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蘭從周羽身上脫出,逐漸凝聚成她自己的實體,今天她似乎有一些小心思,外面的衣物變成了黑漆漆的鎧甲,就連頭部都是戴著厚厚的頭盔,面具,手拿漆黑寶劍。
這一副妝容讓這周羽都看呆了,王蘭平常都是穿著一生黑,或者一身紅,很樸素的樣子,今天這種一身戎裝還是他頭一次見到。
“咯咯咯,周郎都看呆了呢,不是你叫妾身出來的嘛,那我現(xiàn)在又回去?”
得,還是那一位,周羽就知道這王蘭不可能變性格,衣服可以隨意變換,這人吶就難的變羅。
俗話說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
“別別別,算我求你,你正經(jīng)一點好不好,現(xiàn)在可是處在敵人包圍圈啊,王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可長點心吧?!?br/>
“點心,什么點心?”
周羽扶額無語良久,就他現(xiàn)在跟王蘭的行為,也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王蘭是可以凝聚實體的,肉眼凡胎的凡人也可以看到。
所以這全部小鬼子,都能看到周羽身上涌起一陣黑氣,然后凝聚成王蘭的樣子,自從小鬼子某某維新,某某變法以來,鬼神一說已經(jīng)逐漸淡化了,逐漸走出他們視野。
然而他們現(xiàn)在又看到了什么,這讓很多小鬼子夢回江戶,平安年代,那個盛傳八百萬鬼神,群妖亂舞的年代。
很多小鬼子看著這樣的事情,小腿肚都不由得打顫,手里的武器都拿不穩(wěn),在這一天他們齊齊懷疑人生。
“好了,好了,周郎真是的,就是開不起玩笑,我這就把這小狗處理掉!”
王蘭說著拔出手上的寶劍,隨意的一揮,鬼氣一沖,那本就有些虛無的犬鬼被這一下直接沖散,消散在天地之間。
“噗—”
那陰陽師猛的吐出一口鮮血,犬鬼與他心神相連,犬鬼一死,他也就遭受重創(chuàng),癱倒在地不知死活。
另一邊上澤宏野看著這種情況,心里猛的一沉。
他身邊這個陰陽師是那位大陰陽師的首席弟子,精心馴養(yǎng)犬鬼已經(jīng)二三十年了,沒想到就被這人的式神,隨意擊殺。
不得不說現(xiàn)在他心涼了半截,就式神這種可怕的敵人,槍炮是不起作用的,他們如果被列為敵人,除非那些有特殊能力的陰陽師,就算再厲害的軍官,那也是無濟于事。
現(xiàn)在他也明白了,為什么周羽他們的小隊來無影,去無蹤,殺人于無形之中,一擊斃命遠遁千里,有這樣高級的式神在手,別說是這些軍官了,就算是刺殺某皇陛下那都是手到擒來。
不過他是軍人,是軍官,就算是敵人是世俗之外的神,他也不能露怯,不能對支那低下頭顱。
“天鬧嗨卡,板載!”
(某皇陛下,萬歲?。?br/>
“噌!”
上澤宏野拔出指揮刀,自殺式的朝著周羽沖去,打算與周羽同歸于盡。
但可惜他小瞧了周羽,也高看了自己,周羽輕易避開他的刺擊,右手一抓他手腕,使勁一彎,他不由自主就調轉了刀口,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偶碼伊娃莫,新的一路!”
(你已經(jīng)死了!)
“納尼?”
(什么?)
周羽帶動他自己的手,劃破了自己的喉嚨,這也算是其人之道還治其身吧。
噴涌而出的鮮血濺在他臉上,身上,襯托出他惡魔般的殺意。
“小鬼子們,怎么一個二個都呆住了,你們不來殺我,我可要來殺你們了!”
“王蘭!”
“來了,周郎!”
周羽呼喊一聲,沖入人群中,王蘭迅速跟上,變成一副棱角分明,漆黑如墨的重甲,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完全覆蓋,小鬼子們瞄準射擊,然而子彈完全無用。
“滴滴答答—”
全部被鎧甲擋在外面,吸收完動能之后,落在地上叮當作響,他邊走邊殺,邊殺邊掉子彈,猶如一首在戰(zhàn)場中奏起樂曲,悅耳動聽,清脆爽朗。
“殺!”
“男兒當殺人,炎黃地,多豪杰,以一敵百人不怯。人不怯,仇必血,看我華夏男兒血,男兒血,自壯烈,豪氣貫胸心如鐵。手提黃金刀,身佩白玉玨,饑啖美酋頭,渴飲羅剎血…”
“愛琴海畔飛戰(zhàn)歌,歌歌為我華夏賀,東京城內舞鋼刀,刀刀盡染倭奴血…”
“立班超志,守蘇武節(jié),歌武穆詞,做易水別,男兒行,當暴戾,事與仁,兩不立,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
“血流萬里浪,尸枕千尋山,壯士征戰(zhàn)罷,倦枕敵尸眠…”
周羽在殺敵的時,忽然想起這后世仇圣的《男兒行》。
此情此景,只覺十分契合,不知不覺間就吟誦而出,在配合小鬼子臨死前的慘叫,絕望時的眼神,那真是讓人每個毛孔都身心愉悅。
這前線指揮所,將近一千個士兵,他就算殺人殺得手軟,也不可能全部殺死。
大部分看到他神威之后,爭相逃跑,他沒管那些普通士兵,就盯著那些軍官殺,士兵大部分跑了,然而下士以上全部死掉,一些沒有及時跑出的士兵也死在當場。
做完這些事情,他坐在尸體堆成的小山上,看著這夜晚的繁星點點,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一次其實算是徹底暴露了,尖刀之所以厲害,是因為它經(jīng)常藏在刀鞘里,出其不意,一擊斃命。
而他們戰(zhàn)斗小隊也是,恐懼在暗處的時候才是恐懼,未知才是最厲害的恐怖大師,他這一次之后,倭寇軍方應該就會知道他們大概情況了。
所以他要想個辦法,把鬼子請來的最厲害的那位干掉,延緩暴露的時間,那么他們的作用就會更大。
說干就干,周羽從死人堆上站起來,翻找了很久,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上澤宏野的尸體,在他身上東摸摸西摸摸,終于摸出了一封策劃書。
鑒于他不認識倭寇語,只挑漢語看,再結合這次事情,他大概也能了解這次計劃。
那位大陰陽師,應該就在東條某某等的指揮所里,這可是個很大的挑戰(zhàn),目前他們小隊,還沒能進過這倭寇軍核心腹地。
但這不影響他有大膽的想法,翻身離開這里,他去這個地方的洗澡間,淡定洗干凈自己身上的污穢。
甚至還趁著時間還早,還偷偷的去華夏軍營送一些戰(zhàn)斗物資。
他們經(jīng)常這么干,把小鬼子的物資送到華夏軍里去,反正給這些畜生用,還不如給自己兄弟長長筋骨。
這一晚也就這么過去了,第二天倭寇軍以此為借口,又向華夏國侵入不少領土,但華夏軍殊死抵抗,再加上周羽他們的幫忙。
倭寇軍進展十分緩慢,甚至有的戰(zhàn)線還被回推了一點。
這樣的結果,讓東條某某十分生氣,某皇陛下也給他下了最后通牒,要是不能在三個月以內打出東三省,你東條某某就切腹自盡吧。
東條某某聽到這樣的話,心里自然很不舒服,再加上前線又有指揮部軍官全面死亡,他現(xiàn)在的心情是差到了極點。
上澤宏野可是大將之材,就這么憋屈的死在了敵后戰(zhàn)場,要知道現(xiàn)在在正面戰(zhàn)場上犧牲的最高將領,也不過是一位中佐。
現(xiàn)在軍隊里好多軍官寧愿去前線戰(zhàn)場殺敵,也不愿意待在后面整理文件,或者是負責后勤了。
這樣的情況,嚴重影響了軍隊后勤,文件傳輸,命令下達的快慢,這些都是很致命的問題。
東條某某現(xiàn)在很是頭大,每天看著這些上報上來等我文件,他沒有一個不是皺著眉頭看完的。
有些文件甚至有著大片大片的錯別字,和空白,這說明文官極度缺失,武官都開始傳遞文件了。
“安培力三,你可是國內最好的大陰陽師了,你首席弟子聽說被別人一刀斬死,這就是你給我說的絕對沒問題?”
“砰砰砰!”
東條某某,狠狠地敲著桌子,他面前站著一位頭戴高帽,身著黑白二色,手拿紙扇符箓,看起來蠻厲害的陰陽師。
然而現(xiàn)在這位陰陽師,面對著東條某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也知道是自己的弟子實力不夠,他沒有臉去爭辯。
“將軍閣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請您發(fā)出消息,說我明日晚會在xxx地行駛法事,我要與那位華夏高手,生死決戰(zhàn)!”
陰陽師鞠躬九十度,異常鄭重的說道,他已經(jīng)賭上了自己的性命,他相信東條某某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好,這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就幫你這個忙,生死不論!”
東條某某冷著臉,這位大陰陽師的表現(xiàn)太令他失望了,死不死他也無所謂了,畢竟三月之后他要是沒有完成任務,他也就沒命活了。
沒過多久,倭寇軍中突然傳出一個消息,說有一個重要的人物,會在明天晚上到xxx地方慰問軍士。
是孤身一人前往,是沒有士兵陪從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總之就是說這人極其重要,但竟然沒有半點保護措施。
這樣的消息,沖著誰來的,一眼可知,華夏國軍方截獲這樣的消息,均裁定為假消息,這種騙三歲小孩的陷阱也有人踩?
那說明那人智力也就二歲…
當然周羽就這么二歲的踩了一下,他倒要看看這陷阱到底是龍?zhí)痘⒀?,還是蜜罐糖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