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黑貨,就不要跟他講什么仁義道德了,就給他30塊大洋吧,這陶瓷啊,這保守估計也得100塊大洋以上,我們至少有70塊大洋的盈利,這樣的肥魚可不多呀。”
聽到這話,我內(nèi)心有點(diǎn)動搖了,這白花花的70塊大洋啊,還是我賺的第一桶金,多么具有誘惑力。
“老板啊,最關(guān)鍵是我們沒什么風(fēng)險,那人就是一條肥魚,任我們宰割,我們不怕他報官,否則第一個抓的就是他。”
或許是見我動搖,他又給我下了一記重藥,我不再猶豫,馬上就拍板了。
“成吧,這講價我不太方便,而且你也是一個朝奉,就由你出面吧?!蔽艺f道。
“這有什么困難的,你是老板當(dāng)然不能你出面了,放心,包在我身上。”張朝奉打著擔(dān)保,走到柜臺前。
“你這是真的,但是我只能出30塊大洋?!睆埑钚Φ?。
“什么,我這陶瓷最低也值100大洋,就算當(dāng)鋪這兒給出一般7成價格,也有70大洋,你居然給我30塊。”
那人一聽就氣不過了。
“你也知道這值100大洋,可是若是大當(dāng)鋪,他敢收你的嗎,要知道你這可是黑貨?!睆埑P不慢不急,一副吃定你的樣子。
“喲,感情遇到真行家了,不行,你說個價吧,30塊還是太低了。”那人一愣,脾氣馬上收斂起來,不過臉上還是十分急促。
“最多給你40塊,多一塊我也不要了,你找別家去吧!”張朝奉態(tài)度堅決。
“行吧,今天算我倒霉?!蹦侨艘矝]多說什么,張朝奉立馬給他開了張當(dāng)票,他拿了錢便急匆匆的走人,只留下面帶笑意的張朝奉。
張朝奉笑呵呵的,看上去心情不錯,只不過我卻有些擔(dān)心,他那么急的樣子,難不成是賊贓。
要是真的給警察發(fā)現(xiàn)了,那可怎么辦,那一群穿著猴子皮的家伙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給了他們,想要再拿回來可就難嘍。
“老板,不用擔(dān)心,這上面有土腥味,應(yīng)該是從墳?zāi)估锩姘浅鰜淼?,那人估計是倒斗的,一般他們都有固定的買家。
不會輕易到當(dāng)鋪去,雖然有些奇怪,不過想來應(yīng)該是他們的買家被打壓了,或者甩手不干了,這種情況很正常。”張朝奉卻擺擺手,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但愿如此吧!”我敷衍的回答了一句,結(jié)果張朝奉手中的陶瓷,我是個粗魯人,雖然念過兩年書,但文化程度也不高。
不會看什么年代啊,哪里的出土之類的,但是審美觀卻是跟常人無異的,這個陶瓷真是極為漂亮。
那通體的血紅,仿佛真的如同人類的血液般,那純潔的程度甚至可以比得上玉質(zhì),表面光滑無比,要不是我接的穩(wěn),恐怕早就摔地上了。
這陶瓷之上還有著幾粒黑色的斑點(diǎn),那是血色濃郁呈黑色,不僅沒有破壞整個陶瓷的賣相,而且還與之融為一體,宛若天成。
我捧著陶瓷,依依不舍的把它放到保險柜里,用一把最好的鎖上好鎖,轉(zhuǎn)頭對張朝奉道:“張朝奉,你在這方面有著極大的人脈,就幫忙聯(lián)系買家吧!”
“沒問題的老板,我認(rèn)識幾位老板,他們想必都很有興趣的,這種成色的紅釉很少見了?!睆埑钜埠芘d奮,我也能夠理解他的心情,畢竟可是有10%的分紅啊。
今天除了這一件陶瓷之外,也沒什么其他大的買賣,我便早早的睡上一覺,第二天我便打開保險柜,檢查一下。
那可是價值100多塊大洋的東西,我絲毫不敢怠慢,誰知道我一打開保險柜發(fā)現(xiàn)居然是空的,我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張朝奉,因為只有他才能知道陶瓷的價值,不過很快就否決了,因為鑰匙在我這兒,從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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