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何的話還沒說完,葉蕾打斷了,“不要說了,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笨粗难劬Γ~蕾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愛的顏色了,有的只有一絲愧疚,慢慢的落下她的眼簾,開了口,“肖何,你不要說,讓我來說,這么多年過去了,也許你對我早已沒有了當(dāng)年的感覺了,或許,你早已經(jīng)忘了我,但是,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幸福,我就幸福。”
肖何聽了她的話,心里不是個滋味,畢竟那么多年的感情,而且,因為一場誤會,致使葉蕾永遠的失去了做母親的權(quán)利,可是當(dāng)時葉蕾為什么會選擇離開呢?他都答應(yīng)要和她過平凡的生活了,她怎么還要離開。
還記得葉蕾當(dāng)時給他留了一封信,上面只有一句話:告訴他她要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也祝他幸福。但是,葉蕾現(xiàn)在為什么還是單身?為什么在機場的時候,會對藍藍說她要結(jié)婚了?
正所謂女人的心思千萬別猜,肖何現(xiàn)在就走進了這個誤區(qū),所以,最終也沒有把想說的話說出來。
見肖何沒再說話,葉蕾苦苦的笑了一下,“肖何,你今天約我出來的目的,我能猜到,我也想對你說,不要在意我的感受,想愛就愛,我永遠會在一個角落里祝福你的。好了,我想說的話都說完了,你想說的話我也都明白了,我想我也應(yīng)該走了,再見?!?br/>
葉蕾越是這么說,肖何的心里就越難受,越覺得對不起她。見她起身要走了,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拽住了她的手。
葉蕾背對著他,聲音哽咽,“你還不放手嗎!”
聽著葉蕾哽咽的聲音,知道她在流淚了,他的手還拽著她的手腕,這雙牽了八年的手,曾經(jīng)是那么的熟悉,而現(xiàn)在…發(fā)覺葉蕾的肩膀抖動的越來越厲害了,知道她是在哭,肖何的心中也很不好受,“葉蕾,不要這樣,好嗎!”
“那你想要我怎么樣?!闭f著葉蕾轉(zhuǎn)過身來,臉上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了,但是還在強撐著微笑,“肖何,祝你幸福,也祝你快樂,你看這樣行嗎。”一邊說,眼淚一邊往下掉,唇畔的那一抹微笑,笑的好凄涼,也好無助。
看著葉蕾的表情,肖何抿著唇目光劃過一絲愧疚,抬手給她擦了擦眼淚,可是,擦的卻沒有流的快。葉蕾的眼淚越擦越多,讓肖何想起了當(dāng)年她失去孩子的那天的情景,心被往日的柔情碰觸了一下,拽著葉蕾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把她帶進了他的懷里,肖何柔聲的說,“不要偽裝自己,想哭就哭出來?!?br/>
一句話說的葉蕾崩潰到失聲痛哭,緊緊的抱著肖何,溫暖的懷抱,熟悉的味道,讓她漸漸平靜了下來,伏在肖何的懷里,輕輕的啜泣。
肖何的電話響了起來,那是專屬于蘇陌的鈴聲,聽到這個鈴聲,肖何條件反射的推開了葉蕾,抓起電話,手在微微顫抖。
葉蕾看著他,心酸的搖搖頭,眼淚再一次的滑落。
肖何接了電話,語氣還是有點不平穩(wěn),“蘇陌,你到C市了?”
“我到了,已經(jīng)回家了,艾洋把我的酒店給退了,幫我租個房子,條件還不錯,你現(xiàn)在在哪里,什么時候回影視基地?”
好像不太習(xí)慣撒謊,肖何的口音有點結(jié)巴,“我現(xiàn)在現(xiàn)在…”
葉蕾聽著肖何的口氣,看著他的表情,擦擦眼淚,輕輕的走到了肖何的跟前,踮起腳尖,在肖何的唇畔吻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
葉蕾的親吻,讓肖何感覺到了她的絕望、孤獨和憂傷,看著她的背影,肖何匆匆的對蘇陌說了一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再一次的拽住了她,“葉蕾,你聽我說。”
葉蕾甩開了他的手,情緒有點失控,“我都說了,請你不要再說了。肖何,你就不能給我留點尊嚴嗎?你明知道我愛的人是你,你還一遍一遍的說,讓我幸福,我要怎么幸福,我的幸福在你的身上。我覺得,我今天能笑著祝福你,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極限了,你為什么你還要逼我說,我會幸福的話,難道,就為了你能安心的和別人在一起嗎?你為什么總是這么對我,難道我的默默守候和付出,你都看不見嗎?”說道后來葉蕾已經(jīng)是瘋狂的在喊了,喊完這些話,葉蕾沖了上來,踮起腳尖狠狠的吻住了肖何。
肖何嗚嗚了幾聲,但是卻沒有勇氣推開她,她說的這些話,狠狠的扎在他的心上,心中的疑問也在漸漸的擴大,當(dāng)初不是葉蕾自己選擇離開的嗎?就算是默然和玩子說了什么,但是怎么能抵得上他們那么多年的感情?
葉蕾在肖何的唇畔上流連著,但是卻沒有感覺到肖何的回應(yīng),漸漸的情緒平復(fù)下來,把他給推開了,“肖何,難道你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了嗎?”
看著葉蕾痛苦的表情,本來想對她說的話全都說不出口了,“葉蕾,你能告訴我,你當(dāng)初為什么要離開嗎?”
聽了肖何的問話,葉蕾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對不起,我不該吻你,原諒我剛才的激動,不要在意我的感受,只要你幸福就好了?!?br/>
肖何有些惱了,抓住她的雙肩用力搖動,“你是安心讓我不舒服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也痛苦難過了三年,你為什么不給我個交代?!?br/>
葉蕾瘋狂的甩開了他,聲嘶力竭的喊道,“我交代什么,難道我交代了,你就會重新愛上我嗎?你就會和我在一起嗎?不要在這么究根問底了,難過也好,傷心也罷,就讓我自己承受吧,好了肖何,今天該說的都說了,我也該走了。”
看著她走了出去,肖何沒有再攔著,頹廢的坐在了椅子上,在自言自語,“當(dāng)初問什么要選擇離開,讓我們都這么的痛苦!”看見電話還在桌子上,拿起來想放進皮包里,當(dāng)拿起電話,肖何赫然發(fā)現(xiàn)電話剛才竟然沒有掛,明明記得已經(jīng)掛死了,怎么還在和蘇陌的通話中,慌慌張張的把電話放在耳邊,“蘇陌,你聽我解釋。”
沉默了一會兒傳來了蘇陌的聲音,“你們擁抱了是嗎?接吻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