70萬美元的車有多少驚艷和激動?真正令他感動的是王異對他的態(tài)度,理所當然的給自己買了一輛車,將自己當成真正的家人。要知道伊森從以前家人遇害后就沒有了家的概念,而這小小的書店卻讓他再次體會到了家的溫暖。
下車后的伊森看到了站在門口,一臉想聽得到禮物后感想的王異,嗤的一下笑了出來,而且越笑聲音越大。眼前的人就是令地獄使者都鎩羽而歸的男人?看著眼前的王異,平凡的如同普通人一般,和魔神一般的他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這或許也是我跟著他的原因吧!
“老板,我也有樣禮物要送給你!”伊森神秘的說道。
后院,整個后院已經(jīng)面目非,以前的植被早已被徹底鏟除。取而代之的是一臺臺從瓦坎達打包的精密儀器。以及滿地的電線。伊森看著激動的王異和斯凱,自傲的搖了搖頭,打開了一個圓柱體的艙門,一臺粉色的鋼鐵戰(zhàn)衣靜靜的站在那里。
整個鋼鐵戰(zhàn)衣充滿了女性的特征,曲線窈窕,胸部隆起,腰部纖細。還有那頭上的貓耳和身后的尾巴。簡直萌出血,王異不爭氣的進入了幻想當中,面露豬哥相。
后面立刻反應上來,瞬間和伊森保持了距離,一臉難看的對伊森說道“你一個大老爺們竟然做出這樣粉色的萌出血的戰(zhàn)衣,你確定你正常嗎?”
伊森看著腦洞大開的王異,無奈的說道“自從你告訴我斯凱的情況之后,我當然需要詢問使用者的意愿啦,這設計和配色都是斯凱的要求?!?br/>
聽到解釋的王異頓時放松了下來,虛驚一場,菊花算是保住了。
而斯凱則有點迫不及待的要求立刻穿上戰(zhàn)衣,卻遭到了伊森的拒絕。
“戰(zhàn)衣還需要進行最后的調(diào)試,暫時還不能啟動,帶你們來只是給你們看看而已!”伊森一臉的臭屁,那模樣別提多可憎了。
斯凱嗷嗚一聲,沖著伊森沖了過去。她今天要把這個可惡的老頭的胡子拔光,伊森見斯凱來勢洶洶,急忙施展秦王繞柱走之術。王異則急忙上前拉架。三人打鬧,熱鬧的不得了。
于此截然不同的一幕則出現(xiàn)在了紐約的一處陵園內(nèi),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面色陰沉的站在一群穿黑衣的人前面,一個中年美婦人潸然淚下的從后面摟著少年。天空陰沉,飄落著細雨,黑色的大傘連成一片,直叫人喘不過氣來!
墓碑上刻著墓碑主人的身份“本帕克!”。少年的心中思緒萬千,藍色皮膚的男人,咆哮的喬治局長,圍觀普通人眼中的憤怒,伯父的聲音,那晚的便利店,以及那個沒有去管的搶劫犯,一切的一切最終匯總到了一道紅色的身影。腦海里響起一道聲音,“你最近可以關注一下你的伯父,最好別讓他晚上出門”
雨越下越大,宛如天怒的雷聲配合著伯母的抽泣,就像少年的心思,漆黑如墨的臉龐冷的宛如這突如其來的暴雨。
“諸君,吾喜歡下雨!”王異站在陽臺上張開臂膀,閉著眼享受著秋雨的洗禮。斯凱和伊森看著突犯中二病的王異,早已有了免疫,一個月里總有這么幾天。
深深吸了一口雨中泥土的芳香,滴在臉上的冰涼,頗為悅耳的雨聲,以及乍聽吵嚷實則更顯安靜的雷聲。王異看著在雨中懸浮的kabutozector心中再次感嘆“我真的愛死下雨了!”。
離這里有兩個街區(qū)的五層樓上,一個瞄準鏡套住了正在享受下雨的王異。瞄準鏡中那綠色的十字對著王異的額頭,一只泛著銀光的金屬手緊緊扣著板機,好似只要輕輕一動手指,就能輕松的要了王異的命。經(jīng)過改造的重狙擁有近3000米的精準狙擊距離。這可是絲毫無法被察覺的距離,已經(jīng)有很多位高權重的政要商人在嚴密的保護下,眾目睽睽下失去了生命。只要耳機中的聲音下達指令,他就能輕易殺掉這個令人提起就色變的怪物。男子稍微動了動自己的金屬臂,一片片的鐵甲互相擠壓宛如上發(fā)條一般的收緊,就像古人一寸寸拉開的床弩一般,這是充滿危險的聲音,沒有人愿意想象被這條手臂擊中是什么感覺。
“任務撤銷,執(zhí)行新的目標!”一道聲音從耳麥中傳出。
男子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起身拆卸著狙擊槍。
“你的運氣真的太好了!”
“不,是你的運氣太好了!”王異目光遠眺,含笑的低聲說道。
旁邊的斯凱對王異的自言自語早已見怪不怪的翻了個白眼,繼續(xù)和伊森玩起了游戲,最近剛買了一個ps4,這姑娘玩瘋了!
天色陰沉,暗流涌動,人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私欲,正義,堅持,追求,相互交織,令人百看不厭,宛如一本永遠不會完結卻章章的小說。
這本書,王異打算再養(yǎng)一養(yǎng),多養(yǎng)些支線出來,之后,一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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