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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娥,“……”
鄭秀娥羞窘地推開了李林,嘖道:“你現(xiàn)在越來越不老實了,以前都不敢這樣的。你要是再這樣,我可不理你了?!?br/>
李林笑了笑,點頭,心里卻沒把她的這點小小的威脅放在心上。今天他的感覺和鄭秀娥在一起的時候特別舒服,有點漸入佳境了。也倒是的,她要是不喜歡他,剛才怎么會親他呢?雖然冠上了“全校師生的禮物”的名義,但親他的還不是她的嘴唇嗎?又不是全校師生親他!
一個女人主動親你,她的心里要是沒點什么萌動,沒點兒什么想法,那可能嗎?
不過李林也知道,鄭秀娥是一個很特別的女人,對她可不能著急,他得慢慢來,采用軟磨硬泡的方式,總有一天他會得到一親芳澤的機會的。
“對了,我過兩天準備出去一趟,一段時間里不會回來,你要是有事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嗯,沒事的時候也可以給我打電話?!崩盍中χf道。
“你要去外地談生意嗎?”鄭秀娥問,眼角的余光瞟到了李林的腿間,那里雖然沒有挺立得很厲害,但還是很明顯的。那團不了里面藏著的怪獸讓她好一陣心慌,也有點怕怕的感覺。她情不自禁地又回想起了那日在浴缸里所發(fā)生的事情,當(dāng)時,不知道是什么的她甚至想過像拔胡蘿卜一樣把它拔起來,結(jié)果——她把李林拔起來了。
人家都是拔出蘿卜帶出泥,她卻是拔出蘿卜拔出個人。
李林卻不知道鄭秀娥在偷看他的什么地方,心里又在想起什么事情,他說道:“這一次不是去談生意,華安藥業(yè)有謝桃李和安娜在,我?guī)缀鯖]什么事情可做。這一次出去,我是去買一味很重要的藥材?!?br/>
“什么藥材?。吭谒幉氖袌鲑I不到嗎?還要你親自去買?!?br/>
“太歲,你聽過嗎?”
“沒聽過,很重要嗎?”
“我準備煉制一種新藥,沒有這種藥材不行?,F(xiàn)在市場上賣的太歲幾乎都是假貨,真正的太歲很難買到。我準備去一些盛產(chǎn)藥材的地方去碰碰運氣,看有沒有藥農(nóng)有貨。是在不行的話,打聽一點消息也行?!崩盍终f。
“真希望我能幫到你,你要去很久嗎?”
“不會很久,我估計就十天半個月吧,實在買不到的話也沒辦法,這事看緣分的。”李林笑了笑。
鄭秀娥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說過給我配置祛疤的藥的,都一年多了你都沒給我配出來,我的事,你就這么不放在心上???”
李林的視線跟著就落在了鄭秀娥的后面,在那看不見的地方有一個鋼珠擊中留下的傷疤,一年多以前他給鄭秀娥治療后面上的槍傷的情景他一直都是記憶猶新的。這個時候聽她忽然提起來,她那雪白的后面浮現(xiàn)腦海,他的心又癢癢的了,腿間的帳篷也隱隱拔升了一點高度。
“你不是不讓我治嗎?”他試探地道。
“誰說不讓你治了?你有藥嗎?”她的臉蛋紅紅的,很羞澀。
“有啊,其實要祛除你那點傷疤是小事一樁,我現(xiàn)在就帶著藥呢,你要讓我給你治嗎?”李林笑著說道。
“我才不信呢,你把藥來出來我看看?!编嵭愣鹁`著呢,她是這么想的,她要是把旗袍撩起來,把小褲褪下讓李林給她祛疤,李林卻連藥都沒有,她卻不是又被他白看一次??!這種上當(dāng)吃虧的事情,姐才不干呢!
“你要看我的藥是嗎?”李林卻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是啊,我可不相信你,你一肚子壞水?!编嵭愣鹫f。
李林卻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只很精美的金屬盒子,那盒子比煙盒都還要小一些,扁平的形狀,很光滑,看上去很精美。他將金屬盒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了三只小小的塑料袋。一只塑料袋里裝著十幾顆輕癥丸,一只塑料袋里裝著十幾顆重癥丸,最后一只塑料袋里裝著一塊很像是冰糖一般的結(jié)晶體。
鄭秀娥頓時傻眼了,她沒想到李林還真的帶著藥在身上。輕癥丸和重癥丸她是見過的,但那塊很像是冰糖的結(jié)晶體她就沒有見過了,她的心里也忍不住心慌慌地猜道:“難道那冰糖似的東西就是他給我配制的祛疤的藥?”
“看見了吧?我的藥,你現(xiàn)在要我給你祛疤嗎?”李林微笑地道。
“你怎么會隨身帶著這些東西啊?”鄭秀娥趕緊轉(zhuǎn)移李林的話題,她開始后悔了。
“你忘了我是醫(yī)生嗎?我身上隨時帶著我煉制的藥丸,遇到需要急救的病人我就可以進行救治。不僅是藥,我還帶著銀針呢?!崩盍钟肿儜蚍ㄋ频膹慕饘俸兄腥〕隽艘恢痪I布小包,打開,里面果然裝著好幾十根銀針。
“那你給我說說,那種藥能祛疤呢?”鄭秀娥并不相信李林,她總覺得李林想看她后面占她便宜的成分居多。
李林指著血肌丸道:“這個叫血肌丸,真的有起死回生的效果。古時候的中醫(yī)不有一種說法嗎,活死人,肉白骨。這個藥就有這種效果。你讓我治,我用小刀削掉你的疤痕,然后抹上這種藥,你就會得到新的肌膚,不留半點疤痕?!?br/>
“真的?”鄭秀娥心動了。
李林一本正經(jīng)地道:“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和你開玩笑,但行醫(yī)治病的事情我可從來不開玩笑的?!?br/>
鄭秀娥下意識地往門口開了一眼,她的心里矛盾極了,一方面她很想李林幫她驅(qū)除后面的疤痕,那么誘人的后面,留下一個疤痕真的不美觀,一方面她又擔(dān)心這個時候忽然進來一個老師,或者某個學(xué)生,要是撞見她這個校長正跪在沙發(fā)上翹著后面,而李林正在她的后面做點什么……哎喲,這種事情想想她都覺得害怕。
“那個,這里不行吧,下次再說吧?!编嵭愣鸾K究還是不敢在這里讓李林給她祛疤。
李林嘆了一口氣,“這種藥煉制起來非常不容易,前后要幾個月的時間,而且保質(zhì)期只有十天,十天一過,那就沒用了?!彼櫰鹆嗣碱^,“下次的話,嗯,我估計要春節(jié)才行吧。”
“那么久???”鄭秀娥訝然地道。
“是啊,煉制這種要起碼要上百種的藥材,煉制的過程也非常復(fù)雜,你錯過了這次,下次肯定要春節(jié)才行?!崩盍趾苷J真的樣子。
血肌丸肯定是沒有保質(zhì)期的,但鄭秀娥哪里知道李林是故意這么說的,她可不想等那么久,她想了想,跟著說道:“跟我來檔案室,那里沒人?!?br/>
李林心中頓時一蕩,連連點頭。
檔案室里空蕩蕩的,幾只木架上僅寥寥地擺放著幾只文件袋和賬冊什么的,別有一種荒寂的感覺。檔案室的窗戶緊閉著,窗簾也是拉著的,屋里看不見外面的景象,外面也看不見屋子里的情況。幾只存放檔案的木架旁邊放著一張辦公桌,還有一只皮質(zhì)的辦公椅。
一眼將檔案室的情況收入眼底,李林心中一聲歡呼——這個地方簡直是給她祛疤而量身打造的房間??!
“快進來,快進來,老站在門口會被發(fā)現(xiàn)的?!编嵭愣疒s緊將站在門口的李林拉了進去,然后砰一聲關(guān)上了門,反鎖上。
李林笑道:“秀娥姐,我是醫(yī)生,你是病人,醫(yī)生給病人看病治病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嘛,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天經(jīng)地義你個頭啊,要是被學(xué)生看見了,影響不好嘛?!编嵭愣饾M臉羞意,眼神兒也水汪汪的。
“好了好了,算你說的有道理好吧?我們開始吧。”李林也等不及了。
鄭秀娥走到辦公桌邊,伸手抓住了旗袍的下擺,往上撩起,但撩起一點點又猶豫了,不撩了。
“怎么了?”看著鄭秀娥的雪白的腿,李林心如火燎。
“我、我看還是算了吧,那個地方有點疤痕也不算什么,別人又看不見?!编嵭愣鸷蠡诹耍o張了,不敢了。
李林湊了上去,著急地道:“我來幫你。”
“不要不要,我、我自己來?!编嵭愣鸹琶ν崎_李林,羞不可抑地將旗袍撩了上去。
白生生的腿仿佛剝殼的荔枝,削皮的蓮藕,雪中的玉蓮。白皙的肌膚下,清晰可見暗色的血管,讓人忍不住生出一種錯覺,那就算一指頭戳上去,它就會破皮,就會流血。
李林的喉嚨開始干燥了。
鄭秀娥將旗袍撩在了纖腰上,然后伏下上身,將雙手撐在了辦公桌上,她不敢回頭去看李林,聲音顫顫地道:“你、你開始吧。”
李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湊了上去,輕輕地抓住了那條小褲的松緊帶,慢慢地往下褪。這事他自己拿的主意,雖然鄭秀娥沒讓他褪下她的小褲,但她自己也沒褪下不會,還跟他說可以開始了,所以他就當(dāng)這是褪下褲褲的暗示了。
“你只可以褪下一點點?!编嵭愣鸬穆曇纛澏兜酶鼌柡α?。
“嗯,我就褪下一點點,一點……”李林將那條紫色的小褲往下一拉,頓時將它拉到了她的腿彎上。
這可不是一點點,鄭秀娥的后面全都曝露了出來不說,一雙腿也全部展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你,哎呀,你怎么全都褪下了???”鄭秀娥再也忍不住了,回頭瞪著李林,那眼神里充滿了緊張和責(zé)備,卻又有點興奮的意味在里面。她看上去很生氣,其實心里一點都不生氣。這種反應(yīng),她自己都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