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一條長長的廊庭,一陣陣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滿是白霧繚繞的荷塘里,荷花隨風飄搖,猶如一個個嬌羞可愛的少女跳著優(yōu)美的舞姿。
“公子,請進!”清雅別致的院落前,店老板打了一個邀請的手勢,隨后退了出去。
紅木精雕著不同花紋的家具,古樸別致的擺設,處處透著雅致,唯一一個裝滿書畫的蓮花卷缸頗為沉舊,卻也稍顯獨特。
這畫像?
月曦辰眉頭微皺,靜靜站立在畫前。
一襲灰色錦段長袍的俊美少年負手站在幽靜的巷子里,與一只滿是白色毛毛的小獸相對而望,好似在談論什么,氣氛很是歡快融洽,一幅栩栩如生的畫卷就這樣掛立于屏風處。
“很奇怪?”一絲響亮的男子聲音傳出。
月曦辰稍顯好奇,清冷說道:“你是誰?還請出來吧!”什么人當著她的面裝神弄鬼。
只見他身穿暗紫八寶云紋錦衣袍,腰間系著同色錦帶,留著鬢發(fā)如云的發(fā)絲,眉下炯炯有神的朗目,身軀挺秀,雅人深致。
男子眸光一瞬:“有沒有覺得這幅畫很熟悉?”他將他上次見的畫面全都畫了出來。
這不是她與藍冰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嗎?
月曦辰思慮一番后,將藍冰從肩上抱在懷里輕輕撫摸著,平靜無波的說道:“本公子不懂你在說什么!”打心眼里不承認,以不變應萬變。
她本就只是購買草藥,其它事與她何干。
男子繼續(xù)問道:“為何公子只看屏風前的這一副畫呢?”他目不斜視的看著月曦辰,好似能從她臉上看出什么異樣,又說道:“公子沒有發(fā)現(xiàn)畫中的男子與公子長的很相似嗎?”
“本公子只是覺得畫中的男子與小獸相處很是融洽,覺著有趣,由此多看了幾眼。”
“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何以論真呢?”月曦辰淺笑。
小妮子真能巧言善辯,有趣!
“公子說的甚好?!蹦凶狱c了點頭,眼角閃過一絲驚意,抬了抬手,邀請月曦辰上坐。
月曦辰表達謝意之后,依舊沒有坐下,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冷冷一笑:“敢問閣下是要和本公子一直討論這幅畫嗎?如果這樣的話,那本公子就此告辭,去別處購買草藥。”轉身做了一個準備走的動作。
男子微移身體,攔住準備離開的月曦辰,面不改色,從容說道:“當然不會,像公子這樣的大買家,本少肯定是極力結識,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好不容易能等到她主動前來,怎么能短短輕言幾句呢。
月曦辰眸光微亮:“本公子無名無姓,喚無名?!彼急蛔约旱恼f的話逗樂了,也真是能扯。
無名?
陵國唯一的郡主月曦辰,竟然自稱無名,有趣!
男子微笑:“好名字!”心中不由的暗想:月曦辰,總有一天你定會心甘情愿對我坦白你的一切。
想到此,男子又說道:“本少喚澤?!弊蛱煸缭珉x開的他,從宴會回來的親衛(wèi)口中得知,月曦辰在宴會上親昵的稱辰景旭為‘旭’,那么他也要讓月曦辰如此稱呼他。
月曦辰無心多想他的名字,只想快些辦完事,早些離開,眸光微斂,說道:“本公子今日前來只為購買草藥,不知澤公子現(xiàn)在是否確實售賣?”
澤:“當然不售賣?!?br/>
“但本少決定全部贈送無名公子,就當結識無名公子的見面禮,如何?”
月曦辰:“不必,該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本公子全數(shù)付上?!?br/>
澤眉頭微皺,嘴唇輕抿,道:“看來無名公子是不愿與本少結交啊。”她半點情面都不留,說話如此生硬,讓他內心稍顯不悅。
月曦辰:“本公子無功不受祿,澤公子不必如此。”她只覺得眼前這個澤公子雖無惡意,但卻有些莫名其妙。
澤始終面帶微笑,道:“無名公子,那就按尊貴顧客的價格售于你,東柜草藥總共二千兩?!辈辉附邮苜浰?,那就先給她打個折,以后的機會還很多,想到此,他的內心平緩了許多。
真是好算計,先是一個以結交為由‘贈送’,后是一個以打折為由‘高價’。
“二千兩!”
月曦辰點點頭,眸光微動:“成交!”不知道物價的她,只覺得價格還挺高,不知道是不是被宰,有點小虧。
一個是以真心低價而出售,一個認為假意低價而買進,兩人各有心思。
“這個藏物袋里裝著你購買的所有草藥,這個藏物袋是另外贈送,方便攜帶!”得到通知的店老板將手中的藏物袋遞給月曦辰,面帶微笑。
這筆買賣不僅打折低價,還送價值千金的藏物袋,這已經(jīng)是虧上天了,店老板表示不能理解,但是又不能違背澤的意思,只能照辦。
“多謝,告辭!”月曦辰付完錢,接過藏物袋后,一分鐘都不想多留,轉身準備離去。
“曦兒!”一道爽朗而沉穩(wěn)的聲音從她的身后傳來。
月曦辰看著朝她走來的男子,面露笑容,眨了眨眼睛,道:“景旭,你怎么來了!”
“擔心你,以后不許一個人出門,知道嗎?”辰景旭快步來道她面前,伸手攬住她的雙肩,緊緊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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