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事情我就開始著手了?!彼灸珔s是認真商量道:“那些散股我會能夠收回來多少就收回來多少的,不管價格多少,就算是拿出我的老本都在所不惜。”
“這些不用你來承擔。”司睿遠卻是立刻制止道。
“什么叫做我來承擔,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應當做的,我在這里這么長時間,本身也沒做多少事情,我倒是還應該先謝謝你這么長時間一直鞭策著我呢?!彼灸珔s是動容的開口。
司睿遠卻是一臉鄙夷:“你夠了,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
司墨卻是嘆息一聲:“你這真是太無趣了,我剛想和你加深一下兄弟情義,你居然這么嫌棄我?!?br/>
“你覺得你現(xiàn)在適合說這些嗎?”司睿遠的眼神卻是冷冷的掃向他。
“不,不適合,我現(xiàn)在就去做事情去了?!彼灸B忙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中午的時候,美琪琪卻是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吃飯,同事全都出去吃或者說是去食堂了,她早上的時候給蘇含玉準備了中午的飯菜,順便也給自己準備了一個便當。
昨天晚上周謹和她商量了一些方案,為了推測這些方案的可能性,蘇含玉昨天晚上幾乎都沒有怎么睡覺,幾乎都要到了天亮的時候她才終于睡了下去。
因此早上的時候美琪琪并沒有叫醒她,而是準備了飯留給她吃。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這種重擔并不是蘇含玉自己一個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司睿遠的事情實在是太復雜了,而且其中牽扯的東西呃有很多,說實話,她真的有種想要把蘇含玉現(xiàn)在在她家里的事情告訴司睿遠。
但是又想到這樣做蘇含玉絕對會生氣的,她到時候還真的不一定能夠承擔她的怒火,心中又開始猶豫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司墨卻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臉色幽怨的像是鬼一般。
美琪琪嚇了一跳,不禁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這時我的部門,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我都不能來了?!彼灸а狼旋X道。
美琪琪定了定神:“我只是說你這樣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別人面前的行為很不禮貌,而且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這件事嗎?”
“哦,原來你覺得我的出現(xiàn)對你來說就只是驚嚇是嗎?”
“也不是這樣說了,只不過這里就我一個人,你就算是檢查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吧?!泵犁麋髡J真道。
司墨卻是忽然露出了咬牙切齒的表情:“那你說我出現(xiàn)在這里是做什么?”
美琪琪故意做出想象的表情,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嗯……你是閑著無聊過來逛的?”
“美琪琪!”司墨一字一句的開口:“你覺得我是來找誰的?”
美琪琪不禁看向他殺人的眼光,此時正在盯著她,讓她有種不寒而栗的感受,隨即卻是不敢相信的把手往自己的臉上指了指:“找我的?”
司墨的眼神更加可怕了起來。
美琪琪這才想到昨天的事情,昨天她那樣就把周謹給拉走了,而且絲毫沒有估計司墨的感受,難道他是吃醋了?
想到這種可能,美琪琪的心中卻是不禁一寒,隨即卻是開口道:“你不會是因為昨天的事情來找我的吧?”
“你說我除了那件事情,還有什么事情需要這么著急的找你?”司墨卻是反問道。
還真是,美琪琪心中不禁哀嚎了一聲。
天知道昨天她是有多么沒有想清楚,現(xiàn)在想想確實是有些過分了,依照司墨的脾性,如果不生氣反而怪了。
“所以你現(xiàn)在想清楚了嗎?”司墨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想清楚了?!泵犁麋髀曇粢踩滩蛔¢_始軟了下來,出來混遲早要還的,昨天的額事情本來就是她一時間有些得意忘形,居然會忘了司墨是個什么樣的人。
現(xiàn)在想想卻是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既然你沒有什么好想的話,那就讓我來說吧?!彼灸珔s是自然的拉過一旁的椅子,坐在了她的面前:“昨天你膽子挺大的啊?!?br/>
美琪琪覺得頭皮都有些發(fā)麻,不禁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哪有,昨天只不過是特殊情況而已?!?br/>
“特殊情況?什么特殊情況需要你去找周謹解決,而我卻沒有辦法幫你解決的?”
美琪琪心中不禁想,含玉的事情還真的是你不能解決的。
但是她肯定不能這樣說,只能深吸一口氣,假笑道:‘我昨天是因為一些法律上的事情一定要找他咨詢一下,絕對沒有別的事情,你這樣想就真的多慮了。’
“所以,我是可以理解為,這件事情比我還要重要是嗎?”
美琪琪心中卻?忍住不住有種鄙視的沖動,怎么說你也是一個成年人了,怎么還這么不成熟呢?但是她卻根本不敢真的把這話說出來,不禁道:“當然是你最重要了,不過昨天我堵了他一天,很難猜終于抓住了他,如果真的把他給放了不是太可惜了嗎?”
“究竟是什么事情,我勸你最好還是和我說明白?!彼灸恼Z氣卻是已經帶了警告的聲音。
“真的沒什么特別的,你就不要太在意了,這些都是小事?!泵犁麋鲄s是寬慰道。
“所以,你覺得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永遠都不會知道了嗎?”
美琪琪卻是勸著自己繼續(xù)忍耐下去,怎么說含玉的事情現(xiàn)在還不能讓他知道,即便她最后肯定會暴露,但是也不能是現(xiàn)在被自己暴露,所以她深吸一口氣,卻是故意做出嬌嗔的模樣。
“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管我有些太嚴厲了嗎?我怎么說也是你的女朋友,其次才能算是你的下屬吧?”
司墨卻是也沒有見過她這幅模樣,一時間面容不禁變得有些錯愕。
“你想象,我怎么說都是你的女朋友,你應該對我有一些基本的信任是不是?你這樣不自信的話,也不像你呀?!泵犁麋髡Z氣故意很是柔聲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