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也沒有看到認識的人。”
聽到這話,辰可澄心里產(chǎn)生了一絲疑惑。
雖然剛才那股目光并沒有在自己身上停留太久,但一直都在跟隨著自己,自從進了餐廳后就再也沒有感覺到,難道剛才真的只是自己的錯覺?
但她又覺得不太可能,自己的第六感向來都比較準,而且這種怨毒的目光肯定不是普通路人發(fā)出來的。
這種疑惑在她的心里蔓延開來,幾秒后,她對阿勇說道:“多注意觀察周圍?!?br/>
她的心里還是有點緊張不安,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倒是無所謂,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還有辰默在。
如果那股怨毒的目光的主人,真的對自己有如此深的恨意,那躲在暗處的他肯定也看到了辰默,要是他做出對辰默不利的事怎么辦?
不過,有諶然在,他應(yīng)該不會讓辰默遇到危險的。
辰可澄抬頭就和諶然的目光對上,四目相對的同時,諶然再次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擔憂。
從剛才開始,她就眉頭緊鎖,和保鏢說過話以后,臉上更是浮現(xiàn)出擔憂之色,難道真的出了什么事?
諶然不動聲色的回過頭來,雖然心里也是有無數(shù)的疑惑,但他還是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溫柔的照顧辰默吃飯。
不是他不問,只是剛才問了,辰可澄卻什么也不說。
辰可澄的擔憂也就是那一瞬間,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又恢復(fù)了正常的樣子,除了諶然外,其他人都發(fā)現(xiàn)她剛才異樣的神色。
聊了那么長時間,傅瑾年再也關(guān)不住自己心里的那只好奇貓了。
他滿臉八卦的問道:“諶然,你這是怎么發(fā)現(xiàn)你這個兒子的?”
諶然溫柔的看著正吃得津津有味的辰默,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寵溺:“看長相,而且他說,他媽媽是辰可澄,可澄的孩子,而且又和我長一樣,這肯定就是我的兒子了?!?br/>
“這么小的孩子,一般出門都有大人跟著,你是怎么見到他,還單獨和他說上話的?而且……”
傅瑾年當然相信諶然說的話,大家坐在這里這么長時間了,就算是個瞎子也能感覺得出來,辰可澄和諶然兩人的關(guān)系冷得可怕,簡直就像是仇人一樣。
這關(guān)系,可是一點都不妙啊。
不過,他的這個問題,正是辰可澄一直都很想知道的。
聽到傅瑾年這么問,辰可澄直接就回頭看著諶然,像是在等著他的回答。
諶然感覺到了辰可澄的目光,他也回頭看著她,就像是在交代自己所犯下的錯一般。
他下意識的把辰默往自己的身邊拉了拉:“就是上次,傅老太太八十大壽那天,我在傅宅外面見到了辰默?!?br/>
傅瑾年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你說好要來,結(jié)果沒有來?!?br/>
辰可澄深深吸了一口氣,原來這父子倆是在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見面了,看來這可真的是應(yīng)了那句話,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聽到了答案,但她的目光并沒有從諶然的臉上移開,也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緊張,期盼,還有炙熱的愛意。
這炙熱的愛意讓她的心,又一次猝不及防的咚咚狂跳起來,現(xiàn)在的她根本就受不了他這炙熱的目光,她又回過頭來把視線放在了自己的餐盤中。
也就是她低頭的瞬間,那股怨毒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箭一般射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微微一怔,好像渾身的皮膚都緊繃起來,這種感覺真的是太不舒服了。
這股目光是從自己身后傳來的,自己剛才找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就連那些保鏢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到底會是什么樣的人躲在暗處?
她裝作什么都沒有感覺到,一直在吃著東西,幾秒后,她毫無征兆的立馬回頭。
這一次,她還是沒有在她的身后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人。
可是,她如此突然的回頭,那股怨毒的目光又不見了,再也無跡可尋。
辰可澄這一次的動作有一點大,不僅是諶然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常,就連傅依之也感到有點奇怪。
“可澄,你這是怎么了?看什么呢?”
辰可澄笑了笑:“沒事,吃飯吧?!?br/>
諶然再也安耐不住了,他低頭對辰默說道:“默默,爸爸去和媽媽說一點事,你在這里和依之阿姨他們一起好嗎?爸爸媽媽等會兒就回來?!?br/>
看到辰默點頭,他又對傅依之說道:“照顧好默默。”
說完這話后,他拉著辰可澄就對站在一旁的服務(wù)員說道:“給我開一個包間!”
他這冰冷的氣息把服務(wù)員嚇得一陣哆嗦:“先生,現(xiàn)在暫時沒有空的包間。”
“沒有包間,那給我找一個空的房間?!?br/>
辰可澄那雙美眸閃過一絲不悅,她臉色看上去有點冷:“諶然,你想要做什么?”
諶然并沒有理會辰可澄,他那雙漆黑深邃的雙眼冷冷的盯著服務(wù)員。
這咄咄逼人的眼神,讓人感到無比的壓抑,服務(wù)員也是鬼使神差的回答道:“空房間的話,只有辦公室……”
還沒有到等到服務(wù)員的話說完,諶然拉著辰可澄就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看到諶然氣場如此強勢的樣子,服務(wù)員心里一緊,生怕他直接就闖了進去,但她也只敢跟在他的后面喊道:“先生,辦公室不能隨便進去……”
可是諶然根本就管不了這么多,他象征性的敲了兩下門,不等里面回答直接就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突然闖進來一個氣勢如此強大的人,里面的人錯愕的看著他們。
那個服務(wù)員也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經(jīng)理,我……”
諶然冷冷的說道:“借用一下你的辦公室。”
這個不速之客讓經(jīng)理感到詫異,他想要拒絕,可是眼前這個如王一般的男人,讓他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他張了張嘴,最后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等他說話,諶然就微瞇著眼睛看著他:“婭米西餐廳,西城店的經(jīng)理王誠,諶然借用一下你的辦公室?!?br/>
突然被人這么直呼大名,王誠愣是沒有回過神來。
但是眼前這個人這么緊緊的看著自己,幾秒后,他一下子就回過神來,甚至是嚇得一個踉蹌。
諶然?眼前這個人竟然是集團的總裁諶然?
雖然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他就是諶然,但他上來直接就能說出自己的名字。
還有他身上強大的氣場,讓人無比壓抑的感覺,就算王誠不想相信也都信了。
這個總裁果然就是和傳聞中的一樣,冷酷,讓人從心底里感到害怕。
王誠緊張的說道:“不知道總裁過來,我……”
“你不用管我,我只是想要借用一下你的辦公室而已?!?br/>
聽到諶然的這話,王誠看了一眼諶然,又看了一下他牽著的辰可澄,他像是瞬間就明白了什么。
他下意識的關(guān)閉了電腦,拿上自己的手機就緊張的往外走:“總裁請便,我這就出去?!?br/>
說完這話,王誠直接就溜走了,剛才自己趁空躲在辦公室里面偷懶,沒有想到集團的總裁會到訪,幸好他沒有看到自己偷懶的證據(jù)。
王誠那點八卦的心思也沒有了,走的時候還順帶把門給關(guān)上了。
看到王誠這唯唯諾諾的樣子,辰可澄冷冷的笑道:“沒有想到,諶大總裁的威嚴不小,連別人西餐廳的經(jīng)理都這么甘愿把辦公室讓給你。”
諶然根本就沒有管辰可澄說的這話,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就像是看不見底的黑夜一般,讓辰可澄完全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她的心里有點發(fā)慌,怦怦直跳的心讓她有點呼吸困難。
幾秒后,她終于問道:“諶然,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諶然說完這話以后,直接就把辰可澄推倒在了沙發(fā)上,那雙如迷人的丹鳳眼像漩渦一樣吸引著眼前的人,“現(xiàn)在的我,想法很多?!?br/>
這個辦公室雖小,但家具卻很齊全,這張沙發(fā)雖然算不上高檔,但躺上去還算是舒服。
辰可澄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諶然這樣撲倒,看著身上這張迷人的臉,她的腦海里面竟然浮現(xiàn)出五年前,那個瘋狂的夜晚。
雖然那個夜晚的記憶不是特別的清楚,但她還是能模模糊糊的想起很多來。
怨恨,思念,痛苦……
她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她本來就亂亂的腦袋更亂了。
幾秒后,她定了定情緒,然后冷冷的說道:“諶然,你難道就不怕有人闖進來?”
聽到她的這話,諶然的嘴角露出一絲冷冷的笑:“他們還沒有這個膽子。”
“你以為你這個諶氏集團總裁的的頭銜,是萬能的?”
“美景?可澄?”諶然喊了她的兩個名字,隨即又曖昧的說道,“不,我想我還是應(yīng)該喊你老婆,五年前我就和你說過了,你應(yīng)該好好了解一下你老公的產(chǎn)業(yè),看來,你是根本就沒有做過任何功課啊?!?br/>
辰可澄眉頭微微一皺,該死,難道這個連鎖西餐廳也是諶氏集團的?
她瞬間啞言,五年前,自己確實沒有仔細去了解過諶氏的產(chǎn)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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