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想要親自前往,眾人誰都攔不住。
跟周末相處了這么長時間,他們非常清楚周末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周末認定想要去做的事,誰都攔不住。
“周末,沒有什么是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東西,記住我這句話?!?br/>
說罷,黎叔走了出去,因為他怕自己在這里多呆一會兒,就會反悔。
他親自去給周末準備物資了,因為他們清楚,張磊這一次外出的目的是采購。
如果張磊空手而歸的話,那么自然是無法交代的。
不一會兒,眾人已經(jīng)全部都走了出去。
審訊室內(nèi)只剩下周末和張磊兩人了。
張磊看著面前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眼里帶著莫大的寒意:“你這是在玩火?!?br/>
他咬著牙,顯得有些面目猙獰。
對此,周末只是淡淡的輕笑了一聲:“玩火又如何?”
“你覺得我的族人會不會把你識破?”
張磊冷聲開口說道:“你一旦被識破,下場只有一個字,死!”
“而且死的人,可不僅僅會是你一個人,整個青海的人都會為我陪葬?!?br/>
他想用這種方式給周末施加壓力,讓周末帶著沉重的包袱和枷鎖。
這樣一來,周末就一定會露出破綻的。
但是,周末如何會看不出他的意圖呢?
只見周末走到了他的面前,微微說道:“我去那里,并不是要去摧毀你們古野族,我的目的僅僅是找到炸藥的源頭,切斷,這便足夠了,不是嗎?”
“只要我找到炸藥的源頭,那么,你們最大的儀仗也就沒了,到時候,你們還能做什么呢?”
“你或許可以活到那一天,好好看看!”
聽到周末的話,張磊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好了。
兩人短暫的交鋒,他不僅沒有給周末造成心理壓力,反而讓周末給他上了一課。
導致他現(xiàn)在心里極度慌張。
而這就是周末的目的。
審訊室內(nèi),只剩下張磊一個人,他孤單的望著墻壁,已經(jīng)想到了自己的結(jié)局。
他不怕死,但是他怕自己成為古野族的罪人。
周末出來之后,時間不長,黎叔等人已經(jīng)把一切全部準備就緒了,
“出發(fā)!”
周末并沒有耽擱,立刻行動了起來。
這一次去的人數(shù)并不多,依舊只有周末,黎叔,小七和紅棉四個人。
幾人來到上一次的地方之后,周末便說道:“前面你們就不要去了?!?br/>
他格外小心,因為古野族的人都非常謹慎。
見狀,黎叔等人只能點了點頭。
“周末,你一定要小心??!”
看的出來,三人都非常的擔心。
周末笑著點了點頭,給他們寬心道:“我現(xiàn)在就是張磊,你們也應該看到了,我和他一模一樣,不是嗎?”
“周末,如果事情不對勁,一定要給我們發(fā)信號?!?br/>
黎叔說著,交給周末一個信號裝置。
“這是小七的寶貝,它可以讓我們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能接受到你的信號?!?br/>
“如果這個信號消失了,那么也就代表著你出事兒了?!?br/>
“我希望,這個信號器你能一直帶著,永遠不會消失?!?br/>
黎叔鄭重的把這個東西交到了周末手里。
周末拿起來鄭重的放好:“走了?!?br/>
他灑脫一笑,然后,扭頭,動作一氣呵成快速向入口走去。
眾人遙望著他的背影,這一刻不禁紅了眼眶。
每一次周末都沖在最危險的地方。
而最重要的是,他本身的身體并不是那么的好。
他可是一個癌癥病人啊,但現(xiàn)在他卻在做著這樣的事。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即便是他們,也每一次都會在心里生出無限的震撼。
這一刻,周末在他們的心里越來越重了。
而此刻,周末已經(jīng)走到了入口處。
他微微彎下了腰,立刻就看到了有一些被雜草和石頭擋住的木板。
如果不是仔細觀看,你絕對不會想到這是一個入口。
你只會覺得,這里是一個荒廢多年,幾乎要腐爛的廢品而已。
周末嘗試著輕輕拍了拍木門。
但是里面并沒有任何的響應。
周末并沒有氣餒,他繼續(xù)拍著,每隔一段時間就拍一下。
整整拍了四五下,周末突然說了一句:“一路平安?!?br/>
他并不是隨口而說。
因為這句話就是張磊離開之時,對著下邊的人說的暗語。
因此,他才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沒想到,真的有意外之喜。
當他這句話出口的時候,木門瞬間被打開了。
一個人從底下露頭,看見了周末:“沒人跟蹤吧?”
周末并不認識他,畢竟他從張磊那里并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沒有?!?br/>
周末淡定的開口道。閱寶書屋
通過他的分析,其實可以看的出來,張磊是一個寡言少語之人。
這樣的人,其實非常好模仿,只需要點頭或者說是或不是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的,你可以選擇不說不聽,這樣一來,他們只會覺得你高冷,你本來就是這樣,而不會對你產(chǎn)生懷疑。
所以,有時候寡言少語并不是好事。
“下來吧!”
尖嘴猴腮的男人說罷,頭縮了回去,并且把木板完全打開了,周末這才看清楚了,下邊竟然是一道梯子。
這個梯子很長,而且是一種特殊的木材所致,非常的僵硬。
周末順著梯子往下爬,在他前邊,還是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
一路之上,周末一語不發(fā)。
讓周末慶幸的是,他賭對了,張磊真的是一個沉默寡言之人。
所以,對于周末的一語不發(fā),尖嘴猴腮的男人并沒有任何的懷疑。
周末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少節(jié)臺階,但他在心里已經(jīng)默默的計時了。
這條梯子他一共走了一分零八秒。
由此可見,這條梯子有多么的深。
下來梯子之后,兩人又順著一條小巷子左拐右拐的來到了目的地。
一進入豁然開朗!
周末的面前,一片通明。
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在他的想象中,古野族的人在地下生活,條件應該會很艱苦。
但是事實卻是,這些人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艱苦。
雖然他們見不到陽光,但是卻依舊可以在這里看到光明。
尖嘴猴腮的男人和周末一出現(xiàn),立刻就有一堆人圍了過來。
“張磊,你終于回來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