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墨寶在門口,扔下兩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雪珠聞言停頓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怔愣的二人,也來不及說什么,急忙追上去。
“青竹,你怎么想?”
隔了好久,先回神的云塵呆呆地眨了眨眸子,卻垂下了眼簾。
聲音帶著迷茫和疑惑,本能地看著身側(cè)的青竹。
青竹捏了捏手中的笛子,眉眼沒有多大的浮動,“能上哪去?既然宣王府能留下咱們,咱們也安分地呆著便是?!?br/>
云塵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也是……不回淸倌兒樓,倒是自在了許多。”
說完,還笑了笑,臉上洋溢著微笑,溫暖著整個院子。
“是啊。”
青竹也不由得應(yīng)道,看著早已消失了宣墨寶的背影的方向,輕聲地呢喃了一句,“真的變了……”
這場意外誰都沒有放在心上,幾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一如既往地該干什么干什么。
不知不覺,竟是已經(jīng)過了大半個月,轉(zhuǎn)眼就到了樊漓和太子蕭寂燁的大婚之日。
巧的是,今日一早,天空就開始淅淅瀝瀝地飄起雪花來。
洋洋灑灑地一大片,籠罩著整個京都……
原本喜氣的日子此時也有些冷清,一個兩個都恨不得躲在被窩縮著不出來。
當(dāng)然,最為明顯的人物此時可不就在被窩里蜷成一團,壓根不想動彈嗎?
雪珠費了好大勁也沒能把某個“蠶蛹”破繭而出,只能無奈地瞪著裹成一坨宣墨寶,無奈地嘆息。
“小姐,今日是太子和樊小姐的大婚之日,我們要出場的?!?br/>
“不去不去不去!”
向來怕冷的宣墨寶到了這里更是怕冷,前世在現(xiàn)代,她每逢過冬都會跑去亞熱帶地區(qū)避寒,第二年開春才會回去……
可是這該死的東陵,卻是讓她這兩輩子見識到何為過冬。
“小姐,你再不起來奴婢就叫王爺來了。”
看著耍賴一樣的宣墨寶,雪珠無奈之際只能出口警告。
“雪珠,你知不知道天氣太冷會凍死人的,本郡主不去!不去!為了看那兩個不順眼的人成親,還得要我半條命,不可能!”
愣是不曾松口的宣墨寶說著十分理直氣壯的話。
雪珠正準(zhǔn)備說什么,迎面走進來的人輕輕地搖了搖頭,雪珠這才恭敬地退至一旁。
宣成宇穿著一身暗紫色的衣袍,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浮現(xiàn)著笑容。
“寶兒,你不想看看太子和樊小姐大婚的場面嗎?你不想去嘗嘗宮廷的御廚的手藝嗎?本王還記得菜譜……”
“蒜蓉鳳爪,脆皮乳鴿,清蒸鱸魚,粉蒸丸子……”
得,原本還在抗拒的宣墨寶突然停頓了下來……
抓著被子的手最終還是松了松,到底還是沒有抵御美食的誘惑,宣墨寶選擇毫無底線。
雪珠見狀不由得好笑,她費了那么多口水也沒能讓宣墨寶動彈半分,宣成宇兩句話就把人搞定了。
掀開被子,宣墨寶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被被子蒙得有些紅彤彤的臉蛋此時帶著不甘愿。
“爹,你就知道誘惑我?!?br/>
沒好氣地癟癟嘴,宣墨寶還是想繼續(xù)躲在被窩里,此時卻不得不爬起來……
雪珠急忙迎上來,眼明手快地把人帶起,兩炷香后,宣墨寶終于可以出門了。
裹得厚厚的一層,整個小身板此時都看不出任何凹凸有致的地方,活像一只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