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己被調(diào)戲了嗎?林子蘇有些悶悶地想??闪肿犹K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更喜歡主動出擊。他摟著舒悅一個轉身,將舒悅壓在沙發(fā)上,加深了這個吻。
平日冰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一層濃濃的**,他是想要她的,在今天這種時候,似特別想找一個發(fā)泄口。舒悅是他的解藥,也是他唯一想要的解藥。
吻一路向下,細細撕咬了陣她的脖子,又去到下面。可禮服實在太過阻礙,林子蘇沒好氣的又回去親吻她的唇。身下的女人氣喘吁吁,不時地嬌呼讓林子蘇只覺得已經(jīng)到了極限。他渴望她,渴望到心都痛了。
舒悅同學頭暈乎乎的,這一刻,只覺得嘴中似有條靈活的蛇在涌動。不想還好,一想胃就開始翻滾,一翻滾就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吐了個干脆。
林子蘇的臉很明顯又黑了,抽了抽,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女人狠狠地在懷里蹂躪。一把摟起吐完舒服的舒悅,朝衛(wèi)生間走去。將舒悅放進浴缸,調(diào)好水溫,才開始幫舒悅**服。
舒悅今天的禮服是很修身的,為了穿得漂亮,是沒有內(nèi)衣只穿胸貼。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舒悅的身體,卻是他們住一起后第一次這么欣賞她。
喝醉的她皮膚呈淡淡的粉紅色,頭發(fā)已經(jīng)有些凌亂,有幾縷垂在前面似擋非擋地遮住兩抹嬌羞,身材勻稱美好,尤其最吸引人的是她的兩條修長的腿。林子蘇忍不住香了香口水,暗自咒罵了一聲,麻利地幫舒悅沖洗起來。
舒悅這時卻睜開眼睛,笑瞇瞇說,“真乖!還記得幫姐姐洗澡!”,又伸出兩只爪子摸林子蘇的臉,然后皺眉,“妖孽!一個男人的皮膚這么好,你就沒一點羞愧心嗎?”
一把抓住她的手,忍住怒火以及欲火,“你是想我用冷水給你洗澡嗎?”
舒悅無害地笑了,于是一副美人沐浴圖就完整地展現(xiàn)在林子蘇面前,讓他已經(jīng)完全忘了生氣。
舒悅是美的,是那種似花開般絢爛的美。而袁清,則是那種傾城傾國的美。兩個人美的不同,卻又神似。都有種可以睥睨天下的美感。
按捺著自己的小兄弟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林子蘇心里暗暗發(fā)誓,等這個女人清醒了,一定要將她再次拿下慰藉小兄弟。
悉心地用浴巾包好她,放在床上擦干,蓋好被子,才去到浴室洗澡。
浴室里,熱氣蒸騰,花灑下,男人仰頭沖刷著身體,雙眸緊閉,冷硬的側臉線條,并沒有因為熱度而柔軟,反而愈發(fā)的緊繃,心里都是剛剛看到的瑰麗情景,忍不住,小兄弟又躍躍欲試。
洗浴完畢,關了水籠頭,林子蘇滴水的發(fā)絲在朦朧的燈光下,閃爍著點點碎光,那完美的身材包裹在煙灰色的浴袍里,露出半個精壯的胸膛,xing感迷人,帶著蠱惑的魅力。
頭發(fā)大致擦了下,他走出浴室,床上的女人,依然沉醉未醒,身上蓋著被子,如此躺著,只露出了光滑白皙的小腿,俏麗的長發(fā)垂下,遮擋了半張臉,肌膚盈白,柔膩的如牛nai般,雙頰染著酒醉的嫣紅,粉唇微微嘟起,半闔半開,似含苞待采的嬌花,吸引著人采擷,她身上的體香一陣一陣鉆入林子蘇的鼻尖,讓林子蘇覺得寧靜美好。
舒悅呢喃了幾聲,翻個身,鉆進林子蘇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xù)睡覺。林子蘇的手有一下沒一下摸著舒悅的背,眼睛在黑夜里漸漸失去了光華。
突然,舒悅叮嚀了句,“家明。”
林子蘇的臉在黑夜里如嗜血的撒旦,眸子里的怒火恨不能將身邊的女人燒成灰。按捺了許久,才忍著沒把舒悅踢下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