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詡結(jié)婚是在徐徐大婚后的第三年。
徐徐結(jié)婚的時候沒有廣發(fā)邀請函,只是請了高中跟她關系比較好的幾個女生,名詡只在群里見她們提起徐徐的婚禮,跟豪華相比,更重要的是溫馨。
她們都說溫書彥一看就是個好丈夫,護徐徐跟護眼珠子似的,徐徐在哪兒,溫書彥的目光就跟到哪兒。
再后來全網(wǎng)都知道了,有一對夫妻他們秀恩愛的技能點是滿的。
看著兩人對視的照片,名詡終于死心。
第二年名詡認識了現(xiàn)在的妻子,是門當戶對的一個大家閨秀,身世很好,但是人很靦腆,很容易害羞,很好拿捏很好欺負的那種。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女孩子死死的拽著手里的包,低著頭不敢看他,卻還強作鎮(zhèn)定。
名詡對她不來電,但還是很有風度的走完了相親的整個流程。
再后來有一段時間他沒再見過她,只忙公司的事情。
名家從原本的土財主漸漸往財閥方面靠攏,他需要做的事情多的很。
而名詡沒想到的是,半年之后他又被抓去相親,寥寥無人的咖啡館里正巧也有一對正相著親的男女。
男的一臉高傲,長了個屌能撬動全世界一樣,問題一個比一個難聽。
“你是處女嗎?你以前談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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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高?身上有疤沒有?”
“你家準備出多少彩禮?跟我結(jié)婚之后你必須得辭職,家務會做吧?”
“我工作性質(zhì)比較特殊,有時候需要出去應酬,你能理解吧?”
長得懦弱渺小的女生一句話沒說,只垂著眸看手里的杯子。
名詡這邊的相親很快結(jié)束,對面的女生是個同,是被逼著來相親的,名詡對她表示了同情和理解,對方很快就高高興興的跟自己女朋友走了,留下名詡一個人端著杯子坐在位子上。
他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他的位置在比較偏僻的里面,要出去的話必定要經(jīng)過前任相親對象的身邊。
前任相親對象現(xiàn)在明顯很尷尬,名詡便只能坐在位置上聽他們繼續(xù)交流。
不過……這個女生性子也太軟弱了吧?
名詡看起來溫文爾雅,實際上是最不愛管閑事的那類人,于是只在心里嘆息一聲,一點兒沒有出手的打算。
當然,三分鐘后,也用不著他出手了……
男人的聲音吊兒郎當?shù)模骸半m然你沒文憑沒文化,我是博士,但是我也不嫌棄你,畢竟過日子,你盡到一個當妻子的責任我就不會跟你離婚。我覺得我們挺合適的,你要是沒意見……”
“狗屎。”女生聲音小小的,細聽還有點發(fā)顫,但吐字異常清晰,一點兒都不含糊。
男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么?你說什么?”
隔了兩三秒,女生的聲音大了一分,卻還是軟糯的。
“我,我說你是個……狗屎。”
大概是從沒罵過人,她能想到的最難聽的話也就是這個了。
名詡在不遠處聽的愣了愣,有些哭笑不得。
他什么人沒接觸過,伶俐的,笨拙的,可笑的,懦弱的,但他還真沒見過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