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京中其他的世家子弟們,眼中都閃過了一絲淡淡的不屑。
這鎮(zhèn)國女將裝逼裝的太過了吧?
她有什么資格將他們趕出京城?!
笑話!
不去!
天王老子來請都不去??!
趙卉得知了這些人的想法,并未說什么。
演武場依舊一片寧靜。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臉色卻越來越冷。
而司文霆看著空蕩蕩的演武場,額頭也逐漸冒出了冷汗。
京城里的這些公子哥們雖然胡鬧,但在大事上從來沒有掉過鏈子,今天這是怎么了?
司文霆思索了一會兒,決定幫他們一把:
“女將大人,我去把人叫過來!”
趙卉淡淡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本將親自去請!”
請!
這個字用的文雅,不過趙卉并不是這么想的。
她一邊走一邊抽出了別在腰間的長劍,肅殺之氣不受控制地四散開。
一群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家伙。
她今天就讓他們知道,在戰(zhàn)場上違背將軍命令的下場。
司文霆跟在趙卉的身后,看到這幅要殺人的架勢,心里的鼓頓時打的七上八下。
他畢竟在京中多年,明白在各種視力之中斡旋的重要性。
沒有一個人到場,趙卉豈不是要將所有的人都趕出京城?!
得罪所有朝中大員的后果,司文霆想都不敢想。
“女將大人,這些人都在京城中懶散慣了,我先去替您教教他們規(guī)矩,免得……”
此時,趙卉已經(jīng)提劍走到府門前。
守門的奴才見禁衣衛(wèi)統(tǒng)領(lǐng)居然對著一個女人如此卑微,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少爺剛剛交代了,若是再有人上門一律趕出去。
那現(xiàn)在……
同時,趙卉腳步忽然一頓。
他透過大門看到院子里,五個年輕的男子圍聚在一起,正在投壺。
熱鬧得很!
“原來這就是司統(tǒng)領(lǐng)所說的懶散慣了、不懂規(guī)矩?!?br/>
趙卉掂了掂手中的長劍,對準(zhǔn)了其中一人,毫不猶豫的狠狠一擲。
「咻——」
長劍擦著男子的胳膊飛身而過,「當(dāng)啷」一聲,深深的刺進(jìn)了巨石之中。
“哪個不要命的敢偷襲老子?!”
正準(zhǔn)備投壺的男子猛的回頭。
一見門口站著的竟然是司文霆,氣勢頓時弱了下來。
“司、司統(tǒng)領(lǐng),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的?”
緊接著,
剩下的四人也都將手中的東西丟在地上,齊刷刷的沖著司文霆行禮。
此刻的司文霆已經(jīng)瞬間換了氣勢,周身冰冷的盯著面前的幾人,質(zhì)問道:
“不是通知你們到演武場集合嗎?你們都在干什么?躲在家里繡花嗎?!”
五人的身子隨著他的話音猛的一僵。
他們就是故意不去的呀。
全都不到場,就為了給「鎮(zhèn)國女將」一個下馬威。
堂堂男子被一個女人訓(xùn)練,要是不想辦法找回場子,傳出去豈不是叫人笑話?!
但是,
他們沒看錯吧?
錦衣衛(wèi)統(tǒng)領(lǐng)司文霆居然親自來請?!
“怎么都啞巴了?!”
司文霆陰沉著臉,冷冷的問道。
現(xiàn)場的氣氛竟比千年寒冰還要冷。
緊接著,
一個身穿暗紋刺繡長衫的男子上前一步,硬著頭皮沖著司文霆說道:
“對不起司統(tǒng)領(lǐng),我們今天不該胡鬧?!?br/>
然后他命奴才,從庭院里將早就準(zhǔn)備好的騎射服拿出來。
司文霆的臉色這才微微緩和了幾分。
不過,他并不敢代替趙卉下決定。
“跟我道歉沒用,今日要訓(xùn)練你們的是女將大人?!?br/>
五人聞言頓時一愣。
這時,他們才看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趙卉。
鎮(zhèn)國女將?
這個小姑娘?
開什么玩笑!
這姑娘看起來也不過十幾歲的年紀(jì)吧?
確定是從刀槍劍雨中活下來的女將大人,而不是隨便從路邊抓了個女娃娃,來糊弄他們?!
司文霆看到五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立刻冷聲說道:
“還不快請求女將大人的原諒?!”
迫于錦衣衛(wèi)統(tǒng)領(lǐng)的權(quán)威,無人不情不愿的沖著趙卉的方向一拱手:
“女將大人,對不起。”
聲音綿軟無力,態(tài)度懶懶散散。
趙卉冷冰冰的視線從他們身上掃過,語氣無比的平淡:
“你們應(yīng)該謝謝司統(tǒng)領(lǐng),不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命人將你們趕出進(jìn)城了!”
趕出京城?
她說真的?沒在開玩笑?
幾乎同時,五人看向趙卉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個傻子。
她算個什么東西!
妄想決定他們在京城中的去留?!
真以為得了個「鎮(zhèn)國女將」的稱號,就可以在京中無法無天了?
你還嫩著呢!
他們都是京中的翹楚、未來的朝堂精英,而他們的父親、爺爺輩,更是現(xiàn)如今朝中的棟梁。
想動他們?
也得看看他們的爹同不同意,皇上會不會同意!
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
趙卉將他們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里,嘴角淡淡一笑。
“我知道你們都在想什么?!?br/>
“不服氣對吧?!”
“回頭看看那劍!”
“不論是誰,只要能把劍拔出來,我不僅不追究晚到的責(zé)任,還免了今日的訓(xùn)練??!”
劍?
五人聞言,爭先恐后的換上騎射服。
接著沖到石頭旁,摩拳擦掌、蓄勢待發(fā)。
一只手,
不行。
雙手其上,
還是不行!
四肢同用力,
長劍依舊紋絲不動!
五人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最終不可置信地盯著趙卉。
劍是她射的,
從府門口輕輕一擲。
哪里來這么大的力道?!
居然五人合力都拔不出來?!
趙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只是這笑,怎么看怎么滲人。
第一天,她必須把這些刺頭訓(xùn)的老老實實,免得這些人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都拔不動?你們不行啊!”
隨后,
趙卉緩步走到石塊旁,左手抓著劍柄輕輕一提。
剛剛還卡進(jìn)石塊里紋絲不動的長劍,就這么輕輕松松的被抽了出來。
五人頓時瞪大的雙眼。
她……天生神力?!
不!
就剛剛這輕輕一拋、輕輕一提,不是單純有蠻力就能做到的。
這個女人,
有真功夫!
其中一人,對著趙卉手中的長劍一比劃,才徹底明白:
那邊劍射進(jìn)石塊里的深度,居然足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