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言冷哼一聲,“是有如何?!”
他默不作聲的走進幾步,看著瀾清的眼神仿佛在看待待宰的獵物,慢條斯理的又補充道:
“我不單要幫你,還要將你之前施加給我的難堪還回去!”說著,他伸手捏住瀾清的下巴,
“我的好嫂子,還記得自己說過什么嗎?你敢打我!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放心,我不打女人,但是我可以讓別人打你!”
陸謹言收回手,轉(zhuǎn)頭看著身后兩個壯漢,“你過來,扇她兩巴掌?!?br/>
那個壯漢聽話照做。
啪、啪兩聲落下,瀾清感覺臉頰火 辣辣的疼,被打的眼冒金星了都。
她恍惚了片刻,才定睛看清陸謹言,一字一語道:“你這么做是在逼你大哥把你送去吃牢飯。”
“呵,你以為我會怕?”陸謹言冷笑,“我既然敢綁你來這里,一定做好了準備!”
聞言,瀾清愣了片刻,還沒想到最糟糕的是哪一種結(jié)果,卻聽到陸謹言又說:
“這里已經(jīng)裝好了炸藥,只要陸謹言敢進來,我絕不會把你和他炸個粉身碎骨!到時候你兩個就都變成灰了,還有什么能耐讓我吃牢飯?”
瀾清被陸謹言這話震住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你瘋了!他是你大哥!”
說完后面一句,瀾清后悔了。
她好像說錯話了。
果然,陸謹似是被瀾清的話刺痛,忽然扯著嗓子大吼:
“哪門子大哥?!他就是個孽種!孽種!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明明我是陸家大少爺,憑什么他坐著這個位置?!憑什么他可以得到爺爺歡心!
憑什么他可以家庭事業(yè)兩全!這一切都不公平!只要陸博言一死,他現(xiàn)在擁有的所有東西都會是我的!”
瀾清怔住,盯著陸謹言好半天都沒說話。
之前陸博言和他說過,他的親生父親是沈幸之,跟沈嘉遇是同一個父親。
可是在這一刻,望著陸謹言有些猙獰的面容,瀾清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按照事實來說,陸謹言和陸博言是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的。
可是,為什么他們兩有點像?
想到這點,也就忍不住開口發(fā)出疑問。
“你說你跟陸博言不是兄弟,那你為什么和他這么像?”不等陸謹言回答,瀾清又說:
“如果你們沒有半點血緣關(guān)系,你們不應(yīng)該長得像。”
后面一句話仿佛點穴大功一樣,瞬間讓陸謹言也怔住了。
似乎陸謹言也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對啊,如果不是親兄弟,如果沒有血緣關(guān)系,為什么會像?!
見到陸謹言半天沒說話,瀾清知道自己說的話奏效了,她阻止了一些言語,又說:
“你好好想想,為什么會像,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然而,陸謹言卻不想去想,固執(zhí)認為自己眼下所有的認知都沒有問題。
也拒絕承認自己跟陸博言之間還有什么隱秘可言。
“你休想在這里花言巧語,我告訴你,今天你跟陸博言都死定了!”
瀾清怔了怔,忍不住問:“你為什么要至他于死地?他的母親是因為你的母親死的,他沒有報復(fù)你的母親,你為什么不肯放過他?”
“你敢說沒有!他派人去刺殺我母親!若不是我及時發(fā)現(xiàn),我媽就死了!”
“怎么可能,他不會殺你的媽媽,這中間一定有誤會!”瀾清想都沒想就幫陸博言說話,
因為她相信陸博言,他一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哼,你是他女人,當(dāng)然幫他說話!”陸謹言冷笑,也不多說,轉(zhuǎn)頭對身后兩個大漢說:“把她跟炸藥綁起來!”
聞言,瀾清頓時一驚,剛想要掙扎,卻在這時候聽到門口一聲大吼。
“誰敢動她!”
這聲音,似乎是陸博言!
聞聲,陸謹言一怔,冷嗤:“來的挺快?。俊?br/>
抬眸望去,見到真是陸博言,瀾清心頭一松,急忙掙扎著起身想要沖過去。
但是,陸謹言卻已經(jīng)迅速反應(yīng)過來,伸手拉住她,一個用力,勒住了瀾清的脖子!
同時從兜里掏出一把瑞士短刀,鋒利的刀刃抵在瀾清的脖子上。
瀾清感覺到脖子的皮膚一陣冰涼,比方才被冷水浸濕衣服時還要冷,她甚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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