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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深夜,王皓軒的傷口也無礙了,內(nèi)勁也恢復(fù)得差不多了,身上因?yàn)槎舅睾脱旱臍埩?,也引起了一股異味,王皓軒就決定趁著深夜,出去洗一個澡。
出了洞口,看見銀月灑下的光輝,樹林里的一草一木顯得模糊,猶如鬼影,樹林里蟋蟀慘烈的叫聲使得夜里增添幾分陰森;而小溪里反射出的光芒,碧碧粼粼的,讓夜里更加幽靜。
王皓軒來到小溪邊,順著溪流向上,來到一處譚邊,聽著山上流水下來的“嘩嘩”,想來洗澡的動靜不會被別人不注意到吧。
脫下衣物,輕輕地進(jìn)入譚中,冰冷的水浸沒身體,靜靜地享受這片寧靜。很快,身上也沒了異味,于是將衣物也拿下來洗了,披著濕潤的衣服,迅速的回到洞中。將那人的衣服換在身上,濕潤的衣物也用枝椏晾著。
第二天,一顆巨樹之上,王皓軒吃著那苦澀的青果,向血村方向望去。有了這兩個任務(wù)之物,又可以安心一段時間了,不過,得盡快將他們交出去,以免有什么差錯。
咚咚,咚咚咚。
血村的大鐘響起,血村附近的人影不斷浮現(xiàn),紛紛向著血村集聚,人們的神色也緩和了許多。
王皓軒進(jìn)入血村時,看到那些在地上盤膝而坐的人,心里有些悵然,以前從來沒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生存著,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活著也不錯。
四處望了望,尋找著那個帶領(lǐng)自己的暗葉,不知為什么,王皓軒發(fā)現(xiàn)戴猴臉面具的人就他們兩個,反正沒見到其他戴猴臉面具的。
向周圍詢問著,很快就找到他的身影。將任務(wù)交給他后,他立馬在簿子上的一七六后記上七十一的數(shù)字,同時遞給王浩軒一個藥瓶,里面裝有一粒藥丸。
正當(dāng)暗葉準(zhǔn)備離開時,王皓軒下定決心似的叫住了他。
“暗葉,這里有解毒藥嗎?”
暗葉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你中毒了?”
“不清楚,如果知道的話我自己就可以解決了?!?br/>
“這可有點(diǎn)麻煩。”暗葉踱步思量了一會,說道:“這樣吧,你跟我來,待會你謹(jǐn)慎點(diǎn)?!?br/>
說完,將手中的簿子給附近的一個黑衣人,向著村子深處走去。
很快,兩人走到一處院子,隔著柵欄看去,一位老人在那藥田里刨著土,暗葉恭恭敬敬地在外面看著,王皓軒也默默的在那看著??粗先说膭幼?,利利索索的,不見一絲暮年之人的遲緩。
片刻后,老人終于收拾完了,忽然發(fā)現(xiàn)院子外有兩人在那站著,有點(diǎn)驚訝。
“呵呵,兩個小家伙,來我這有什么事啊?”和藹的聲音從老人口中傳來,這時,王皓軒才看清老人的模樣。
老人個子不高,雖有著霜白的頭發(fā),但臉上卻沒有一點(diǎn)皺紋,紅潤的臉龐,還有一雙慈祥的眼睛炯炯有神。
“回凌老,我這同伴中了怪毒,還請凌老出手相救?!卑等~恭恭敬敬的道。
“哦,就是這小娃娃啊,呵呵,來,進(jìn)來讓我看看?!绷枥蠋е麄冞M(jìn)入院子,走到院子里的一處木桌椅坐下,示意王皓軒坐下來,而暗葉則在一旁站著。
“伸手出來吧,我給你把把脈?!?br/>
王皓軒依言伸出右手,凌老露出他那雙細(xì)膩的手,把著王皓軒脈搏。
凌老本來和藹的表情瞬間凝固,流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后又搖頭笑了笑??吹猛躔┸幒桶等~一陣心驚肉跳。
“凌老,他這毒是否可解?”暗葉在一旁小心的問道。
“無妨,小娃娃,以后每天鐘鳴后你就來我這吧!”凌老摸著下巴下的胡子,樂呵呵的向王皓軒說著。
王皓軒還是有些疑惑的看著凌老,問道:“可是,凌老,我體內(nèi)的毒能不能解???”
“哈哈,只要你每天來這一次,這毒自然可解?!绷枥险f完,不管他們,自顧自的回到了屋子。
“那就不打擾凌老了?!?br/>
暗葉向王皓軒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跟著。
路上,王皓軒忍不住想暗葉問道:“暗葉,這凌老是什么人???”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而且,老老實(shí)實(shí)的聽凌老的話,不會有事的。”
于是,王皓軒就帶著這疑惑,離開了血村。不過,并沒有離開血村的安全范圍。
第二天,鐘鳴過后,王皓軒依言來到凌老的住處,在路上時,黑衣人們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各忙各的了,看來他們已經(jīng)知道王皓軒的事了。
在凌老院子外,王皓軒沒發(fā)現(xiàn)凌老,呼喊了幾聲后,沒人答應(yīng),想到昨天暗葉的謹(jǐn)慎,也只好在外面好好的站著。就在王皓軒腳隱隱有些發(fā)麻時,凌老的身影出現(xiàn)在山上小徑,凌老慢慢的從小徑那走來,兩手空空,想來是去散步了,王皓軒這么想著。
“呵呵,小娃娃,來了啊,跟我進(jìn)來吧,以后到了就直接進(jìn)來?!绷枥蠋е躔┸庍M(jìn)入屋里,自己坐在太師椅上,指了指木桌上的書,向王皓軒說道。
“小娃娃,我看你面具上是一七六,以后我就叫你小六了啊,我這桌上有一本心法,你今天就把它記住吧?!?br/>
王皓軒看了看,回答道:“是。”
“你看完后不懂就來問我,我在外面?!?br/>
“是?!?br/>
凌老不知道從哪拿起一個籃子,向著外面走去。
王皓軒這才好好打量著這里,這應(yīng)該是客廳,不過東西真少,就一把太師椅,一張桌子,幾個椅子,兩扇通向別處的門。
不過,他也沒多想,老老實(shí)實(shí)的坐在桌前,看著那本心法。
這本心法沒有太多內(nèi)容,記下來花不了多少時間。很快,這本心法王皓軒就已經(jīng)幾下,默念這心法,竟修煉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本來沒有睡意的他竟然頭昏昏沉沉的,很想睡下去,最終,沒忍住,靠在桌上就睡了下去。
王皓軒睡覺的這期間,凌老回來了幾次,放下籃子里的東西,看到靠在桌上的王皓軒,忍不住又搖了搖頭笑了,拿著籃子回到藥田里。
不知過了多久,王皓軒睜開睡眼蒙蒙的雙眼,看見凌老躺在太師椅上看書,立馬起來,到凌老身邊站著。
“怎樣,那心法可有什么不懂的。”凌老放下手中的書,和藹的看著他。
“回凌老,我感覺那心法并不難懂,只是修煉的時候總想睡覺?!蓖躔┸帗狭藫项^說道。
“哈哈,沒事,多睡幾次后就會習(xí)慣了。今天沒什么事了,你就回去吧。明天早點(diǎn)來?!绷枥侠^續(xù)拿著書看著。
王皓軒向凌老行了個禮后就離開了這里。