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騰此刻正舒服的躺在床上,由一名嬌艷嫵媚的女人喂食著肉粥,“嘿~你放心,云容小婊子也在那里,只要你去,一切都好說話!”
“好,希望你沒騙我!”林揚掛了電話。
王子騰立刻拔通廢棄工廠里手下人余三兒的電話,“準備一下!那小子半小時后就能趕到,記??!一進門就給我打殘他!然后當著小婊子的面給我打斷他四肢,割了他的鼻子、耳朵!”王子騰的口氣陰森無比。
余三兒一陣淫笑,“頭兒,這娘們長的不錯,你看~~”
王子騰皺皺眉,“算了!她父親和我老爹關(guān)系不錯,抽她幾個嘴巴子就放人吧?!?br/>
余三一怔,“頭兒,我們把那小子弄死,又被她看見,她萬一報警怎么辦?”
王子騰沉思了一會,“那隨你們便吧!”然后掛掉電話繼續(xù)吃粥,不時舀手朝妖艷女人的大**上捏一捏,逗的女人不時嬌怯的呻吟一聲。
林揚遠遠的繞到工廠后邊的高墻,身子輕輕一躍,人就跳到高墻上。林揚在月光下放眼觀察了一陣,發(fā)現(xiàn)這家廢工廠只余下一間大房子,其它的地方都已經(jīng)被推倒,這間大廠房此刻正射出微弱的燈光。
“混蛋!”突然一聲怒斥劃破寂靜的夜空,傳到林揚耳中。云姐!林揚立刻心跳加快,迅速的跳下高墻,貍貓一樣幾步就竄到工廠后窗,又快又輕,沒發(fā)出任何聲音。
后窗有三米多高,林揚輕輕一躍,便又手扒住窗戶下沿,然后雙臂緩緩使力,身形緩緩上升,將頭拉到窗口,觀察石房里的情況。
里面亂七八糟的全是碎磚大石,但已經(jīng)被人清理出一大片空地,上面放著幾把椅子。其中有三個人坐在一邊抽煙,兩個人在廠房門口不時朝外巴望。而云容就被綁在一個椅子上,一名長臉青年正笑嘻嘻的站在云容面前,一只手支住云容下巴,“云小姐!云大經(jīng)理!你聽見沒有?騰哥說隨我們便!嘿嘿~~”青年人一陣淫笑,伸手摸在云容的**上用力的捏了捏。
云容臉色冰冷,冷冷的盯著青年。
“***!”似乎被云容看的不舒服,青年男“啪”的一巴掌抽在云容臉上,“臭婊子,一會老子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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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揚雙目圓睜,眼球里血絲暴現(xiàn),死死盯著那名甩了云容一巴掌的青年,然后悄悄低下身。
云容左頰立刻出現(xiàn)五個青色的指印,光膩的臉頰漸漸紅腫,“你會后悔自己做的一切!”云容嘴角留出一絲血跡,她的眸子明亮,沒有絲毫的害怕。
青年人正是余三,他被云容這種眼神看的心底發(fā)毛,冷笑一聲,“臭娘們!你的小情人一會兒就要來,我會當著他的面把你操的飛上天!”說著伸進褲襠把自己的話兒掏出來在云容面前晃了晃,“怎么樣?老子的大不大?”其它的幾個小弟都哈哈淫笑,數(shù)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投向云容光聳的胸。
云容緊緊閉上雙眼,一滴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咻咻~”房門前的兩人突然同時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每人的右眼都已經(jīng)被打暴,飛鏢猛惡的完全穿入腦部,立刻斃命。
余三兒四個人吃了一驚,剛把頭扭過來,一道勁風(fēng)已經(jīng)壓撲面到,余三眼前一黑,就看到一個拳頭到了自己面前,“咔”的一聲脆響,腦漿迸射,紅的白的濺了滿空,余三的整顆腦袋被打成爛西瓜,軟肉一樣癱在地上,血水從碎掉的部分狂噴。
另外四人人嚇的呆了,驚叫一聲,同時抬臂,他們手中都有一把槍。
林揚更快,右手幻影般一晃,“砰砰砰~”三槍快速被打出,其中兩個腦袋被穿,血柱激噴,濺了一地腦漿。
另一人手腕中槍,慘叫一聲抱手彎腰的蝦在地上。林揚一步竄過七米的距離,一拳打在他后腦,那人悶叫一聲倒在昏死。
“弟弟~”云容一聲低喚。林揚飛快轉(zhuǎn)身,云容滿臉淚水,驚喜交加的看著自己,林揚搶步過去,伸手直接扯斷麻繩。
云容不顧林揚一身的血水,立刻撲到林揚懷里,“哇~”的放聲大哭,小手輕輕捶打著林揚胸口。她實在是嚇壞了,那個該死的家伙還毛手毛腳,云容剛才死的心都有。
林揚輕輕拍打著云容的肩膀,“好姐姐!沒事了!”緊緊的抱住云容。云容的恐懼、羞怒、絕望如今都飛到了九霄云外,心里都被安全感和幸福感所占據(jù),只想永遠抱著林揚這樣呆下去。
林揚輕輕吻了吻云容后頸,然后緩緩?fù)崎_她,“姐姐,我今天還有事要做,你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