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魚作為緩解,但是也只能緩解饑荒,卻不能解決饑荒,所以,族長對于斯文的尋找還是寄托了非常大的希望。所以說,有得必有失,把事情扯到獸神身上讓他的行為變得合法化的同時,無形中他也擔負了原本很多不用擔負的責任。不過斯文仍然覺得很劃算,也許有一天他腦袋里的東西已經(jīng)被挖出來完了,但是同樣的,獸世也會得到一定程度的發(fā)展,也許這種發(fā)展僅僅體現(xiàn)在和生活相關(guān)的小方面,他也覺得擔負這些責任很劃算。
他倒也想讓獸世的方方面面都進步,但是,專業(yè)不對口,如果他是一個工科生,說不定真的可以讓獸世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可法律這個專業(yè),或許在現(xiàn)代不可缺少,可在這里,雞肋的很。他總不能給獸世編一部法典吧?可獸世現(xiàn)在正處于習慣時代,習慣決定著人們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從習慣發(fā)展成法律,需要一個長久的過程,很明顯,這不是他能做到的。
而且,法典就算寫出來了,也沒有人看得懂,簡體字和繁體字總是有區(qū)別的,他又不會寫太多的繁體字,看記載還是連蒙帶猜。何況在獸世,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文盲,所以,他的專業(yè)就是一個雞肋的不能再雞肋的金手指。
因為希望斯文可以依據(jù)獸神的指引找到可以解決饑荒的食物,所以,在斯文把魚的吃法告訴族長之后,族長并未像以前一樣將事情交給他,而是選擇了奧格。這也是有原因的,云說這些日子族長的伴侶常常去找西特爾,所以斯文也明白,如果不出意外,奧格就是翼虎族未來的族長,必要的歷練當然是越多越好。
回到家的時候,云還在睡,裹在獸皮被里小小的一團,他的睡性很好,一般晚上是什么姿勢,早上也是什么姿勢。斯文看著他睡得有些發(fā)紅的臉蛋,摸了摸手下的炕,覺得有點燙,就把火又減小了些,在他嘴角親了一下,拎著漁網(wǎng)和蝦籠出了門。
蝦籠里面已經(jīng)放了些骨頭什么的,斯文把蝦籠丟進河里,把漁網(wǎng)撒下去,往安全區(qū)里走去。之前挖的壕溝已經(jīng)填上了,有了圍墻,只要不是獸潮,壕溝確實沒有必要存在,斯文關(guān)心的也不是這些,而是野菜。
春天什么最多,當然是野菜,又肥又厚又嫩,而且對身體好,雖然不能當主食,卻是非常好的輔菜。云很喜歡吃綠菜,所以斯文很用心的找,雖然外形微微的有點不一樣,但是大體的樣子還在,所以斯文很快就找到了幾種野菜,甚至還看到了一小片蘑菇。因為幾天前剛剛下過一場雨,所以安全區(qū)里的蘑菇有不少,凡是斯文看到的,他都給摘了,不多時,就收獲頗豐。
斯文用獸皮袋把東西都裝好,回到河邊,把魚網(wǎng)拉了起來,至于蝦籠,他打算明天早上再撈出來。照例留下最肥美的六條魚,剩下的還是扔回了河里,照例用藤蔓把魚捆起來,拎著成果回去了。
到家的時候,云和西特爾還有吉三個人一人捧著個陶碗,坐在桌邊不知道在說什么,斯文瞅了一眼,看見碗里白白的東西,就知道是中午剩下的一點魚丸。云這時也看見他了,看見他手里的魚,立刻跑過來,眼巴巴的問道:“今天晚上還吃魚丸吧?”
斯文用額頭輕輕撞撞他的,眼里帶著笑意,“你喜歡的話,我就再做,魚丸放在火上又熱了沒有?”
云點點頭,斯文讓他繼續(xù)去吃魚丸,自己拎著東西進了廚房,果不其然的看到奧格和培根也在,倆人手里正端著個碗,往嘴里送著魚丸??匆娝M來,奧格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培根笑著說道:“這個魚丸挺好吃。”
斯文無奈的搖搖頭,把獸皮口袋里的野菜拿出來,蘑菇放到院子里攤開,拿著刀拎著魚走到院子里在井邊蹲下。奧格和培根識相的跟著出來了,三個人由一個人殺魚兩個人看,很快變成了三個人一起殺,三個雌性則坐在院子里看著,不時地小聲竊竊私語。
斯文有心推銷魚,使出全力做了一頓魚宴,清蒸的、紅燒的、麻辣的,應有盡有,吃的是賓主盡歡。兩個雄性當即就決定第二天也加入捕魚的部隊。
等到吃完飯,斯文把族長說的儀式的事情說了,三個雌性雖然沒說什么,但是臉卻有些紅,兩個雄性則直接黑了臉。斯文料到是這個結(jié)果,倒也沒什么意外,他之所以說這個,是因為他希望奧格和培根可以幫他好好找找可以吃的東西。他一個人找終究是有限,多兩個人就多兩分幾率,不過,鑒于這里的物種和地球上的物種在各方面的變異與不同,斯文只是說他們出去打獵的時候,遇到可以吃的東西或者植物的根莖,可以帶回來讓他看看,說不定就是吃的。
奧格和培根自然是滿口答應,在這件事上,他們和斯文的想法非常的一致,雌性什么的,還是娶回來最放心。
第二天捕魚的時候,奧格和培根如約而至,看見斯文拎上來的蝦籠,自然要求也要一個,雖然這種東西看起來很怪,但是既然斯文肯抓,就一定是可以吃的。三個人把該拿的拿走,該丟到河里的丟到河里,放到家以后,就和往常一樣出去捕獵了。
因為族長的話,斯文有心往更遠的地方找,想盡快有些收獲,于是三個人就直接去了可保證安全的最遠范圍的森林里。獵物依然不是很肥,但比起剛剛春天那會兒已經(jīng)好的太多了,打完獵,斯文依舊在森林轉(zhuǎn)悠過來轉(zhuǎn)悠過去,這里扒扒那里看看。
他這邊一無所獲,倒是奧格發(fā)現(xiàn)了東西,那東西是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和土豆一樣,是一種草的根莖,但是是長長的一條,很粗,上面還長著細小的須。斯文看見這東西一下子就激動了,這是山藥啊!補氣的好東西,口感又好,雖然也不是主食,可和魚的地位差不多,他立刻就讓奧格帶他去。
那片山藥很多,三個人挖的不亦樂乎,斯文挖山藥的時候,無意中踩到了一個黃色的果子,腳下一趔趄,連忙穩(wěn)住身形。回頭一看,立刻樂了起來,果然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這果子里居然是黃澄澄的玉米。
斯文把那果子撿起來,摳下來幾粒玉米嘗了嘗,還好,雖然不是玉米棒了,但是味道還是那個味道,而且玉米香比地球上的玉米濃的多。而且斯文覺得這種玉米的糯性還是很強的,當主食完全沒有問題,立刻就在附近找了起來。
很快,他就找到了長這種果子的灌木,斯文默默的盯著長著滿滿的黃果子玉米的灌木,嘴角抽了抽。獸世果然和地球不同,這些東西變異的真神奇,玉米粒和石榴一樣長在果子里,春天成熟的不說,居然還是某種灌木的果實。怪不得他之前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這東西一看就是水果,誰知道里面會是玉米粒。
雖然如此,他還是招呼培根和奧格一起摘了起來,這才知道,玉米在這里叫做黃粒果,獸世的獸人雖然給他取了名字,卻并不怎么吃。一個是因為這東西吃起來比較麻煩,一個是因為能吃的只有幾天,過去那幾天,就會變得又硬又澀,沒有雌性喜歡吃。
斯文聽完徹底的囧了,玉米這種遍布中國北方,養(yǎng)活了眾多人口的東西,在這里居然被嫌棄,實在是讓他有點無語。剛剛嘗的時候斯文也發(fā)現(xiàn)了,這些玉米似乎還沒有完全成熟,還很嫩,煮了以后絕對好吃。而聽他們說的口氣,這東西似乎很快就會變老,完全成熟,要真是這樣,他現(xiàn)在就少摘點。
求證過兩人后,斯文了解到,在獸世,玉米從嫩到老只需要十天的時間,于是,他立刻決定只摘幾個回去嘗嘗鮮,剩下的等成熟以后再摘。最后,斯文摘了三個果子回去,剩下的沒有動,奧格和培根則只摘了一個,斯文在這里留下了記號以后,三個人就打道回府了。
很快,十天的時間就過去了,三個人再次到那塊地方把黃粒果摘的一干二凈。原本斯文還擔心玉米粒不好搞出來,沒想到非常容易,把黃粒果掰開以后,兩半對著磕幾下,玉米粒就掉的一干二凈。
玉米的成熟期縮短了,但是成熟以后卻很干燥,基本上不用曬,斯文鼓搗了一個石磨出來,把這些玉米一半磨了玉米面出來。把玉米面和水揉好,斯文開始貼玉米餅子,雖然沒有大鐵鍋,但是大陶鍋也是可以的,濃濃的玉米香很快就出來了。
黃澄澄的玉米餅子讓云非常喜歡,斯文看著他吃的香甜的樣子,笑的像只偷腥的貓。等到吃完飯,他就立刻拎著還溫熱的玉米餅子到了族長那里。
“這真的可以當主食?”族長雖然也覺得這東西很美味,可對于這東西可以代替烤肉,還是有些懷疑的,培根和奧格也是一臉懷疑的看著他。
斯文嘴角含笑,淡淡的說道:“和翼狼族冬天發(fā)現(xiàn)的白粉差不多的效果,比土豆頂餓的多?!彼@么一說,三個人立刻就興奮起來,族長更是興奮的在屋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黃粒果在獸世可是很普遍的東西,安全區(qū)里雖然沒有多少,可是離安全區(qū)不遠的森林里可是多得很,再加上魚和山藥,饑荒完全可以解決了。
奧格雖然也很開心,但是面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的,于是興奮的不是很明顯,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冷不丁的朝樂得合不攏嘴的族長問道:“事情解決了,什么時候舉行伴侶儀式?”
族長一愣,似笑非笑的瞅著他們?nèi)齻€,奧格自是巋然不動,培根一臉笑嘻嘻的,只有斯文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族長在座位上重新坐下,笑著說道:“我說你們怎么這么積極,原來是想早點舉行伴侶儀式,怎么,這么急?”
斯文和奧格默不作聲,培根笑嘻嘻的答道:“這種事情,不急怎么可能,換成族長您,您不急?”
族長哈哈一笑,“當然急,是個雄性都急,行,早點就早點,不過,也不能太早,畢竟,什么東西都還沒準備,就半個月以后吧!”
半個月?斯文眼里閃過一抹驚訝,他原本還以為要一個月以后,沒想到這么快,不過,日子當然越短越好,他可是迫不及待想給云打上標簽。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說后天差不多就有肉了嗎……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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