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先給他打個電話試試吧。”釣魚老頭只好說道。
“喂,兒子,你爸暈倒了,你趕緊過來……”老太撥通了電話,立即就命令似的口吻。
“什么,你現(xiàn)在在國外?”老太一聽,頓時間就火爆起來:“你別扯謊,你是我兒子,我還不了解你。每次你撒謊,我都能感覺的出來,你現(xiàn)在根本沒再國外??傊痪湓挘还苣悻F(xiàn)在有什么事情,馬上過來!”
老太說完,便是掛了電話,都不給她兒子拒絕的機會。
“咳咳,老婆子,你怎么不直接在電話里面跟他說這蟲子的事兒?”釣魚老頭有點不理解。
“叫他過來一下,理由還是你暈倒了,他都不肯過來!你說,我在電話里面跟他說蟲子的事兒,他會答應(yīng)嗎?”老太質(zhì)疑道。
“也對,這混賬東西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連我的死活都不在乎了?!贬烎~老頭罵了一句,然后商量的語氣對老太說道:“咳咳,老婆子,麻煩你以后能不能用別的什么理由,你總是說我暈倒了啊。萬一哪天我真暈倒了,你咋辦?”
“那行,下次我就說你出車禍死了。”老太說。
“呃……”釣魚老頭一頓,“咱還是暈倒吧,這個理由我還能接受?!?br/>
“大爺,你兒子手里真有菜青蟲嗎?”韓云帆見著這兩個活寶的樣子不像演戲。
“有,多得很,要多少有多少。”釣魚老頭說道,“昨天的時候,我都還去他的倉庫弄了點來嘗嘗呢?!?br/>
“對了,小伙子,你這鋪子的蟲子還能頂多久?”釣魚老頭忙問。
“咳咳,你也看見了,就桌子上那么點了。”韓云帆指了指鋪子的桌子上面。
“這哪行啊,那么點蟲子,還有這么多人等著呢,這不行!”釣魚老頭立即就對韓云帆說道:“小伙子,要不這樣吧,你現(xiàn)在跟我走一趟,去我兒子那倉庫先弄點蟲子來接濟上!”
“你確定能行嗎?”韓云帆激動不已。
“唉,要不是我兒子太混蛋了,我直接跟他手下的人打個電話,倉庫的人就能把蟲子給送來。所以,咱只能帶著你親自跑一趟了。”釣魚老頭說道。
“那行,咱們現(xiàn)在就去吧。”韓云帆也不啰嗦了,時間就是金錢啊。
只要貨源一到,鋪子就能起死回生啊。
真是沒有想到,昔日的釣魚老頭,現(xiàn)在居然能成為自己的救命之草。。
“老婆子你和孫子在這里等兒子吧,我?guī)ыn云帆去了。”釣魚老頭跟自己老伴說道。
“行,你們快去吧?!崩咸c著頭,知道形勢不等人。
鯊魚派的油頭小生見著這情景,有些懵逼。
韓云帆怎么突然走了呢?
油頭小生有些吃不準(zhǔn)這狀況,于是就決定再等等。他認(rèn)為,韓云帆肯定會很快回來的。
釣魚老頭的腳力很不錯,帶著韓云帆快速走出古城街的接口,然后坐上了韓云帆的車子。
釣魚老頭指路,韓云帆把車子開的飛快。
“大爺,還不知道你姓什么呢?”韓云帆邊開車邊問,他估計這老頭可能是龍先生的父親,也有可能是梁永成的父親。
當(dāng)然了,還有可能是梁永成對頭公司老板的父親。
人家現(xiàn)在幫自己這么大忙,自己不能連別人的身份都不知道吧?
“我姓梁,叫山?!贬烎~老頭梁山樂呵呵一笑:“你叫我梁大爺就行了?!?br/>
“不知道梁永成跟你什么關(guān)系?”韓云帆一聽,便是詢問道。
“別提我那個不孝子!”梁山罵了一句,然后詢問道:“咦,你怎么知道那混賬東西的名字,莫非你跟他接觸過?”
“嗯,有過接觸,我的蟲子很多,跑銷路的時候跟他推銷過?!表n云帆點著頭,心想自己果然沒有猜錯。
“他肯定沒買吧?”梁山問。
“嗯,他要是能買了,我也不至于在古城街那么折騰?!?br/>
“你放心,你的蟲子以后要是賣不出去,就讓他買,我給你做主!”梁山打著保票。
“謝謝?!表n云帆立即感謝著,心中卻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梁永成在父母心里的印象這么差勁,他未必會聽父親的話。
梁永成的倉庫距離古城街不遠,也就十公里左右。
到了倉庫門口,梁山帶著韓云帆直接就闖了進去。
“咳咳,老爺子,請問你有什么吩咐?”保安認(rèn)得梁山,是大老板的父親,他不敢攔。
“馬上讓倉庫的管理人員來見我!”梁山立即命令道:“半分鐘之內(nèi)人不到,你就給我滾蛋!”
“是是是?!北0残闹幸荒ê?,連忙拿出對講機開始呼叫。
“半分鐘是不是也太急了一些?”韓云帆見這倉庫很大,對方要是位置不好,全力跑過來,恐怕也趕不及。
“不催不行,不能讓這些家伙跟我兒子通風(fēng)報信,省的耽誤時間!”梁山解釋說。
半分鐘很快過去了,倉庫人員沒來,梁山直接就指著保安的鼻子:“從現(xiàn)在開始,你給我消失!”
“老爺子,我沒有怠慢你啊……”保安叫苦不迭,對方就看著他呢,他都沒有機會跟上面通風(fēng)報信。
“我特么讓你滾蛋,你耳朵塞驢毛啦!”梁山一把抓過保安的對講機,對里面呼叫道:“誰是保安隊長,馬上滾出來見我!十秒鐘不見你的人,你特么就給我滾蛋!”
“梁大爺,你這么弄,是不是也太……”韓云帆見狀,覺得梁山的行為有點過激了。
就算是自己,十秒鐘也不可能趕過來啊。
“不殺雞儆猴,以儆效尤,這蟲子恐怕帶不走的?!绷荷皆陧n云帆的耳邊嘀咕道:“你看著就是了,什么都別管,除非,你想讓你的鋪子關(guān)門!”
“哦。”韓云帆就不說話了,看來梁永成和他父親之間的關(guān)系真的很緊張。
不然的話,梁山也不會用這樣的態(tài)度逼迫這些人。
雖然韓云帆心里覺得梁山的行為有點類似于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意味,不過現(xiàn)在為了自己的鋪子,還是先別管了。
等到鋪子救活了,再幫幫這些人吧。
十秒鐘,還真是十秒鐘,穿著保安制服的保安隊長摸爬滾打的竄來了,他的身后,也跟著幾個倉庫的管理者,個個氣喘咻咻,顯然之前一直都在奔跑。
“老爺子,請問你有什么吩咐?”保安隊長滿臉對著笑。
“馬上讓這人滾蛋!”梁山一指那名保安。
“你馬上去人事部辦理離職手續(xù)吧?!北0碴犻L不敢怠慢,立即照辦。
那名保安的神情別提這么委屈了,只好沮喪的走了。
然后,梁山才盯著幾個倉庫的管理者,命令式的口吻:“五分鐘之內(nèi),一萬條菜青蟲裝車準(zhǔn)備。做不到的話,你們就都可以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