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簡玉珩知道此次殺手事件是李捷所做之后,便立刻喚來了厲,本想商議一下作戰(zhàn)計劃,厲突然提到,之前給李捷下過五散。簡玉珩當時就楞了,白問了一句,朕怎么不知道?所以說有十成十的把握拿下暗霖。
簡玉珩去冬鏡月的寢殿瞧了,她正在休息,簡玉珩為她蓋了蓋被子,仔細的看了看她的臉就轉(zhuǎn)身出去了。
“我們現(xiàn)在,去暗霖。”
李捷現(xiàn)在是喜憂參半,喜的是他現(xiàn)在不受人控制了,可令他憂愁的是冬鏡月下一個目標就該是他暗霖了。
坐了國主之位這么多年,尚未有一人統(tǒng)一大陸,當然冬鏡月也不在自己看好的范圍之內(nèi),真是不知她什么時候有這個魄力?
傳言她性格暴戾,但從她這些天做的事來看其中不乏智慧與果決。暗霖本就是五國之中最弱的一個,他要是起兵攻打平羅國豈不是雞蛋碰石頭?金蒼和代國現(xiàn)在都成平羅的地盤了。對了!還有千葉。千葉是大陸第一大國,他要是尋找與千葉合作的話,相信會有很大的勝算。李捷越想越覺得可行,立即修書一份,綁在信鴿的腿上,摸摸它的頭,信鴿就飛出去了。
李捷笑著看它越飛越遠,在笑意中,鴿子被箭射落,李捷笑凝固在了臉上。頓時怒氣爆發(fā),喝道:“什么人?!”
剛喊完話,門外就響起聲音:“皇上,千葉國主率領(lǐng)士兵攻打進來了?!?br/>
“什么?”李捷無法相信,在這種緊要關(guān)頭千葉為何要攻打暗霖?他和簡玉珩現(xiàn)在應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同氣連枝竟然相互殘殺。
李捷不明所以,他要親自去看看。
皇宮之內(nèi)喊聲連天,簡玉珩借面見暗霖國主之由進了皇宮,城門一開,不知從哪兒涌進如此多的士兵,打了暗霖守衛(wèi)一個措手不及。眼看被對方強勢進攻,自己又毫無準備,不逃難道硬撞槍口上去?
簡玉珩進來后,不急著殺生,只等著李捷出來。
“簡玉珩,你這是什么意思?”李捷原本是一個豐神俊朗的男子,此時一看被人攻城掠地,氣的面目扭曲。
“朕是來同暗霖國主談判的?!焙営耒褚慌捎崎e的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說道。
“你這是談判的架勢嗎?”李捷質(zhì)問。
“無妨。朕這次來只是想請你將暗霖的皇位交出來?!?br/>
“那不可能!”李捷斬釘截鐵。
“朕就知道你不同意?!焙営耒裥皭旱囊恍?,啪啪拍了拍手。霎時,弓箭手伺候。
“你!”李捷頓時變了臉色?!皠e忘了你現(xiàn)在是在朕的皇宮內(nèi),不是在千葉。朕的兵馬都在外面,要捉拿你還不輕而易舉?!?br/>
“哦。忘了告訴你。平羅女皇已經(jīng)與朕合作了,只要你抓了朕,她不會不管?!焙営耒裥σ庖饕?。
“你……”李捷驚詫之余,只得吐出兩個字:“無恥?!鼻~何等大國,就算冬鏡月收服了金蒼與代國,地盤擴大能怎樣,她才剛收復,人心不穩(wěn),自己的軍力也損失了不少,能同強盛時期的千葉可比嗎?
只是為何?
“有何無恥。你中的五散最近還痛嗎?”簡玉珩好心提醒道。
五散?李捷聞言摸了摸胸口,時間長沒有痛過了,他以為五散的毒已經(jīng)沒了,因為那個人也沒有在他面前出現(xiàn)過。
“朕中的五散不是已經(jīng)解了嗎?”李捷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我沒給你解過,誰還能為你解?”厲自人群里走出來,面無表情。都是眼前這個人,主子才會受傷,差點性命攸關(guān),他要不手刃了他,何以解他心中的怒氣。
話罷,李捷捂著胸口在地上一個打滾,豆大的汗珠從兩鬢流下。他痛苦的明白人家根本沒打算給他解,之所以不解,就等著這一天呢。
過了好長一會兒,暗霖的人都蠢蠢欲動了,李捷卻不讓輕舉妄動,他還不想死。
“你到底想怎么樣?”李捷咬著牙道。
“朕剛才說過了,只要你拿皇位來換,朕可以不殺你。”簡玉珩輕描淡寫,掌握一個人的生死真的是如此簡單的事。
李捷沒有作聲,腦海中天人交戰(zhàn),若是不答應的話,自己就得死在這,他知道五散的威力,最后會生不如死,一個皇位舍棄了也就舍棄,就算不讓出去,那也是有坐沒命。
“朕……朕答應你,你給我五散的解藥?!崩罱葙M力的睜開眼睛,手向簡玉珩的方向伸去。
“好,你是個痛快人,朕就喜歡你這樣?!焙営耒袷疽鈪枌⒔馑幠媒o李捷,說“這是解藥,拿好了。”
李捷看著手里那小小的紙包,簌簌的落下淚來,他就用這個東西把自己的國家出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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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瀟湘好像禁了np的文,所以結(jié)局會有些改變,想看np結(jié)局的讀者們讓你們失望了。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