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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們就不能乖乖的讓開道么?你們老師沒有教過你們不要做壞事嗎!”周一悟喘著粗氣,一拳打翻一個黑衣男人,對著一地躺下的黑衣人和在外圍躍躍欲試站著的黑衣人說著。
此刻的周一悟正在一條破舊的街上和一群黑衣人糾纏著,這條街上沒有人戶,兩邊是工廠的長圍墻,是一處少有人來的地方。
“上啊,他打了那么久了,一定已經快要沒力氣了,繼續(xù)上,拿下這個小子,票子大把的有!”在黑衣人群體最外圍有一個不僅穿著黑衣還戴著黑墨鏡的男人,他坐在車上,對有些畏懼的手下們用金錢誘惑著他們繼續(xù)上前攻擊周一悟。
“而且,不上的話就是違背幫規(guī),就是背叛,你們明白著意味著什么!”誘惑不夠,那就再加上威脅。墨鏡男的話讓黑衣人再度涌上去對周一悟發(fā)起進攻,周一悟無奈,只能再度出手,不斷打倒進攻的黑衣人們,但好像動作越來越慢了一樣。
“呵,小鬼頭,你以為能打就可以了?天真的小鬼。雖然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不過不論你想要的是什么,想必都已經不可能在拿回來了,哈哈哈。”墨鏡男一邊指揮手下攻擊周一悟,一邊企圖動搖周一悟的心智,讓周一悟露出破綻。
“你們,真是群煩人的渣滓!破空!”
然而,這卻周一悟焦急的心情變得惱怒起來,他決定不用再隱藏真名者的身份,隨著一聲低喝,他釋放了真名。情緒退潮般消散,周一悟雙目冷然,如一尊石刻的怒目金剛!
釋放真名,周一悟力量再度上升,一拳將一個黑衣人直直的擊飛出去,撞到墨鏡男的車上,這一拳,太不現(xiàn)實,讓在場的人都停下了動作,愣愣的看著神色冷漠的周一悟。
周一悟不管他們的驚訝,一個超乎常人的跳躍,直接砸在墨鏡男的身上,一腳踩在墨鏡男的手上,一手將墨鏡男的腦袋按在車頂。
“說,白若羽的下落。不然,你的頭,可能會不見?!敝芤晃蚶淠恼f著。
回想起聽到白若羽失蹤的消息后,周一悟立刻急切的問粒粒:“失蹤?你怎么知道?怎么可能呢?”
“剛剛我們武斗會負責保護白若羽的人被打昏了,再醒來,就找不到白若羽的蹤跡了。是真名者出手了,很可能是血鉤鐮?!绷AI裆唬潇o的給周一悟說明消息由來。
血鉤鐮!這三個字再從粒粒的嘴里聽到,周一悟感覺腦中仿佛響起一聲巨響。
“又是這該死的怪物!”周一悟咬著牙,狠狠的說著,焦急又憤怒。“你們武斗會的人怎么這么沒用??!這么輕易的就被人解決了,怎么辦?現(xiàn)在哪兒去找白若羽啊!”此刻周一悟失去冷靜,對著粒粒大吼著,責怪著武斗會,全然不管班上被吸引的同學們的異樣眼光。
粒粒聽了這話,冷冷的盯著周一悟,一字一句的說:“你有什么資格說話!”
粒粒的話讓周一悟氣勢一頹,他想要反駁,卻又無力反駁?!澳窃趺崔k啊,你們武斗會現(xiàn)在有沒有她消息?我們怎么去找她?。俊?br/>
“這個不用你考慮,我們武斗會會將白若羽完好無損的找回來的。你就好好的等著就是?!绷AUf完,唰的從座位上站起來,向著門外快步走去。
“你去哪兒?你有線索了?”周一悟問。
“我可沒有你的心情,還能待在這兒什么也不做。”粒粒頭也不回,一轉身,消失在門口。
周一悟皺著眉,思考自己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但是焦急的心情讓他無法冷靜思考?!安还芰耍「狭AT僬f!”周一悟也無法再在學校里待下去了,他也沖向門外。
“周一悟!你去哪兒?······快,快上課了啊?!痹罆杂⒖粗芤晃蛞蚕蜷T外走去,不禁開口問道,但周一悟回頭的那個眼神,兇狠的像一只被奪去食物的野狗,這讓她有些害怕,說話結巴起來。
周一悟回頭看了岳曉英一眼,再看了這個教室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呵,呵,咳,小子,你很厲害,但你一定會比我更慘,你要的,咳,一定會被毀掉?!北恢芤晃蚓o緊按住腦袋的墨鏡男因為被被按住和嘴巴被摩擦的受傷的原因,說話不清不楚的,但是他還在繼續(xù)激怒著周一悟,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周一悟,完全不會被激怒?!拔抑滥氵@種混子,不怕死。”周一悟微微松了按住墨鏡男腦袋的手,墨鏡男有些得意,想要活動下腦袋,然后砰的一聲,他的腦袋再度被狠狠砸在車頂上,流線型的車頂頓時出現(xiàn)一個凹下去的印記。這一聲巨響,讓周圍本來想要動作的黑衣人們再度退后幾步。
“但我,完全不在意你怕不怕死。不要再給我廢話,不然你會,很清醒?!敝芤晃驅χ^暉目眩的墨鏡男冷冷的說著。
墨鏡男被這一下砸的差點休克,墨鏡也被砸壞了半邊,腦袋也被砸的七葷八素的,但這種人,如被萬人踩踏的口香糖一樣難纏和惡心?!肮?,哈,有本事,你殺了我啊,哈,你要的是不是一個人,哈,死了,一定死了,哈,你也要死!哈,哈?!蹦R男依舊一副軟硬不吃的態(tài)度。
“我看你有點暈,那,清醒一下?!敝芤晃蚍砰_按在墨鏡男腦袋上手,抓起他的一只腳,冷冷的開口:“撕裂,粉碎?!?br/>
“啊啊啊啊啊啊啊?。 敝芤晃蛟捯魟偮?,墨鏡男發(fā)出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讓那些原本恐懼的黑衣人們更加恐懼了。
墨鏡男停下了慘叫,他已經昏過去了,周一悟用力一握,墨鏡男再次被痛醒過來,然后他看著周一悟,眼神里終于露出恐懼。
“你看,剛剛,你是不是說話就很清楚,腦袋不昏了吧?!敝芤晃驅χR男說著,甚至嘴角仿佛又一抹微笑。
“你,你剛剛做了什么······”墨鏡男開口,聲音虛弱的像一個生命垂危的病人。
“你沒有發(fā)現(xiàn)么。你的左腳,已經沒有了哦?!敝芤晃虻恼f著,伸出手在墨鏡男眼前晃一晃,一手的血腥模糊,像沾滿了紅色的面糊。剛剛周一悟用了他新感悟到的真名力量:撕裂與粉碎,讓一塊指定的空間發(fā)生亂流,在其中的所有存在都會被撕碎或者磨滅。而周一悟剛剛就讓墨鏡男的左腳感受了兩者其上的痛苦,不過其實僅僅是撕裂就已經讓墨鏡男的左腳消失了,再加上粉碎,只是為了讓那些肉屑爛的更細微而已。
大量的失血,讓墨鏡男的臉色發(fā)白,他聽到周一悟的話,看向自己的腳,再度慘叫起來,他恐懼的說:“你這個妖怪!惡魔!瘋子啊!你這個妖怪啊!”墨鏡男再不怕死也被這樣的行為嚇住了,他恐懼的想要逃離周一悟身邊,但周一悟一腳踩在他的背上,讓他無法在前進一份。
“不要廢話,說點有用的。不然,你的頭,會不見的?!敝芤晃蛟俅瓮{到,而這次墨鏡男眼神中的不再是蔑視,而是無比的恐懼。
“······我說,我說,我知道的不多,咳,我只知道幫會里的三把手,大火龍,他帶著幫里幾十個最能打的人去西郊的宜天樂園去了,咳咳,說是要給一個大人物看東西?!蹦R男短暫的遲疑了一下,說出了他所知道的消息。
“西郊,宜天樂園?!敝芤晃蜉p輕的重復著這幾個字,從車上跳下來,從黑衣人的包圍圈緩緩走出去,所到之處黑衣人驚恐的后退,然后消失在街道盡頭。
周一悟離開了黑衣人們的視線立刻發(fā)動長距離的“轉”,向宜天樂園跳躍著。一邊跳躍著,周一悟一邊回想剛剛的戰(zhàn)斗:雖然在黑衣人們的面前展現(xiàn)了真名力量,不過只有墨鏡男具體感受到,他失血過多,救回來的幾率不大,那些小嘍啰也不必在在意,應該算是符合粒粒說的盡量不要再普通人面前展現(xiàn)真名力量,不要讓消息外傳。畢竟對于普通人來說,真名者的存在是個異類。
再次回想起自己從學校里沖出來的畫面,他追上了粒粒,粒粒又在和什么人聯(lián)系著,看著周一悟追出來,沒有意外的神情,冷冷的對周一悟說:“大龍幫。目前唯一的線索,大龍幫?!?br/>
“青柳市最大的黑幫?這······他們是普通人吧?!敝芤晃蛴行┮苫?,因為就算是黑社會,畢竟只是普通人而已。
“即使是真名者,也知道人多的占優(yōu)勢。普通人,是一群很容易操控也很有作用的工具。”粒粒的話說出來,周一悟明白了,真名者不可能什么事都親力親為。
“他們在哪兒?有具體位置嗎?”周一悟得到這消息后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行動。
“大豪工業(yè)園區(qū),那兒是個廢棄的工業(yè)園,被大龍幫非法占據(jù)。”
“那我們趕緊出發(fā)?!?br/>
“你就這樣直接沖過去?你是白癡嗎?”
“普通人有什么好怕的。”
“那真名者呢?你能打贏幾個,或者說你能殺了幾個?真名者之間的戰(zhàn)斗,不是街頭斗毆?!绷A?粗鴽_動的周一悟,再次說起真名者之間戰(zhàn)斗的殘酷。
“那怎么辦???你告訴我?怎么辦?”周一悟知道自己沖動了,但他實在心急如焚,他此刻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何會這么焦急。
“你先去那兒監(jiān)視,我去和武斗會的人聯(lián)系,看有沒有更多的情報。記住,不要沖動,一切等我來了再說?!绷A4蛩惴诸^行動?!澳弥?,有消息我會聯(lián)系你。貼在耳朵里就可以了。”粒粒扔給周一悟一枚小圓片,是他們武斗會的聯(lián)系工具。
還沒有指甲蓋大的小圓片扔過來,周一悟小心翼翼的接住,貼在自己耳朵里。
“那么,行動吧!”
在輕松轉移到指定位置后,周一悟解除了真名,怕有人會發(fā)現(xiàn)他,雖然他對自己的真言術·眾生很有信心,但事關白若羽,他小心的異常。
這個工業(yè)園已經荒廢,墻上都有雜草冒出來,但在周邊時不時有黑衣的青年晃來晃去,暗示了它的真實身份。
忽然,一個聲音傳到周一悟耳朵里。
“周一悟,那兒沒有真名者,去試試能不能問點什么消息!”
“?。吭趺磫??”
“拳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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